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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7

    什么叫走狗?

    http://markxlei.spaces.live.com/blog/cns!5C1244DBE6F17174!1101.entry

    新华社记者撰文揭露北京网管办副主任陈华“包二奶”

       (维权网义工 阿文报道)今天在博讯看到新华社化名为张涛的老记者写的《网管办的陈华是个什么样的共产党员?》的文章,文章揭露了北京市网络宣传管理办公室常务副主任陈华腐败行为。陈华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捞钱、“包二奶”,拥有多处房产与存折。 新华社化名为张涛的老记者写的《网管办的陈华是个什么样的共产党员?》的文章,文章揭露了北京市网络宣传管理办公室常务副主任陈华腐败行为。陈华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捞钱、“包二奶”,拥有多处房产与存折。

    中国网络管理如此之严厉,作为北京市网络宣传管理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的陈华可以说是“罪魁祸首”,他所管理商业网站都是注册地在北京的大型商业网站:如中华(www.china.com)、西陆(www.xilu.com)、西祠(www.xici.net)、奇虎(www.qihoo.com)、搜房(www.soufun.com)、网易(www.163.com)、新浪(www.sina.com.cn)、搜狐(www.sohu.com)、TOM (www.tom.com)、大旗(www.daqi.com)、千龙(www.qianlong.com)、百度(www.baidu.com)、雅虎中国(www.yahoo.com.cn)、博客(www.bokee.com)、空中网(www.kong.net)、天天在线(www.116.com.cn)、猫扑(www.mop.com)、凤凰网(www.ifeng.com)、和讯(www.hexun.com)、金融界(www.jrj.com.cn)、中国搜索(www.zhongsou.com)。这些网站被他严密控制后,中国几乎就没有网络自由了。

    对于中国的网络监控状况,维权网曾经发布过两个报告:《官民争夺网络空间又一年——中国网络监控与反监控年度报告(2007)》(http://crd-net.org/Article/Class1/200807/20080710165332_9340.html)和《陶西喆:揭开中国网络监控机制的内幕》(http://crd-net.org/Article/Class1/200710/20071010162103_5948.html)。特别是第二个报告,里边有很多陈华在2006年发出的网络监控指令。

    陈华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对各个网站进行肆意罚款,然后装入自己腰包。正如他所吹嘘的那样,他说:“谁不和我搞好关系,我就要他们要死不得,要活不能”,这可见其狂妄。张涛公布他的手机号是:13924070621。实际上,他还有另一个手机号是:13910741067,他的电子邮箱是:chenhua@mail.21dnn.comhuachen@beijing.gov.cn

    下面是这篇文章的具体内容:

        也许年纪太大,也许忙于给新华社写稿,我一般是不上网的。只知道网络媒体管得比较松,后来也看过一些网络上的文章,发现尺度放的确实比较开,如果不是年岁大了,总是觉得电脑这种东西很别扭,我也许会转到网络部工作。虽然没有到网络部,但对网络一直怀着很大的期待,当然网络很杂,也很开放,鱼龙混杂,应该有相对完善的管理,也说得过去。

        在国外新华分社工作了九个月回到北京,感觉到不上网真的不行了,因为在海外看到的纸媒,也是我过去九个月主要的新闻源的报纸,在国内没有了,要上网才能找到。女儿听说我要上网,很热心地帮忙,更新了我的电脑,连接了最新的宽带,为了进入海外网站,还给我装了代理,说是可以突破网络封锁。虽然有点慢,但毕竟又看到了国内看不到的报纸。

        晚上吃饭,儿女和我谈起了国内对网络的管理,她提到上个月在饭桌上认识的一位北京网络管理办的叫陈华的领导,女儿说起这个人眼睛就亮了。我一开始没有兴趣,结果才听了几句,就放下筷子让女儿讲下去,女儿反而有些迟疑了。最后我答应她,不写新华社内参,她才继续讲。

        女儿说这位四十多岁的陈华大概是北新办的网络管理官员,他正在追求女儿的一位好友,女儿的好友和女儿同岁,今年23岁。陈华不但有老婆,而且本来就有几位不清不楚的女朋友,还在办公室里和新大学生调情,这些都是他自己在酒桌上吹嘘的。女儿的朋友之所以没有答应他,当然不是因为这些,反正现在的年轻人都是玩玩,只要你有钱,就无所谓。

        听到这里,我有些好奇,我问,一个管理网络的小官员,怎么会有钱?女儿表情很夸张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女儿的女朋友告诉她,为了追求年轻女子,这位四十的陈华不但请女孩到最昂贵的餐厅吃饭,而且还一掷千金。陈华还在吃饭中透露自己不但有钱,而且权力非常大。女儿的朋友当然半信半疑,然而,陈华开着豪华轿车可没有错,陈华在吃饭时说,我的车比北新办和所有网络管理领导的车都好,你说,我靠那工作,能买这样的车?

        女儿透露,这位陈华已经不是一次得意洋洋地宣称自己生活富裕,再养活几个女孩也没有问题,但他要养就要养自己真正喜欢的。他还在一次聚会中说,现在中国的经济不好,但我们是公务员,旱涝保丰,而且,越是经济不好,来自北京以外的女孩要价就越便宜,他还说,这就是市场经济,所以我支持市场经济,但我不支持资本主义那一套,否则,我这个网络管理者就没有工作了。

        就是这个陈华,在追求女儿的朋友失败时气急败坏,竟然说,他在北京各个银行都有存折,老婆已经搞定了,他还有两套房子,光租金就够她生活的。女儿的朋友不服气,说你一个网络管理人员,除非你换工作,你靠什么养活我。陈华说,你都不知道我多有权力,我管理的网站,他们要想发展,就得我点头,否则,他们就死了,你知道我管理的都是哪些大网站吧。他还说,共产党也得吃饭,社会主义养活不了我们了,但我们还得靠社会主义发财,怎么靠,就是要在网络上找一些人的毛病,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他说,他就把自己管理的网站管死,谁不和我搞好关系,我就要他们要死不得,要活不能。他还说,要让这些网民知道他们那点言论自由是谁给的——就是我陈华给的!

        我听后感觉不真实,我不相信一位共产党员会对女儿那样年纪的女孩子说这种话,女儿一听就说,你不信我的朋友,因为你不知道我朋友是干什么的,以及他们的关系。女儿说,她的那位23岁的朋友在中关村干过一年,因为不景气离开了,现在就是想通过陈华到大网站新浪这样的地方工作,因为是朋友介绍的,陈华本来答应了,但等到见面看到她年轻的美貌,就改变了主意,老是约会她,最后明确提出要交朋友,想先玩弄23岁女孩几年,还说,网站那工作很可怜,你不用去工作,我让他们发工资给你就行了,还说,你可以在家里工作,也可以,我管很多网站的。

        女儿说,你可以不相信我的朋友,因为她没有答应陈华,也没有去新浪,所以她可能带感情说话。但你不能不相信我,她说,她和朋友一起与陈华吃过两次饭,这位陈华实在牛,他说起自己管理的网络,简直像说起自己养的一条狗。他说,什么上面命令,管理网络,胡锦涛算老几?温家宝更不是个东西,管理网络就是由我们说了算。他说,对于一些网站,他就是总书记,他就是总理,网民算个屁,胡锦涛和温家宝也只不过是一个屁,因为他们根本不上网,别听上面宣传的。

        在喝多了酒后,他还说,以前管严一点是害怕出事,现在管严就是不愿意看到他们太嚣张,特别是对公务员攻击的文章,他看一个要求删一个。他还说,干到四十多岁,他算是明白了,只要不犯政治错误,就算吃喝嫖赌都不是问题,他对自己现在的领导非常不满,说如果现在再来一场文化大革命,他第一个带领群众冲上去把新闻办和宣传部砸乱,他说那些领导都是右派分子,都对网络管理不够严。他说,总有一天他会成为网络管理之王的。可是在另外一个场合,他竟然对朋友说,如果你搞网站我会支持的,而且只有我可以支持你,我会把与你竞争的网站都管得一动不动,你就可以发展。那一次他接收了人家的一个红包,说是圣诞节给孩子买礼物。

        我听完女儿所言,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从事新闻工作这么久,我知道我们存在的一些问题,有些问题可以改,有些积重难返,然而,我还是第一次从自己女儿的口中听到一位现在北京网络管理公务员说出如此的话。女儿还告诉我陈华其他一些事,我却没有心思听了。我想,既然答应了女儿我不能写内参,但我并没有答应他使用假名写一些文章发到海外,陈华好像管不了海外的网站。

        我想,作为一名有三十二年党龄的新闻工作者,我也许写过不少昧良心的新闻,但我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新闻管理人员。女儿说的还有很多具体的事,有些实在太具体,我需要进一步证实。现在我以张涛的笔名把这个人揭露出来,他的主要犯罪事实是:

        一,利用工作之便,受贿,目前财产中有大量不明来历,除了他自己的三个银行帐号和老婆的帐号,他的亲戚中还有一个帐号。我恳求北京司法机关立即介入,免得他转移资产,适当的时候,我将把联系好的人组织起来,到法庭作证。现在请有陈华的主管部门和公安等司法机关立即到银行和房地产登记处查出他的登记信息。

        二,此人在工作中不顾法律和规定,实行私人报复,联合与人利用网络和网络管理赚钱;身为国家公务员,常常攻击胡锦涛和温家宝,说他们是右派,迟早要下台,而他就是宣传部和国新办的未来领导,到时,他要把现任领导都关到秦城监狱。此人不适合在网络管理部门工作,请领导们调查并作出决定。

        三,此人玩弄女性,利用工作之便,约会各大网站女子,以共产党的名义搞她们。严重败坏了党的清白。

        还有几条,目前正在收集证据。为了给他一个投案自首的机会,我们先不公布他的身份证号码,但也为了提起有关部门注意,避免重复名字造成伤害,我们现在公布他的手机:陈华,手机:13924070621。

        我一边呼吁政府不能对这种坏分子听之任之,另外一方面,我在这里以一位老新闻工作者的身份向我不熟悉的网民发出呼吁,请全国所有有条件的网民,展开对这位败类的人肉搜索。搜索内容包括银行帐号和资金来往,信用卡使用情况,所有宾馆旅店开房情况,他的房产和小车的不明来源部分,以及他利用网络管牟利和玩弄女性的种种劣迹。请大家把搜集的资料暂时不要在网络曝光,汇总给我,然后我将在适当时候给新华社写内参,如果还有领导包庇,我将以一位老党员和老新闻工作者的革命意志发誓,我会把包庇他的领导也纠出来,我将给胡温直接上书,揭露他们的腐败。

        为了网络的清洁,请大家分头行动吧,这种败类还在网管处干一天,中华民族的不幸就会多一天。

    新华社老记者、老党员:张涛于北京新华社

    January 26

    Yet Two Indian Movies

    先祝,新春快乐!Happy Niu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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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umdog milionaire"

    周末终于看了 "slumdog milionaire",印度电影一贯的色彩斑斓,很悲惨,很现实。不久前也看了二十年前的Salaam Bombay!,没有slumdog milionaire这么Hollywood,但反映的社会问题是同样的。

    印度种姓制度造成的贱民群体,是印度文化中根深蒂固的弊端。如果不从社会文化中真正消除种姓制度的影响(虽然宪法中已废止种姓制度),则印度社会不可能真正步入现代文明的民主社会。虽然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从法律上人人平等,但种姓制度实际上却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尤其是四级种姓之外的贱民,则更是过着穷苦悲惨的生活。而这种现状,却因种姓制度在印度文化中的痼疾,被广泛接受。即便是那些悲惨贱民们自己,也没有丝毫抗争和改变的意识。

    这是传统文化的重负,对于这些违背人性的陈糠烂谷,必须坚决予以清除和抛弃。而这种清除,是不可能只靠法律来实现的,而必须有全民族的共识和整个社会的努力。任何借文化传统之名,维护传统陋习和文化略根的思维和言论,都是阻碍社会的进步,因而对于国家和民族有害的。

    看了"slumdog milionaire"后,我打电话与在印度生活的朋友讨论此话题。朋友是常与我讨论问题的德国人,他夫人是印度人。他说,虽然"slumdog milionaire"现在广受推崇,在印度国内也引发很多关注和讨论。大家都认同印度社会穷苦贱民的确是个严重的社会问题。但他个人觉得仅靠这部电影,不会发生多少变化,因为这一传统弊端还被多数人所接受或默认。控制社会资源的高种姓人群不会主动放弃特权,而底种姓人群和贱民自身也没有认识到他们与生俱来的平等权利。

    看来印度消除种姓制度弊端的努力势必需要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这首先需要文化界,思想界的努力,以启发和引导大众认识到其严重危害和改变的必要。slumdog milionaire和Salaam Bombay!都是积极的努力。

    我看slumdog milionaire时,每每联想到<三峡好人>,没有slumdog milionaire那样的色彩斑斓,代之的是强烈的黑白反差。但同样令人压抑,同样直面现实。然而和谐社会是不喜欢这种直白的。和谐社会的人们也不喜欢看到北京,上海外面还有些中国人在<活着>。于是曾因<红高粱>和<大红灯笼>的辱华和晾晒裹脚布而遭天朝百姓愤恨的异类张艺谋,如今已摇身为代表盛世中国向全世界弘扬帝王将相,太监奴才文化的黄金假英雄。

    更难怪有真正国产的警言: “言论自由是个舶来思想,非真正国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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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Namesake"

    另外还看了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印度家庭,两代人,在印度和美国之间的生活和感情经历。文化,时代的交错,跨越和冲突,表达细腻,优美自然,引人入胜,感人至深。实为电影艺术之精品,值得推荐。

    其中有两场印度婚礼的场面,以及泰姬陵的精美绝伦,不禁把我带回到印度1001的梦幻。

    看了这部电影,也许你也会暗中问自己,包办婚姻一定不好吗?

    当然电影毕竟还是电影。

    January 23

    联署“零八宪章”的签名人数已超过8100人,第十一批签名人正式名单(共962人)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9/01/200901230007.shtml

    《零八宪章》第十一批签名人正式名单(共962人)
        
        (“零八宪章”签名整理小组情况说明:首先需向大家报告,经过多次努力依然无效,“零八宪章”在最初发布时宣布的两个gmail签名信箱以及后来 新设的一个gmail 信箱全部被人破坏,无法登入,在此,我们郑重声明:2008xianzhang@gmail.com; 2008xianzhang2008@gmail.com; xianzhang2008xianzhang@gmail.com; 三个gmail 签名信箱作废。非常抱歉,麻烦那些最近签名但在本次新的一批签名公布名单上没有看到自己名字的朋友再次发信到下列两个依然运作的信箱中签名。 xianzhang2008xianzhang@inbox.com;xianzhang2008@aol.com;对于我们这样一个有着“折腾人”传统 的国家,出现这种情况应不让人意外,但依然让人感到愤慨,同时也令人鄙视。不过,正如人们对自由的向往不可阻挡,这类折腾也不能阻挡人们对“零八宪章”的 支持。希望朋友们转告三个信箱作废的消息,并请想签名的朋友到这两个信箱签名。
        
         其次,需要说明的是,尽管我们努力避免纰漏,但鉴于工作量的庞大以及情况的复杂,人手的限制,在过去的名单统计中还是出现一些重复、错写等问题,希望朋友 们谅解。至于有些朋友来信希望更改一些个人信息的误差,如在日本的田仲文先生来信希望我们改正其身份为“自由职业者” 而不是发表时的“学者”,我们有时也只能表示遗憾。因为我们只负责汇集名单,一旦名单发布,被多方转载,我们便无法控制去各个网站上全部更改。这点,还希 望有类似情况的朋友们能理解。须知有些签名信息辗转传来,就象这位田先生的信息一样,可能在传送过程中就有失误,我们只是照传来的信息登入,无法一一核 实,故请签名的朋友尽量把自己的信息写明确。迄今为止,有个别的朋友来信因各种原因希望撤出签名。我们也因上述原因无法去各网站一一说明,如这两、三位朋 友依然想撤出签名,希望来信告知,我们或许可以考虑用公开声明的方式做处理。
        此外,个别朋友来信说只是希望在明确加入他所附加的条件和观点的情况下才签名,我们十分抱歉无法列出所有签名朋友的意见。我们尊重每个人的意见包括签名与否的权利,但显而易见不可能把个人看法在名单中逐一列出。
        
         还有,一些朋友来信询问一些问题,提出一些很好的建议,限于条件,我们无法逐一回复说明,也请大家原谅。黎树勇先生在海外网站上就签名发表一封信,提出很 多宝贵的建议,我们表示感谢。但鉴于具体情况,有些建议如核对每个签名者的真实身份,我们恐怕一时难以做到。“零八宪章”签名联署,只是一个公民的意见表 达,不是加入什么组织,我们还是相信绝大多数的签署人是秉持良心和勇气,以负责的态度签名的。我们只能原则性地提出一些签名信息要求,个人填写时对个人身 份、地区和职业如何认定,我们没有办法绝对化地要求。至于以前出现的一些失误,让一些不规则的签名出现,当然是要由我们来负责,我们对此表示歉意,也在最 近的一些签名整理中加以注意过。关于签名者的人数,我们只是按收到的来统计,尊重签名者的个人意愿。如能定期发布名单,我们会尽量争取,如因各种情况一时 做不到,也希望大家理解。
        
         最后,到这一批止,联署“零八宪章”的签名人数已超过8100人。除极少数几位外国友人外,绝大多数是身居国内外的中国人,值此中国人传统的佳节春节将至之时,我们向所有联署宪章的朋友表示节日的问候,也祝愿我们的祖国能够自由、和平,国人幸福安康。
        
        毛恒风 (上海 维权人士)
        遇罗锦(德国,作家)
        单趙子(山东,独立学者)
        陈代六 (重庆 八十年体育工作者 年届百岁)
        钱永中 (北京 编辑)
        丁望松 (中国 新闻业)
        梁春潮 (美国德州,留学生)
        何小林(广东,社会责任顾问)
        王宗庆 (山东 维权人士)
        冯昌文(成都 市民)
        龚革 (昆明 民主、自由爱好者)
        胡愚文 (上海,图书经销商)
        雷思政 (湖南 打工者)
        李庆 (北京,大学生)
        李子 (安徽 工程师)
        孙绪龙 (山东 维权人士)
        林源 (厦门 媒体从业者)
        刘涛 (江西 退休)
        马宁 (温州 进出口公司职员)
        全胜 (广东 民主人士)
        孙尧钦 (福建 工程师)
        曲洪波 (山东 维权人士)
        王建 (哈尔滨 学生)
        宋聚宝 (山东 维权人士)
        吴宝祥 (天津 民主人士)
        聂风杰 (山东 维权人士)
        肖别山 (河南信阳 机械工程师 程序员)
        许惟喆 (台湾 文字工作者)
        叶青 (成都 市民)
        张博 (广东 编辑)
        张一萌(哈尔滨,公民)
        朱晔 (北京 毕业大学生)
        曲瑞亮 (山东 维权人士)
        王凯旋 (天津 大学生)
        陈福广 (北京 公民)
        陈维现 (福建,农民)
        邵仁涛 (山东 维权人士)
        董剑欢 (上海虹口区 高中生)
        冯昌源 (成都 市民)
        龚健 (深圳,普通职员)
        阎景晨 (山东,维权人士)
        黄薇 (辽宁 公务员)
        孙中何 (山东,维权人士)
        黎浩烽 (广州,学生)
        李日光 (泰国曼谷 企业老板 民主人士)
        梁超甫 (北京 IT)
        刘 舵 (四川中学教师)
        刘向东 (安徽 省直机关)
        隋常远 (山东,维权人士)
        邵文彬(河南,民主人士)
        覃文广 (美国加州,自由职业,人权捍卫者)
        王剑豪(北京 职员)
        曲鹏娇 (山东,维权人士)
        吴彬 (浙江,设计师)
        肖红 (Los Angeles USA, 民运人士)
        薛鲲鹏 (陕西 教师)
        叶尚清(成都 市民)
        张忱 (湖南 学生)
        郑国鹏 (山东 职员)
        左晓环 (教师 四川)
        宋福顺 (山东,维权人士)
        Kathleen Evans(US, Retired)
        陈光德(广东东莞 外资企业管理员 老家湖南)
        陈伟(南京,学生)
        董琳琳 (新西兰,医务工作者)
        冯汉军 (海南,公民)
        李学军 (山东,维权人士)
        郭飞旋 (重庆 学生)
        王美华 (山东,维权人士)
        黄震宇 (辽宁,工程师)
        李安汝(四川中学教师)
        邵伟志 (山东,维权人士)
        由本昌 (山东 维权人士)
        李天虹(北京 教师)
        刘汉青(北京 自由职业)
        刘旭文 (湖南 学生
        毛志斌 (广东,IT经理人)
        沈天然(浙江,学生)
        唐景盛(广州 学生)
        王景文 (英国 无业)
        吴慧威(深圳,职员)
        謝德馨 (退休教師 新西兰)
        严振菊(成都 市民)
        易代明(成都 市民)
        张国容 (四川 自由职业)
        郑坤 (北京 计算机学者)
        王福明 (山东 维权人士)
        王京后 (山东 维权人士)
        Zhe Wei, (加拿大 安大略省 Software engineer)
        陈和民 (泰国曼谷,企业高级经理)
        陈延 (四川 公民)
        董新民 (江苏 学生)
        冯建林(北京,创业者)
        何其跃(四川,教师)
        黄治安 (四川宜宾 工人)
        李北湾 (广西,工程师)
        李威国 (成都 市民)
        梁莉莲 ( 陕西 公民)
        刘建华(成都 市民)
        卢建 (上海,自由职业者)
        木铎 (自由职业者 翻译)
        沈文婷 (美国 学生)
        唐天彦 (湖南,教师)
        王俊奇(成都 市民)
        夏傲福(安徽,大学生)
        邢诤 (安徽 大学讲师)
        杨春香(成都 市民)
        于凤岩 (USA民运人士)
        张恒 (江苏 民主人士)
        郑立寿(广东 自由捍卫者)
        史丛臣,山东,维权人士
        冯安(成都 市民)
        欧阳华(四川中学教师)
        刘明生 (山东,维权人士)
        冯昌根(成都 市民)
        彭捷 (湖南省、律师)
        刘书芳 (山东,维权人士)
        李辉(深圳 IT工程师)
        刘志强 (山东,维权人士)
        刘述鹏(青岛,摄影爱好者)
        张文哲 (南非华人 )
        洪玉麟(福建,自由职业者)
        魏嘉珑(重庆,学生)
        吕衣飞 (山东,维权人士)
        刘俊良 (山东,维权人士)
        冯科 (成都 市民)
        师川 由纪子(加拿大,会计)
        史欣芳 (山东,维权人士)
        冯作文(成都 市民)
        石屹 (北京,翻译)
        刘维明 (山东,维权人士)
        李欣(深圳,游民)
        刘天国 (山东,维权人士)
        罗厚民(美国,法学学生)
        朱昂 (浙江 民主人士家属,职员)
        藍峰 (巴西 作家)
        晓佳红 (江苏 公司职员)
        柳建国 (山东,维权人士)
        王少谊 (山东,维权人士)
        何玉峰 (湖北 工人)
        王柏鹰(四川中学教师)
        刘珂男 (山东,维权人士)
        何子安 (四川 自由撰稿人)
        王步洲(四川中学教师)
        孙立胜 (山东,维权人士)
        林榕青 (美国,民主人士)
        刘玉林 (山东,维权人士)
        朴凯利(香港/首尔/东京,投资人/前雷曼兄弟公司员工)
        邱云奇 (山东,维权人士)
        李清龙(广西,工程师)
        许浩 (上海 学生)
        马少家 (山东 维权人士)
        汪党才 (山东 维权人士)
        吉平 (山西,公务员)
        王恺 (北京,北京大学学生)
        王绍群 (山东,维权人士)
        蒋颢 (江苏 在美读书)
        王立晰 (江苏,销售)
        牟永强 (山东 维权人士)
        刘书机(四川 中学教师)
        王粹益(山东,维权人士)
        孙卫华 (湖南 自由职业 人权捍卫者)
        柳志成,(山东 维权人士)
        李云云(成都 市民)
        叶健 (成都 市民)
        王平 (山东,维权人士)
        由成功 (山东,维权人士)
        李德 (美国,财经管理)
        向维君 (成都 市民)
        王庆综 (山东,维权人士)
        李刚 (南京,学生)
        萧东方 (北京 牧师)
        王向泽 (山东,维权人士)
        陆思雪 (山东 农民)
        宋培宋 (山东,维权人士)
        王戴 (民主中国日本分部理事)
        刘中江 (山东,维权人士)
        林耀翔 (安徽 教师)
        张 帆(四川中学教师)
        王国强 (山东,维权人士)
        李维靖(四川,学生)
        徐崇荣(成都 市民)
        由守义 (山东,维权人士)
        李小生(湖南 私企雇员)
        徐聪丽 (成都 市民)
        王卫红 (山东 维权人士)
        彭勇(山东,企业职员)
        尉世浩,山东,维权人士
        魏 彪 (四川中学教师)
        刘泽民 (山东,维权人士)
        刘松(天津 待业)
        张晓东(北京 大学生)
        阿里木 艾力 (新疆乌鲁木齐人 日本东京大学法律系 教授)
        林大军 (柬埔寨, 企业高级经理,民主人士)
        杨惠荣(成都 市民)
        爱莲池(辽宁,会计师)
        林建輝(香港、普通市民)
        杨久荣(成都 市民)
        蔡慧明 (福建 IT)
        苏灵(日本东京,日本新华时报主编)
        常静 (安徽 省直机关)
        萧月 (深圳 职员)
        王桂卿 (山东,维权人士)
        罗照明 (四川中学教师)
        朱海源(吉林省 自由职业)
        陈淮航(福建,IT工程师)
        刘金修(四川中学教师)
        王执宽,山东,维权人士
        余宗亮(广东,评估师)
        陈桀飞 (上海 学生 90后)
        刘鹏 (广东 职业IT)
        隋承海 (山东,维权人士)
        王京照 山东,维权人士
        陈凯 (江苏 工程师)
        王臣乡 (安徽 工程师)
        陈虏年(甘肃 退休工人)
        徐沙雨(四川中学教师)
        王安家 (山东 维权人士)
        孙西龙 (山东,维权人士)
        陈玉翠(成都 市民)
        卢壬子(大连 记者)
        张红贤(广东,企业员工)
        成宜轩 (江西,学生)
        陆大春(四川南充 人权义工)
        张立(深圳,普通职员)
        程刚 (安徽 会计师)
        王宇轩(江苏,留学生)
        程刚(安徽 会计师)
        叶富元(成都 市民)
        陈大杨 (江苏 公正自由追求者)
        孙晓曦(北京,文化行业)
        曲衡山 (山东 维权人士)
        郑玲 (成都 市民)
        鍾炳霖 (香港,退休社會工作者)
        冯昌林(成都 市民)
        高天佑(浙江,中国民主党人)
        河北 (李海锋 农民)
        焦佳 (重庆 学生)
        萧强 (美国,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新闻学院教授)
        徐广繁 (丹麦, IT工人)
        杨晓红 (江苏盐城 农民)
        岳翰逊 (俄罗斯 学生)
        张麟 (广西,职员)
        周少先(四川中学教师)
        冯昌能(成都 市民)
        高源 (法国巴黎 画家 原四川出版社编辑)
        贺向辉 (德国,职业经理)
        金毅 (云南,摊贩)
        李建成 (石家庄 无业)
        李咏胜 (四川自贡,作家)
        林夕然 (广西 民主人士)
        曾翠群(成都 市民)
        陈明 (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 机要室)
        冯昌荣 (成都 市民)
        葛实如 (贵州 学者)
        王刚 (湖北 公民)
        
        经人转来各地经租房主集体签名
        
        安克勤(汾阳 经租房业主)
        安廉(汾阳 经租房业主)
        白瑞泉(汾阳 经租房业主)
        包 钧(扬州 经租房业主)
        包玉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包玉梅(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包中新(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卞文霞(杭州 经租房业主)
        蔡 斌(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蔡 林(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蔡 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蔡达文(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蔡达文(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蔡家骏(大同 经租房业主)
        蔡梅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蔡念华(汉中 经租房业主)
        璨俊卿(汾阳 经租房业主)
        曹英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曹之华(丹东 经租房业主)
        柴学平(大同 经租房业主)
        常坤瑞(汾阳 经租房业主)
        陈 珪(福州 经租房业主)
        陈 虹(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 鹏(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 修(福州 经租房业主)
        陈 言(福州 经租房业主)
        陈炳南(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彩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达贵(温州 经租房业主)
        陈大振(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福琴(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陈恭来(扬州 经租房业主)
        陈国强(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建平(杭州 经租房业主)
        陈锦秀(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良英(温州 经租房业主)
        陈绿茵(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曼兮(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梅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梅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美兮(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美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念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念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念祥(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念中(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倩兮(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倩兮(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庆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庆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赛惠(福州 经租房业主)
        陈赛兮(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绍雄(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绍雄(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淑秋(温州 经租房业主)
        陈旺才(咸阳 经租房业主)
        陈香眉(温州 经租房业主)
        陈晓原(扬州 经租房业主)
        陈秀琴(温州 经租房业主)
        陈雪艳(温州 经租房业主)
        陈雪珍 (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彦彬(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陈逸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玉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志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陈忠发(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陈子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程 超(武汉 经租房业主)
        池友花(温州 经租房业主)
        仇佩斐(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代思凤(丹东 经租房业主)
        戴 芳(丽水 经租房业主)
        戴也惊(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戴兆荣(温州 经租房业主)
        邓益豪(成都 经租房业主)
        丁爱云(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丁炳吉(苏州 经租房业主)
        丁炳伟(苏州 经租房业主)
        丁成聪(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成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成商(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恩德(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丁恩芳(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丁国林(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国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克非(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立人(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隆逵(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隆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其富(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其国(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其增(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日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素贞(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丁尧象(苏州 经租房业主)
        董福荣(大同 经租房业主)
        杜 堂(汾阳 经租房业主)
        杜洪庭(丽水 经租房业主)
        杜月秋(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杜志敏(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杜子栢(汾阳 经租房业主)
        段俊卿(汾阳 经租房业主)
        方 红(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冯干静(杭州 经租房业主)
        冯桂英(丹东 经租房业主)
        冯克温(汾阳 经租房业主)
        冯满苍(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冯素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冯秀其(汾阳 经租房业主)
        冯旭其(汾阳 经租房业主)
        冯志东(韶关 经租房业主)
        傅 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傅 涛(扬州 经租房业主)
        傅丽琏(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傅湘漪(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傅义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傅义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高桂花(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高家孙(丽水 经租房业主)
        葛永楠(大同 经租房业主)
        葛运升(丹东 经租房业主)
        谷 刚(大同 经租房业主)
        谷承柱(大同 经租房业主)
        顾 弘(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顾 宁(苏州 经租房业主)
        顾荣聪(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顾世敏(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顾世英(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顾文婕(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顾永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郭 滨(张家港 经租房业主)
        郭靖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郭俊禄(汾阳 经租房业主)
        郭茂树(汾阳 经租房业主)
        郭尚敏(汾阳 经租房业主)
        郭树城(汾阳 经租房业主)
        郭宪鑫(汾阳 经租房业主)
        郭小杰(丹东 经租房业主)
        郭秀梅(大同 经租房业主)
        郭有英(汾阳 经租房业主)
        韩 杰(汉中 经租房业主)
        韩惠澄(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韩素一(扬州 经租房业主)
        韩芝珍(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何 琛(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何辰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何道富(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何合仁(丽水 经租房业主)
        何金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何劲松(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何卫平(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何仙法(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何仙祝(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何亚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何永祥(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何云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和鸣鹤(汾阳 经租房业主)
        贺彩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贺彩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贺普春(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贺贤林(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贺燕丽(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贺招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洪善君(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洪奚美(扬州 经租房业主)
        洪学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洪应菊(重庆开县 经租房业主)
        侯兰英(武汉 经租房业主)
        矦佩瑜(汾阳 经租房业主)
        胡春眉(温州 经租房业主)
        胡发荣(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胡其美(温州 经租房业主)
        胡无忌(温州 经租房业主)
        胡晓九(武汉 经租房业主)
        胡新武(丹东 经租房业主)
        胡宜夫(杭州 经租房业主)
        黄爱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黄汉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黄汉文(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黄汉武(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黄吉珍(武汉 经租房业主)
        黄文豪(武汉 经租房业主)
        黄小燕(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黄一金(福州 经租房业主)
        黄永奎(重庆开县 经租房业主)
        黄友燕(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霍福林(汾阳 经租房业主)
        纪 黎(杭州 经租房业主)
        季敬清(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季龙山(丽水 经租房业主)
        郏秀月(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郏秀月(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贾 谨(汾阳 经租房业主)
        贾 让(大同 经租房业主)
        贾秉勋(汾阳 经租房业主)
        贾君(汾阳 经租房业主)
        江美英(温州 经租房业主)
        姜国平(武汉 经租房业主)
        姜鸿奎(扬州 经租房业主)
        姜书湘(丹东 经租房业主)
        姜洋民(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姜义松(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姜正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蒋韵娟(扬州 经租房业主)
        焦 强(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金 时(扬州 经租房业主)
        金崇达(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金灵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金蓉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金文杰(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金晓素(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金岫青(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金雅仙(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金韵仙(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康姆昂(重庆开县 经租房业主)
        柯道宏(武汉 经租房业主)
        孔繁钦(温州 经租房业主)
        雷春梅(汾阳 经租房业主)
        雷啟文(大同 经租房业主)
        雷汝(汾阳 经租房业主)
        雷子英(汾阳 经租房业主)
        李 德(大同 经租房业主)
        李 治(丹东 经租房业主)
        李爱珍(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李必祥(武汉 经租房业主)
        李潮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诚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道法(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道根(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道友(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德华(汾阳 经租房业主)
        李冬根(汾阳 经租房业主)
        李贵奇(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李海芳(大同 经租房业主)
        李和平(扬州 经租房业主)
        李红宇(成都 经租房业主)
        李洪进(温州 经租房业主)
        李季娥(温州 经租房业主)
        李立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丽华(丹东 经租房业主)
        李仁芳(扬州 经租房业主)
        李诗蓉(武汉 经租房业主)
        李守信(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李寿(汾阳 经租房业主)
        李树维(大同 经租房业主)
        李树增(丹东 经租房业主)
        李顺花(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李素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蔚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文采(武汉 经租房业主)
        李文英(扬州 经租房业主)
        李锡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相敏(武汉 经租房业主)
        李香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孝勤(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李秀玉(丹东 经租房业主)
        李秀芝(温州 经租房业主)
        李银银(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李永祥(丹东 经租房业主)
        李玉衡(扬州 经租房业主)
        李玉梅(丹东 经租房业主)
        李育才(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在兹(福州 经租房业主)
        李肇慈(成都 经租房业主)
        李振钢(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振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李致秀(丽水 经租房业主)
        李宗机(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历祖家(汉中 经租房业主)
        梁翠香(汾阳 经租房业主)
        梁国奎(扬州 经租房业主)
        梁尚和(扬州 经租房业主)
        梁师泉(汾阳 经租房业主)
        林 航(福州 经租房业主)
        林 峰(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林 巍(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林 岩(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林大刚(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林国松(温州 经租房业主)
        林君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林丽生(福州 经租房业主)
        林庆喜(扬州 经租房业主)
        林祥环(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林岳樵(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林岳渔(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林招凤(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凌德建(扬州 经租房业主)
        凌永光(扬州 经租房业主)
        刘 青(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刘长奎(丹东 经租房业主)
        刘凤洪(天津 经租房业主)
        刘复双(汾阳 经租房业主)
        刘桂兰(丹东 经租房业主)
        刘金益(成都 经租房业主)
        刘经波(丹东 经租房业主)
        刘连生(汾阳 经租房业主)
        刘明出(丹东 经租房业主)
        刘瑞洁(温州 经租房业主)
        刘树峥(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刘玉凤(扬州 经租房业主)
        刘玉华(温州 经租房业主)
        刘玉兰(丹东 经租房业主)
        柳 红(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陆文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路 强(杭州 经租房业主)
        吕和平(丽水 经租房业主)
        罗秀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马 伦(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马桂梅(汾阳 经租房业主)
        马厚泽(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马纪录(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马剑新(汾阳 经租房业主)
        马开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马丽雅(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马连成(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马秀英(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孟庆武(武汉 经租房业主)
        缪珊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牟春香(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穆祥林(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穆元林(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牛锦生(大同 经租房业主)
        潘三妹(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彭素芳(成都 经租房业主)
        蒲向祖(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戚永姿(丹东 经租房业主)
        戚振语(杭州 经租房业主)
        钱 端(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钱 锋(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钱婉君(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钱小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钱秀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钱祖丽(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钱祖森(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钱祖卫(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钱祖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乔金兰(大同 经租房业主)
        乔玉梅(郑州 经租房业主)
        邱文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仁桂莲(大同 经租房业主)
        任春莲(汾阳 经租房业主)
        任凤来(汾阳 经租房业主)
        任桂荣(汾阳 经租房业主)
        任继君(汾阳 经租房业主)
        任巧莲(汾阳 经租房业主)
        任瑞珍(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任绍曾(天水甘谷 经租房业主)
        任秀兰(大同 经租房业主)
        任玉梅(汾阳 经租房业主)
        戎秀环(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阮 杰(扬州 经租房业主)
        阮 俊(扬州 经租房业主)
        阮 苹(扬州 经租房业主)
        阮干帆(扬州 经租房业主)
        阮荷珍(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吉仁(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继顺(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可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可秀(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来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孟宽(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孟贤(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荣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文君(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文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文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西亚(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显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秀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玉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玉椒(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阮玉婷(扬州 经租房业主)
        阮志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尚淑珍(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师存纲(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施巨春(温州 经租房业主)
        施鸣秋(杭州 经租房业主)
        施鸣夏(杭州 经租房业主)
        施余仙(丽水 经租房业主)
        施月桃(温州 经租房业主)
        史俊和(丹东 经租房业主)
        史秀凤(大同 经租房业主)
        苏 东(扬州 经租房业主)
        苏 多(扬州 经租房业主)
        苏 兰(温州 经租房业主)
        苏舒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孙春华(丹东 经租房业主)
        孙法木(温州 经租房业主)
        孙慧敏(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孙际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孙济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孙可文(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孙盟杰(舟山 经租房业主)
        孙敏敏(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孙素萍(扬州 经租房业主)
        孙宪其(丹东 经租房业主)
        孙小月(武汉 经租房业主)
        孙雪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孙志辛(丹东 经租房业主)
        汤乐亭(丹东 经租房业主)
        唐金莲(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唐齐鲁(扬州 经租房业主)
        唐友元(成都 经租房业主)
        唐忠成(成都 经租房业主)
        陶基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陶开友(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陶琴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陶琴莺(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陶琴莺(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田永丰(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童敏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万家贵(射洪 经租房业主)
        万子街(扬州 经租房业主)
        汪 佩(扬州 经租房业主)
        汪 平(丽水 经租房业主)
        王 铎(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 南(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 鹏(杭州 经租房业主)
        王 荣(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 枢(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 义(大同 经租房业主)
        王秉元(成都 经租房业主)
        王从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德礼(汾阳 经租房业主)
        王偑珍(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贵金(杭州 经租房业主)
        王和贵(汾阳 经租房业主)
        王宏伟(汾阳 经租房业主)
        王华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惠钦(温州 经租房业主)
        王惠珍(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极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极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极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建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健丽(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锦莲(大同 经租房业主)
        王利萍(大同 经租房业主)
        王良之(丹东 经租房业主)
        王律芳(杭州 经租房业主)
        王明钦(温州 经租房业主)
        王能盛(武汉 经租房业主)
        王秦玉(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全昌(汾阳 经租房业主)
        王如心(汾阳 经租房业主)
        王瑞忠(温州 经租房业主)
        王润生(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淑荣(大同 经租房业主)
        王淑云(大同 经租房业主)
        王颂梅(扬州 经租房业主)
        王天惠(成都 经租房业主)
        王文娥(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祥法(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晓梅(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性原(汾阳 经租房业主)
        王雪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王彦生(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王以英(扬州 经租房业主)
        王有均(重庆开县 经租房业主)
        王有兴(重庆开县 经租房业主)
        王之太(丹东 经租房业主)
        王志芬(扬州 经租房业主)
        卫国法(成都 经租房业主)
        魏宝清(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魏上寅(武汉 经租房业主)
        温惠兰(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文 革(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吴 平(福州 经租房业主)
        吴彩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吴根生(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吴桂芳(扬州 经租房业主)
        吴国栋(扬州 经租房业主)
        吴国基(温州 经租房业主)
        吴畿镔(苏州 经租房业主)
        吴畿钧(苏州 经租房业主)
        吴畿錟(苏州 经租房业主)
        吴畿镇(苏州 经租房业主)
        吴继润(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吴兰如(福州 经租房业主)
        吴美兰(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吴明道(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吴佩莉(杭州 经租房业主)
        吴显荣(丽水 经租房业主)
        吴亚明(厦门 经租房业主)
        吴依年(福州 经租房业主)
        武俊明(汾阳 经租房业主)
        武立德(汾阳 经租房业主)
        武立伟(汾阳 经租房业主)
        武仁骅(汾阳 经租房业主)
        武仁祥(汾阳 经租房业主)
        武小东(汾阳 经租房业主)
        奚蓓蒂(杭州 经租房业主)
        奚蓓薇(杭州 经租房业主)
        奚国瑞(杭州 经租房业主)
        奚乐山(舟山 经租房业主)
        肖庆丰(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谢小莉(扬州 经租房业主)
        熊 增(扬州 经租房业主)
        熊享钧(扬州 经租房业主)
        徐 虹(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 敏(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 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 瑛(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崇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崇宇(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春娥(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道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道森(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道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丽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美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琴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珊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世杰(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世浙(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树芝(汾阳 经租房业主)
        徐婉丽(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婉清(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徐学权(丹东 经租房业主)
        徐永华(扬州 经租房业主)
        许 凤(武汉 经租房业主)
        许大健(丽水 经租房业主)
        许德贤(大同 经租房业主)
        许巧先(大同 经租房业主)
        薛宏金(福州 经租房业主)
        薛木贞(福州 经租房业主)
        严桂花(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严家祥(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阎 磊(汉中 经租房业主)
        颜汉文(武汉 经租房业主)
        颜秀凤(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宝珠(扬州 经租房业主)
        杨成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诚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华禄(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慧贞(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建思(温州 经租房业主)
        杨剑鸣(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剑青(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玲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清培(扬州 经租房业主)
        杨仁法(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三妹(丽水 经租房业主)
        杨世德(大同 经租房业主)
        杨素群(武汉 经租房业主)
        杨文林(武汉 经租房业主)
        杨湘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小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杨银妹(福州 经租房业主)
        杨祝青(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姚 谋(大同 经租房业主)
        姚阿翠(温州 经租房业主)
        姚聪聪(温州 经租房业主)
        姚德俊(杭州 经租房业主)
        姚兆德(扬州 经租房业主)
        叶 萍(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叶 珍(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叶桂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叶菊春(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叶吕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叶品芳(武汉 经租房业主)
        殷秀生(扬州 经租房业主)
        应桂莲(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由玉琴(丹东 经租房业主)
        于和生(汾阳 经租房业主)
        于瑞英(汾阳 经租房业主)
        余海洪(南昌 经租房业主)
        袁德(汾阳 经租房业主)
        袁德绘(汾阳 经租房业主)
        袁德缙(汾阳 经租房业主)
        袁国忠(温州 经租房业主)
        袁吉仁(温州 经租房业主)
        袁燕辉(武汉 经租房业主)
        翟云龙(大同 经租房业主)
        詹凌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詹婷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詹婷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詹祝卿(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 华(扬州 经租房业主)
        张 津(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 军(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 平(扬州 经租房业主)
        张 倜(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本华(武汉 经租房业主)
        张长清(温州 经租房业主)
        张春元(福州 经租房业主)
        张尔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福英(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光中(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贵秀(丹东 经租房业主)
        张积年(温州 经租房业主)
        张纪雄(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冀珶(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锦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锦英(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锦中(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开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开英(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麟强(福州 经租房业主)
        张吕萍(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梅曾(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慕臬(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迁俊(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全荣(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蕊莲(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世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淑谣(丹东 经租房业主)
        张文莉(杭州 经租房业主)
        张文文(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希圣(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锡功(扬州 经租房业主)
        张喜莲(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小莉(杭州 经租房业主)
        张小梅(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小芹(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新恩(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新力(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新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新中(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兴安(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兴国(温州 经租房业主)
        张秀英(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旭文(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张雪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雪云(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训海(丹东 经租房业主)
        张亚美(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艳萍(大同 经租房业主)
        张勇军(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友安(武汉 经租房业主)
        张玉莲(扬州 经租房业主)
        张玉蓉(扬州 经租房业主)
        张元江(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越湖(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云庭(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韫玉(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泽表(武汉 经租房业主)
        张照光(汾阳 经租房业主)
        张哲英(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张正国(武汉 经租房业主)
        张志良(丹东 经租房业主)
        章家英(扬州 经租房业主)
        赵爱香(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赵春梅(汾阳 经租房业主)
        赵林胜(大同 经租房业主)
        赵留全(扬州 经租房业主)
        赵瑞珍(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赵挽成(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赵文言(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赵学军(大同 经租房业主)
        赵亚光(大同 经租房业主)
        赵振国(汾阳 经租房业主)
        赵志发(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振纪(汾阳 经租房业主)
        郑楚平(丽水 经租房业主)
        郑迈华(温州 经租房业主)
        郑敏祝(温州 经租房业主)
        郑秀贞(武汉 经租房业主)
        郑永祺(汾阳 经租房业主)
        郑玉秋(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郑振华(丽水 经租房业主)
        郑珠妹(温州 经租房业主)
        周 瑞(大同 经租房业主)
        周 震(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周伯如(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凤玉(温州 经租房业主)
        周观品(温州 经租房业主)
        周桂芳(武汉 经租房业主)
        周国芳(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宏华(重庆开县 经租房业主)
        周吉祥(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周莉莉(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林夫(舟山 经租房业主)
        周取寄(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遐林(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周莹傲(武汉 经租房业主)
        周云霞(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正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正和(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正伦(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正雄(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周正雄(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朱丹丹(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朱光寿(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朱光寿(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朱建伟(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朱淑英(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朱述玉(汾阳 经租房业主)
        朱文高(丽水 经租房业主)
        朱小琴(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朱秀珍(扬州 经租房业主)
        朱宣德(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朱宣东(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朱于夫(杭州 经租房业主)
        诸桂珍(丹东 经租房业主)
        诸玉湘(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诸玉湘(台州椒江 经租房业主)
        祝大杏(武汉 经租房业主)
        邹崇颜(苏州 经租房业主)
        邹慧明(丹东 经租房业主)
        邹淼轩(丽水 经租房业主)
        邹琪美(苏州 经租房业主)
        邹天和(苏州 经租房业主)
        邹天箴(苏州 经租房业主)
        邹志扬(苏州 经租房业主)
        左润德(甘肃秦州 经租房业主)
    January 22

    Spiegel: Schlamassel mit der deutschen Schuld 所想到的

    Schlamassel mit der deutschen Schuld
    http://www.spiegel.de/kultur/gesellschaft/0,1518,602764,00.html


    --- die Kritik in der Sache mit Ressentiments im Bauch vermischen, für die alle Juden in der Welt Israelis sind und alle Israelis Juden.

    --- "Christen können keine Antisemiten sein!",


    我觉得这是篇非常好的报道,也是新闻和媒体真正应尽的社会责任 - 报道事实,指出问题,深度分析,启发思考。

    联想到去年德国和西方媒体那么群情激昂,异口同声地失实报道西藏事件,除了主持正义外是否也有不便告人的心理动机呢?可惜对此至今无(德国)人来分析和揭示一下。

    我的简短分析:

    (0.党国专制独裁,侵犯人权,扼杀思想言论,当然该批!)
    1.对于中国近年经济发展所带来竞争和压力的心理不平。
    2.对于中国举办奥运的不爽。(1.和2.其实就是嫉妒)
    3."高等","先进"民族骨子里的先知和高傲。
    4.迎合大众低俗,以追逐市场利益。达赖喇嘛是圣人,汉人是坏蛋。Frei nach dem Motto: Wer den Boese haut, ist ein Gute.


    同样,那些曾义愤填膺于西方媒体失实报道的同胞们,是否也该想想自己是否真的一贯热爱真实,憎恨虚假呢?世界上哪个媒体,哪个政府最无耻?

    我又幼雅了一回! - 北京日报公开批判言论自由

    北京日报 甄言 《言论自由的社会责任》
    http://www.beijingdaily.com.cn/gdjc/200901/t20090119_501075.htm
     
    我又幼雅了一回!
    前些天看到北京日报竟敢宣扬言论自由,http://sachong.spaces.live.com/blog/cns!95DBBE02D973A4E1!1403.entry 心中暗自欣喜,不免又重温白日旧梦的幼雅。可惜好梦难长,北京日报果然已借甄言大湿的高论拨乱反正了。
     
    "---林语堂有言,“言论自由是个舶来思想,非真正国产。”"
     
    可不是吗,真正国产的是皇帝,太监,奴才和小脚儿,而且出产了几千年。如今居然改叫公仆和主人了,甄言大湿会死不瞑目的。我猜着,甄言大湿也因此没好意思告诉大伙儿他/她是谁,不过他/她肯定是真正(党)国产的。
     
     
    『天涯杂谈』我来逐一反驳北京日报的《言论自由的社会责任》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494619.shtml
     
    钳制言论自由是违宪行为----驳甄言的《言论自由的社会责任》
    http://blog.gmw.cn/u/37172/archives/2009/44141.html
     
    January 21

    北京大学法学院发邮件要求学生抵制《零八宪章》

     
    北京大学法学院发邮件要求学生抵制《零八宪章》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月22日 转载)
       
        (维权网义工阿元报道)《零八宪章》在2008年12月9日发布以来,已经获得超过7000社会各界人士的签名支持,其中包括著名的北京大学法学院贺卫方教授,甚至连北京大学法学院院长朱苏力的哥哥朱苏人也签了名。
        但北京大学法学院对于这一宪政要求却反其道而行之,向学生发布邮件,要求学生“坚决抵制并远离这种行为,保持清醒认识,不盲从、不随波逐流,不通过各种媒体或其他通讯联络渠道散布不良信息”。以下为邮件具体内容:
       
        各位同学:
       
        大家好!
       
        今天上午九点半院党委、团委、学生工作办公室就“零八宪章”一事召开紧急会议,传达了中央相关精神,并对本院学生提出了如下要求:
       
        1、正确认识该行为的性质:反党、反社会主义;
       
        2、作为党员应坚定党的领导,坚决抵制并远离这种行为,保持清醒认识,不盲从、不随波逐流,不通过各种媒体或其他通讯联络渠道散布不良信息;
       
        3、主动关心周围的同事和同学,以学业为重,以自身发展为重,维护国家和谐稳定;
       
        4、发现情况及时向党组织汇报。
       
        祝各位假期愉快!
       
        北京大学法学院
       
        2008年1月16日

    奥巴马就职演说全文(中文版)

    奥巴马就职演说全文(中文版)
    DWNEWS.COM-- 2009年1月21日2:24:23(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网 
     
    各位同胞:
    今天我站在这里,为眼前的重责大任感到谦卑,对各位的信任心怀感激,对先贤的牺牲铭记在心。我要谢谢布什总统为这个国家的服务,也感谢他在政权转移期间的宽厚和配合。
    四十四位美国人发表过总统就职誓言,这些誓词或是在繁荣富强及和平宁静之际发表,或是在乌云密布,时局动荡之时。在艰困的时候,美国能箕裘相继,不仅因为居高位者有能力或愿景,也因为人民持续对先人的抱负有信心,也忠于创建我国的法统。
    因此,美国才能承继下来。因此,这一代美国人必须承继下去。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正置身危机核心,我国正处于对抗深远暴力和憎恨的战争。我们的经济元气大伤,是某些人贪婪且不负责任的后果,也是大众未能做出艰难的选择,为国家进入新时代做淮备所致。许多人失去房子,丢了工作,生意垮了。我们的医疗照护太昂贵,学校教育辜负了许多人。每天都有更多证据显示,我们利用能源的方式壮大我们的对敌,威胁我们的星球。
    这些都是得自资料和统计数据的危机指标。比较无法测量但同样深沉的,是举国信心尽失─持续担心美国将无可避免地衰退,也害怕下一代一定会眼界变低。
    今天我要告诉各位,我们面临的挑战是真的,挑战非常严重,且不在少数。它们不是可以轻易,或在短时间内解决。但是,美国要了解,这些挑战会被解决。
     
     
    在这一天,我们聚在一起,因为我们选择希望而非恐惧,有意义的团结而非纷争和不合。
    在这一天,我们来此宣示,那些无用的抱怨和虚伪的承诺已终结,那些扭曲我们政治已久的相互指控和陈旧教条已终结。
    我们仍是个年轻的国家,但借用圣经的话,摆脱幼稚事物的时刻到来了,重申我们坚忍精神的时刻到来了,选择我们更好的历史,实践那种代代传承的珍贵权利,那种高贵的理念:就是上帝的应许,我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追求全然的幸福。
    再次肯定我们国家的伟大,我们了解伟大绝非赐予而来,必须努力达成。我们的旅程从来就不是抄捷径或很容易就满足。这条路一直都不是给不勇敢的人走的,那些偏好逸乐胜过工作,或者只想追求名利就满足的人。恰恰相反,走这条路的始终是勇于冒险的人,做事的人,成事的人,其中有些人很出名,但更常见的是在各自岗位上的男男女女无名英雄,在这条漫长崎区的道路上支撑我们,迈向繁荣与自由。
    为了我们,他们携带很少的家当,远渡重洋,追寻新生活。
    为了我们,他们胼手胝足,在西部安顿下来;忍受风吹雨打,筚路蓝缕。
    为了我们,他们奋斗不懈,在康科特和盖茨堡,诺曼地和溪山等地葬身。
    前人不断的奋斗与牺牲,直到双手皮开肉绽,我们才能享有比较好的生活。他们将美国视为大于所有个人企图心总和的整体,超越出身、财富或小圈圈的差异。
    这是我们今天继续前进的旅程。我们仍旧是全球最繁荣强盛的国家。这场危机爆发时,我们的劳工生产力并未减弱。我们的心智一样创新,我们的产品和劳务和上周或上个月或去年相比,一样是必需品。我们的能力并未减损。但是我们墨守成规、维护狭小利益、推迟引人不悦的决定,这段时期肯定已经过去。从今天起,我们必须重新出发、再次展开再造美国的工程。
    我们无论朝何处望去,都有工作必须完成。经济情势需要大胆、迅速的行动,我们将有所行动,不光是创造新工作,更要奠定成长的新基础。我们将造桥铺路,为企业兴建电力网格与数位线路,将我们联系在一起。我们将让科学回归合适的用途,运用科技的奇蹟来提高医疗品质并降低费用。我们将利用太阳能、风力和土壤作为汽车的燃料和工厂的能源。我们将让中小学及大专院校转型,因应新时代的需要。这些我们可以作到。我们也将会作到。
    现在,有人质疑我们的企图心规模,暗示说我们的体系无法承受太多的大计画。这些人的记性不好。因为他们忘记了这个国家已经完成的成就,当创造力朝同一个目标发展,不受约束的男男女女可以完成何等成就,必要的是勇气。
    怀疑者无法理解的是他们的主张已经站不住脚,长期以来折磨我们的陈腐政治争议已经行不通。我们今天的问题不是政府太大或太小,而是有无功效,是否能帮助家庭找到薪水不错的工作,支付得起照顾费用,有尊严的退休。哪个方向能够提供肯定的答案,我们就往那里走。答案是否定的地方,计画就会停止。所有我们这些管理大众金钱的人都将负起责任,花钱要精明,改掉恶习,正大光明作事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重建政府与人民间最重要的信任。
    我们眼前的问题也不是说市场的力量是善或恶。市场创造财富和增加自由的力量无与伦比,但是这场危机提醒我们没有监督时,市场发展将失控,当市场只偏爱有钱人时,国家无法永续繁荣。我们经济成功的依据,不只是国内生产毛额的规模,还有繁荣可及的范围,以及我们将机会拓展给每个愿意打拼的人,不是因为施舍,而是因为这就是达到我们共同利益最稳健的途径。
    至于我们的共同防卫,我们认为必须在我们的自由和理想之间作一抉择是不确实的,我们拒绝接受。我们建国诸父在我们难以想像的危难之中。拟具了确保法治和人权的宪章,被一代代以鲜血扩大充实的宪章。这些理想依然照亮这个世界,我们不会为了便宜行事而扬弃它。同样地,今日在观看此情此景的其他民族和政府,从最宏伟的都城到家父出生的小村庄,我要说:任何一个国家、男、女、和孩童,只要你在追求一个和平且有尊严的未来,美国就是你的朋友,我们淮备再次带领大家。
    回想先前的世代力抗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靠的除了飞弹和战车之外,还有强固的联盟和持久的信念。他们知道单单力量本身不足以让我们自保,也不能让我们为所欲为。相反地,他们知道我们的力量因为谨慎使用而增强,我们的安全源自我们理想的正当性,我们所树立楷模的力量,以及谦逊和克制所具有的调和特质。
    我们是这些遗产的保存者。在这些原则的再次指引下,我们可以面对那些新的威胁,这些威胁有赖国与国间更大的合作与谅解方能因应。我们将开始以负责任的方式把伊拉克还给它的人民,并在阿富汗建立赢来不易的和平。我们会努力不懈地与老朋友和昔日的对手合作,以减轻核子威胁,和地球的暖化。我们不会为我们的生活方式而道歉,也会毫不动摇地保护它,对那些想要藉由带来恐怖与杀害无辜以遂其目的者,我们现在告诉你,我们的精神强过你们,无法摧折,你们不可能比我们长久,我们必定打败你们。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拼凑组合而成的遗产是我们的强处,而非弱点。我们是由基督徒和穆斯林,犹太教徒和印度教徒,以及非信徒组成的国家。我们由取自世界四面八方的各种语文和文化所形塑。而且由於我们曾尝过内战和种族隔离的苦果,并且在走出那黑暗时期之後变得更坚强和团结,这让我们不得不相信旧日的仇恨终究会过去,部族之间的界线很快就会泯灭。随着世界越来越小,我们共通的人性也会彰显,而美国必须扮演引进新和平时代的角色。
    对穆斯林世界,我们寻求一种新的前进方式,以共同的利益和尊重为基础。那些想播植冲突并把自己社会的问题怪罪於西方的领袖,须知你的国民藉以判断你的,是你能建立什麽,而非你能毁坏什麽。那些靠着贪腐欺骗和箝制异己保住权势的人,须知你门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而只要你愿意松手,我们就会帮忙。
    那些穷国的人民,我们保证会和你们合作,让们的农场丰收,让清流涌入,滋补饿坏的身体,喂养饥饿的心灵。而对那些和我们一样比较富裕的国家,我要说,我们不能再对国界以外的苦痛视而不见,也不能再消耗世上的资源而不计後果。因为世界已经变了,我们也要跟着改变。
    在我们思索眼前道路的此际,我们以谦虚感激的心想到,有些勇敢的美国同胞正在遥远的沙漠和山岭上巡逻。今天他们有话要对我们说,就和躺在阿灵顿(公墓)的英雄们世世代代轻声诉说的一样。我们尊荣他们,不只因为他们扞卫我们的自由,更因为他们代表着服务的精神;愿意在比自己更大的事物上找寻意义。而在此刻,能够界定一个世代的此刻,必须常驻你我心中的,正是这种精神。
    即使政府能做和必须做,这个国家最终仍得靠美国人民的信念与决心。在堤防决堤时,是人们的善心,让他们招待陌生人。是工作人员的无私,让他们宁可减工时,也不愿看到朋友失业,陪伴我们度过最黑暗时期。是消防员的勇气,让他们冲进满是浓烟的楼梯间。是父母心甘情愿培育孩子,最终决定我们的命运。
    我们的挑战也许是新的,我们迎接挑战的工具也许是新的,但我们赖以成功的价值观─辛勤工作和诚实、勇气和公平竞争、容忍和好奇心、忠实和爱国心─这些都是固有的。这些价值是真实的,是我们历史上进步的沈默力量。我们有必要找回这些真实价值。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勇於负责的新时代,每一个美国人都体认到我们对自己、对国家、对世界负有责任,我们不是不情愿地接受这些责任,而是欣然接受,坚信没有什麽比全力以赴完成艰难的工作,更能得到精神上的满足,更能找到自我。
    这是公民的代价和承诺。
    这是我们信心的来源,体认上帝召唤我们创造不确定的命运。
    这是我们的自由和信条的真谛,为什麽不同种族和信仰的男女老幼能在这个大草坪上共同庆祝,为什麽一个人的父亲在不到六十年前也许还不能进当地的餐厅用餐,现在却能站在你们面前做最神圣的宣誓。
    让我们记住这一天,记住我们是谁、我们走了多远。在美国诞生这一年,在最寒冷的几个月,在结冰的河岸,一群爱国人士抱着垂死的同志。首都弃守,敌人进逼,雪沾了血。在那时,我们革命的成果受到质疑,我们的国父下令向人民宣读这段话:
    「让这段话流传后世,在深冬,只剩下希望和美德,这个城市和这个国家,面临共同危险,站起来迎向它。」
    美国,面对我们共同的危险,在这个艰困的冬天,让我们记得这些永恒的话语。怀着希望和美德,让我们再度冲破结冰的逆流,度过接下来可能来临的暴风雪。让我们孩子的孩子继续流传下去,说我们受到考验时,我们拒绝让旅程结束,我们不回头,也不踌躇;眼睛注视着远方,上帝的恩典降临我们,我们带着自由这个伟大的礼物,安全送达未来的世世代代。

    中国发布删改的奥巴马就职演说

      

     
     
        中国发布的奥巴马就职演讲内容删除了一些重要的内容:
     
        都是直播惹的禍,
        巴拉克.侯賽因.奧巴馬出任「美帝」第四十四任總統,一貫正確、光榮、偉大的組織,所控制的傳媒,自然不當一回事--一台、四台都播放原訂節目,美帝核心的典禮,當然不用理會,不過畢竟美帝勢力龐大,與之建交踏入三十周年,足見感情深厚,即使偶有爭拋,對手換新主人,總也得理會一下,因此直播重任,落在新聞台手上,兼配有現場中文傳譯,以貫徹組織為民眾謀幸福的特色。
        不過奧巴馬此廝真的不識大體,在演說中其他東西不說,偏偏要「傷害十三億中國民眾的感情」,在演詞重提舊事:
        我們的前人,面對法西斯主義及共產主義時,不只以導彈及坦克應對,還有牢固的聯盟及永不磨滅的意志。 (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the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美帝崇尚言論自由,任何人說甚麼事,自是對方自由,不過奧巴馬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之餘,也傷害了電視台控制人員的神經,弄得直播好端端的,但要突然中止直播,將鏡頭一轉回京城直播室,也害得主播及駐美帝記者要臨時取代奧巴馬,為一眾觀眾說文解字,都是奧巴馬惹的禍也。幸好我組織寬宏大量,對於「硬 cut」之事,從來對觀眾不用太多解釋,省卻直播人員一番時間,所謂烏雲總有金邊,這為一例。
     

    Peking zensiert Obamas Rede

    Die Antrittsrede des neuen US-Präsidenten war von großer Offenheit geprägt - aber der chinesischen Führung passten einige Details dennoch nicht: Peking zensierte Teile der Rede Barack Obamas, die Fernsehübertragung brach plötzlich ab.

    Peking/Washington - China hat die Antrittsrede von Barack Obama im Fernsehen und Internet zensiert. Der neue US-Präsident hatte am Dienstag erklärt, frühere Generationen von Amerikaner hätten "den Kommunismus und Faschismus nicht nur mit Raketen und Panzern, sondern auch mit stabilen Bündnissen und festen Überzeugungen" überwunden.

    Kaum hatte der Übersetzer das Wort "Kommunismus" ausgesprochen, brach beim staatlichen chinesischen Fernsehen der Ton ab. Dann wurde die Rede ganz ausgeblendet und ein Moderator fragte einen Experten über Herausforderungen in der US-Wirtschaft aus. Beide wirkten in dem Ausschnitt der Sendung auf YouTube überrascht. In den Übersetzungen der Rede auf den großen chinesischen Internet-Portalen Sina und Sohu fehlte am Mittwoch das Wort "Kommunismus".

    Ein zweiter Absatz der Rede, in dem Obama Staaten anspricht, die Kritiker mundtot machten, fehlte ganz. Dieser fand sich zwar auf der Site Netease wieder, dafür jedoch nicht der Abschnitt über den Kommunismus. Ein in Kanada lebender Chinese ergänzte ihn in dem Kommentar-Bereich der Site auf Englisch. Auf der Website des Senders Phoenix TV in Hongkong wurde die Rede dagegen in voller Länge veröffentlicht. Auf Englisch fand sich die vollständige Version auf der Internet-Seite der staatlichen Zeitung "China Daily".

    Die Regierung in Peking hat in den vergangenen Wochen die Zensur im Internet massiv ausgeweitet und mehr als 200 Websites geschlossen. Offiziell wird dies mit "vulgärem Inhalt" begründet. In diesem Jahr stehen mehrere politisch bedeutsame Termine an, wie der 20. Jahrestag des Massakers auf dem Platz des Himmlischen Friedens.

    言论不自由的危害 - Wie frei darf die freie Meinung sein?

    XX,多谢!
     
    我觉得此文写得很好,尤其最后一句话最重要。
     
    Die Meinung ist frei – aber nur dann, wenn sie die richtige ist.
     
    这在警告大家,即便是民主社会下,言论自由也需要大家去努力维护,有时甚至也需要勇气。我虽不赞同张女士某些表达,但针对她和德国之声的因言治罪,则是从根本上威胁德国民主社会的价值。因此只要动动脑子便可看清这种因言治罪对德国民主社会的危害比张女士的某些错误言论要大得多。当然我个人的侧重点在中国,首先因为中国甚至没有最基本的言论自由。
     
    我在 mininova.org 上已找到slumdog milionaire ,下载后观赏。
     
    我最近看了些中国的"老"片子。玩主,甲方乙方,大腕,手机等,都不错。幽默之余,也感叹中国今天社会腐败的问题,这些片子在十多年前就已在警告和抨击。只可惜在和谐社会中他们只能借幽默的形式来表达。而国人恐怕也只把他们当成了幽默。
     
    祝好,
     
    *************************************************
    Hi YY,
     
    FYI,
     
    Ürigens ZZ und ich wir haben uns neuerlich den indischen Film "slumdog milionaire" angeschaut. Der Film gehört in der Tat zu den besten Filme, die ich bis jetzt je gesehen habe.  Es ist sehr empfehlenswert.
     
    Viele Grüß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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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ie frei darf die freie Meinung sein?

    Jens Berger 20.01.2009

    Die China-Berichterstattung der Deutschen Welle als Lackmustest für die Meinungs- und Pressefreiheit

    Die Deutsche Welle gilt als mediale Visitenkarte Deutschlands in der Welt. Der Auslandssender der Bundesrepublik Deutschland wird mit Steuermitteln finanziert und sendet sein Programm weltweit und in verschiedenen Sprachen über Kurzwelle und betreibt ein Nachrichtenportal im Internet, das in 30 verschiedenen Sprachen lokalisiert wird. Für Aufsehen sorgte im letzten Jahr ein vermeintlicher Skandal (1) um die China-Berichterstattung der Deutschen Welle.


    Zhang Danhong bei Streit im Turm vom 16.05.2008.

    Im Vorfeld der Olympischen Spiele in Peking wurde die stellvertretende Leiterin der China-Redaktion der Deutschen Welle, Zhang Danhong, in deutschen Talkshows als Expertin zu diesem Thema eingeladen. Zhang Danhong wollte allerdings nicht in den medialen Tenor vom bösen chinesischen System einstimmen, sondern äußerte sich kritisch zur – ihrer Meinung nach – einseitigen Berichterstattung in den deutschen Medien. Ihr differenzierter Blick auf China löste eine Protestwelle aus, die maßgeblich aus dem Umfeld der Falun Gong gegen Zhang Danhong und die Deutsche Welle instrumentalisiert wurde. Der Fall wurde ein Politikum und Zhang Danhong wurde zunächst suspendiert und dann degradiert. Untersuchungen des Rundfunkrates ergaben, dass sich die Vorwürfe nicht bestätigen ließen – was bleibt, ist ein bitterer Nachgeschmack. Presse- und Meinungsfreiheit scheinen nur dann wirklich „frei“ zu sein, wenn sie der herrschenden Meinung entsprechen – und die herrschende Meinung ist meist die Meinung der Herrschenden.

    Eine chinesische Journalistin bemüht sich um Differenzierung

    Zhang Danhong arbeitet seit den 1990ern für die Deutsche Welle. Im Jahre 2004 wurde sie zur stellvertretenden Leiterin der China-Redaktion ernannt. In dieser Position hat sie maßgeblichen Einfluss auf das chinesischsprachige Programm des deutschen Auslandssenders. Die Internetseiten der Deutschen Welle wurden mehrfach Opfer der chinesischen Zensur und landeten auf der Schwarzen Liste der „Great Firewall of China“ – womit das von Zhang betreute Programm wohl kaum als regimefreundlich gelten kann. Fremdsprachige Journalisten der Deutschen Welle sind in Deutschland selbst meist unbekannt – das änderte sich im Falle Zhang Danhong, als diese im Mai 2008 an einer Diskussion (2) des Kölner Stadtanzeigers mit dem chinesischen Menschenrechtler Wu Man-Yan teilnahm.


    Streit im Turm vom 16.05.2008. KStA-Mitarbeiterin Susanne Rohlfing im Gespräch mit der Journalistin Zhang Danhong und dem Menschenrechtler Wu Man-Yan.

    Zhang bemühte sich, ein differenziertes Bild über China zu vermitteln, kritisierte dabei auch die Berichterstattung in den westlichen Medien und wünschte sich „mehr fundierte Hintergrundberichte“. Während des Interviews äußerte sich Zhang kritisch über den „harten Kern“ der chinesischen Sekte Falun Gong, die sich über ihr Leitmedium „Epoch Times“ einen Propagandakrieg mit der chinesischen Führung liefert. Damit hat sich Zhang auch in Deutschland viele Feinde gemacht – Falun Gong ist auch hierzulande populär und viele Exilchinesen stehen Falun Gong nahe.

    Eine Lawine lösten Zhangs Äußerungen in einer Rundfunkdiskussion des Deutschlandfunks aus, die am 8. August – dem Tag der Eröffnung der Olympischen Spiele – ausgestrahlt wurde (3). In der Sendung äußerte Zhang nicht nur Verständnis für die Sperrung der Internetseiten von „Free Tibet“ und „Falun Gong“, sie stellte auch die strittige Behauptung auf, dass die Überwindung der Armut für 400 Mio. Chinesen in den letzten 30 Jahren eine der größten Menschenrechtsverbesserungen der jüngeren Zeit sei. Beides sind strittige Punkte, über die man trefflich diskutieren kann – dies ist ja auch der eigentliche Sinn einer Rundfunkdiskussionssendung. Für Journalisten der Berliner Zeitung und des Focus und für den SPD-Politiker Dieter Wiefelspütz war so viel „freie Meinung“ nicht zu ertragen.

    Die Lawine kommt ins Rollen

    Im August war das Thema „China“ in aller Munde – und jeder Hinterbänkler konnte sich einer Schlagzeile sicher sein, wenn er sich nur chinakritisch genug äußerte. Am 11. August titelte der Focus Expertin lobt Chinas KP (4) und in der Berliner Zeitung legten die Journalisten Pamperrien und Hein wenige Tage später nach und warfen der Deutschen Welle vor, dass Zhangs Äußerungen sich nicht mit deren Grundsätzen (5) vereinbaren ließen. Den „profunden Chinakenner“ Wiefelspütz ließ man ebenfalls zu Wort kommen. „Die Dame hat die Zensurversuche der chinesischen Regierung bereits im Kopf“, ihre Kommentare seien eine „einzige Katastrophe“, so Wiefelspütz.

    Die Grundsätze der Deutschen Welle besagen unter anderem:

    Wir vermitteln die Werte freiheitlicher Demokratie und setzen uns für die Menschenrechte ein.

    Die Äußerungen Zhangs widersprechen demnach wohl der in Deutschland verbreiteten Vorstellung von der Universalität der aktuellen westlichen Sichtweise der Menschenrechte. In diesem Punkt wird man Pamperrien, Hein und auch Wiefelspütz schwerlich widersprechen können. Zhangs Argumentation, die Befreiung von 400 Mio. Chinesen aus der Armut – ein Fakt, der von niemand bezweifelt wird – sei eine große Menschenrechtsverbesserung, ist freilich ebenfalls nicht falsch. Nur legt Zhang den Fokus auf die sozialen und wirtschaftlichen Menschenrechte, die der „zweiten Generation“ der Menschenrechte zugerechnet und die in Deutschland wenig diskutiert werden. Das wundert kaum, die Meinung und die Presse sind in Deutschland zweifelsohne frei, um die soziale und die wirtschaftliche Freiheit steht es hierzulande aber nicht so gut. Ein Diskurs über die Menschenrechtsdefinition würde den Grundsatz der Deutschen Welle über pluralistische und umfassende Diskussion allerdings durchaus unterstreichen.

    - Wir berichten unabhängig, umfassend, wahrheitsgetreu und pluralistisch.

    - Wir liefern umfassende und unzensierte Informationen für Länder ohne Medienfreiheit […]

    Kritiker von Zhang stören sich offensichtlich an der „Unabhängigkeit“ der chinesischen Journalistin. Wenn die Deutsche Welle aber ihren Grundsätzen gemäß kein Lautsprecher der Bundesregierung ist, muss natürlich auch ein offener Diskurs gestattet sein. Zhangs Äußerungen – so strittig sie sein mögen – stellen einen solchen Diskurs in bester deutscher Medientradition dar.

    Vom Agenda-Setting zum Politikum

    Anfang September legte Pamperrien nach. Die Journalistin, die mittlerweile über das Thema ein Buch schreibt (6), berichtete Anfang September in der Berliner Zeitung, und wenige Tage später zusammen mit dem Kollegen Hein auf Spiegel-Online (7), über die Reaktionen auf die „Affäre“ und drehte damit munter an der Eskalationsschraube. So wurden Berichte der „Epoch Times“ über vermeintliche Beispiele für „chinesische Propaganda“ im Programm der Deutschen Welle vollkommen wertneutral angeführt – „Epoch Times“ ist als Sprachrohr der Falun Gong bekannt und es ist ebenfalls bekannt, dass sich die chinesischen Staatsmedien und die „Epoch Times“ einen munteren Propaganda-Gegenpropaganda-Krieg liefern. Berichte der „Epoch Times“ sind daher a priori mit der gleichen Skepsis zu betrachten wie Berichte der staatlichen chinesischen Nachrichtenagentur Xinhua. Die Artikel der Berliner Zeitung und von Spiegel-Online stellten die „Epoch Times“ allerdings sogar als „regimekritisches deutsches Medium“ dar, das als Korrektiv zur Deutschen Welle zitiert wird – da wurde der Bock zum Gärtner gemacht.

    Am 13. September wurde die Eskalationsschraube ein Stück weiter gedreht. Eine Gruppe chinesischer Dissidenten, die Aktivisten der religiös-politischen Sekte Falun Gong sind oder mit dieser in Verbindung stehen, schrieben einen Offenen Brief (8) an den Bundestag, in dem sie eine „Neuorganisation“ der China-Redaktion der Deutschen Welle forderten. 10 Tage später legte der „Autorenkreis der Bundesrepublik“ nach und schrieb ebenfalls einen Offenen Brief (9) an den Bundestag, in dem sich die Unterzeichner massiv über die China-Berichterstattung beschwerten. Zu den Unterzeichnern (10) gehören so schillernde Personen wie der Historiker Arnulf Baring, Mitglied der Initiative Neue Soziale Marktwirtschaft und der Friedrich Naumann-Stiftung, die als Förderin der Exiltibeter bekannt ist, und der umstrittene Publizist und Islamkritiker Henryk M. Broder. Der Autorenkreis fordert von der Deutschen Welle einen Gesinnungscheck für ihre Mitarbeiter, um einen „diktaturimmunen“ und „werteorientierten“ Journalismus zu gewährleisten – „Um die Glaubwürdigkeit des Senders wiederherzustellen, müsste zusätzlich bei seinen deutschen Mitarbeitern eine nochmalige Stasiüberprüfung anberaumt werden.“ Damit meinen die Unterzeichner allerdings nicht ihren Gesinnungscheck, obgleich dies ebenfalls eine plausible Lesart wäre.

    Die Deutsche Welle kapituliert

    Am 22. September erklärte die Deutsche Welle, man werde die Vorwürfe gegen Zhang überprüfen. Bis dies geschehen sei, werde sie keine Sendungen mehr moderieren. Drei Tage später fand man einen Kompromiss - Zhang wurde degradiert und darf fortan nur noch als einfache Redakteurin für die Deutsche Welle arbeiten. Pamperrien und Hein karteten daraufhin auf Spiegel-Online (11) und in der FAZ nach. Zhang sei keine „Einzeltäterin“ – es gehe auch um die „ideologisch penetranten wie selektiven Beiträge der Online-Redaktion“. Genüsslich wird in den Artikeln aus dem Brief des Autorenkreises zitiert. Da mag die Frage gestattet sein, wo Pamperrien, Hein und die Unterzeichner des Autorenkreises die detaillierten Informationen herhaben? Broder ist zwar ein Hans Dampf in allen Gassen, aber des Chinesischen ist er nachweislich nicht mächtig. Anfang Oktober nimmt die Exilchinesin und Falun Gong-Anhängerin Xu Pei den Ball auf – im China Observer (12) warnte sie vor einer „roten Infiltration Deutschlands“. Es sei nicht nur Zhang Danhong, die als „Sprachrohr der KP“ bei der Deutschen Welle auffalle.

    Das Pendel schwingt zurück

    Angestoßen durch Xu Peis Artikel holte Frank Sieren, Chinakorrespondent der ZEIT zum Rundumschlag aus. Er warf Pamperrien und Hein vor, sich hätten sich von Xu Pei für eine Kampagne einspannen lassen. Xu hätte sich zuvor für die Stelle des Vorgesetzten von Zhang beworben und sei nicht einmal in die engere Auswahl gekommen. Inhaltlich konnte er der Kritik ebenfalls nicht folgen. Für Sieren ist die Deutsche Welle zweifelsohne „regimekritisch“. Sierens Kritik wurde wenige Tage später von Pamperrien und Hein auf Henryk M. Broders Plattform „Achse des Guten“ als „ehrabschneidender Vorwurf“ kritisiert (13).

    Am 13. Oktober wandten sich diesmal 65 namhafte Chinawissenschaftler, Publizisten und Politiker in einem Offenen Brief (14) an den Bundestag – darunter Günter Grass und China-Korrespondenten der FAZ, der ZEIT und der taz. In aller Deutlichkeit kritisierten sie nicht nur die Personalentscheidung der Deutschen Welle, sondern auch die Forderungen des „Autorenkreises“ – die geforderte Überprüfung der Mitarbeiter grenze für sie an Zensur. „Das angestrebte Ziel ist offenkundig die Unterbindung jeder um Differenzierung bemühten öffentlichen Kommunikation über die Entwicklung Chinas“ – so die Unterzeichner. Auch der in Shanghai lebende ehemalige Kulturkorrespondent der FAZ Zhou Derong ergriff (15) im Oktober Partei für Zhang Danhong () – sie als „extrem regimefreundlich“ zu bezeichnen, sei für ihn „glatter Unsinn."

    Das Nachspiel

    Angestoßen durch die Kritik aus den Medien und der Politik überprüfte die Deutsche Welle ihr Programm. Dafür mussten 10.000 Online- und Hörfunkbeiträge ins Deutsche zurückübersetzt werden – was dies den Steuerzahler kostet, darüber schweigen die Beteiligten. Das Ergebnis wird noch auf sich warten lassen müssen – ein Zwischenergebnis ergab jedoch, dass sich die Vorwürfe des „Autorenkreises“, der „chinesischen Dissidenten“ und der Journalisten Pamperrien und Hein nicht bestätigen lassen, wie DW-Intendant Bettermann feststellen konnte (16). Die Vorwürfe seien im Wesentlichen aus dem Zusammenhang gerissen und falsch zitiert worden.

    So lautete beispielsweise ein Vorwurf der „Epoch Times“: In der chinesischsprachigen Version der Deutschen Welle hätte man während der Unruhen in Tibet aus der deutschsprachigen Version „tibetanische Proteste“ in der Übersetzung „gewalttätige Krawalle“ gemacht. In diesem Vorwurf steckt ein Funken Wahrheit und sehr viel Lüge. Eine Überprüfung ergab, dass die Formulierung „gewalttätige Krawalle“ in der Tat über den Äther ging – allerdings im Rahmen einer Presseschau als Zitat aus einer Hong-Konger Zeitung und auch die hatte die Formulierung als Original-Zitat des nepalesischen Ministerpräsidenten bei einem Peking-Besuch verwandt. Das Zitat fiel übrigens auf Chinesisch, so dass jeder Übersetzungsfehler auszuschließen ist.

    Die mediale Posse hinterlässt ein flaues Gefühl im Magen. All zu leicht lassen sich Journalisten und Politiker von interessengetriebenen Exilanten für ihre Ziele einspannen – vor allem dann, wenn diese Ziele weitgehend deckungsgleich mit ihren eigenen Zielen sind. Der Deutschen Welle ist vor allem vorzuwerfen, dass sie sich nicht offensiv vor ihre Mitarbeiterin gestellt und deren Recht auf freie Meinungsäußerung verteidigt hat. Die Meinung ist frei – aber nur dann, wenn sie die richtige ist.

    Links

    (1) http://www.perlentaucher.de/artikel/4996.html
    (2) http://ocs.zgk.de/mdsocs/mod_movies_archiv/movie/SiTChinapolitikkurz/ocs_ausgabe/ksta
    (3) http://ondemand-mp3.dradio.de/file/dradio/2008/08/04/dlf_20080804_1010_e83e3dd5.mp3
    (4) http://www.focus.de/kultur/medien/deutsche-welle-expertin-lobt-chinas-kp_aid_323658.html
    (5) http://www.dw-world.de/dw/article/0,2144,1503551,00.html
    (6) http://www.pamperrien.de/18301.html
    (7) http://www.spiegel.de/kultur/gesellschaft/0,1518,577971,00.html
    (8) http://www.perlentaucher.de/artikel/4990.html
    (9) http://www.perlentaucher.de/artikel/4958.html
    (10) http://www.spiegelfechter.com/wordpress/328/olympiaproteste-sponsored-by-germany
    (11) http://www.spiegel.de/kultur/gesellschaft/0,1518,580036,00.html
    (12) http://www.china-observer.de/index.php?entry=entry081001-045354
    (13) http://www.achgut.com/dadgdx/index.php/dadgd/article/gastbeitrag_was_die_zeit_nicht_berichtet/
    (14) http://www.perlentaucher.de/artikel/4992.html
    (15) http://www.perlentaucher.de/artikel/4986.html
    (16) http://www.dradio.de/dlf/sendungen/kulturheute/878230/

    Telepolis Artikel-URL: http://www.heise.de/tp/r4/artikel/29/29560/1.html

    翠花还活着! www.cuihua.org

    谢谢关心,我们已经恢复了网站

    前几天被低俗之后,我们换了IP地址,增加了https访问方式,翠花小组的朋友们
    反应没有问题了

    期望更多的牛博,翠花们站起来

    更希望大家来参加黑箱监管2.0的诉讼,这种诉讼方式和起义的效果没什么区别。
    就看我们是否能找到足够的原告

    大家可以看看三鹿奶粉两百多名原告就告到了最高法院!

    公盟同样在支持我们,难道我们找不到两百多名原告吗?

    我们每天阅读的网站信息和报纸,电视,难道不是比三鹿奶粉更有害的信息吗?

    再次转贴下文,让我们共同进步!

    祝各位牛年快乐!身心健康!!
    yetaai

    ====================================
    =====


      点火驱兽 作文记事


          出自翠花

    < Blog:Yetaai </wiki/index.php/Blog:Yetaai>
    跳转到: 导航 <#column-one>, 搜索 <#searchInput>

    点火驱兽,作文记事,天经地义。似乎,这些符号能降服智慧和贪婪创造的火焰,
    兵器,甚至大系统如氏族,宗教,国家。

    讽刺的是,秦有焚书坑儒,继有清风乱翻书,鼎盛如唐宋,也是事事为尊者讳。几
    十年前,反右,文化大革命,甚至比焚书坑儒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懒得去查人名的某人有诗,《七律·读〈封建论〉呈郭老》—

      
      劝君少骂秦始皇,焚坑事业要商量。
      
      祖龙魂死秦犹在,孔学名高实秕糠。
      
      百代都行秦政法,“十批”不是好文章。
      
      熟读唐人《封建论》,莫从子厚返文王。

    看看文革的真相,枪毙人甚至要用铁刺把舌头固定不要让人发言,可见这首诗的卑
    劣。正所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到了今天,一些有责任和理性的公民提出了自己的政治主张,08宪章。但是,奇怪
    的事情来了,所有的互联网站,必须删除包含这个关键字的文本。刘晓波先生被监
    视居住了,徐友渔先生被上级谈话了。一小撮人说,我们需要“不折腾”。多么熟悉
    的论调,黑猫白猫?闷声发大财?放弃思想?不折腾?这叫永远保持先进性?

    如果把正常的对于国家议事决策的方式的讨论,税收的讨论,经济的讨论,教育的
    讨论,甚至户口的讨论,统统归为折腾。于是让几个部门,关起门来起草法律和政
    策,然后控制选举,强行通过这些法律,叫做不折腾的话,我们看不到这对我们自
    身有什么好处。

    曾经,媒体兴盛过一段,江艺平女士被撤职了,杨继绳先生被免职了,海峡日报记
    者程翔先生被判刑了,师涛先生被判刑了,郑恩宠先生被判刑了,胡佳先生被判刑
    了,让曾金燕女士和女儿期盼着丈夫和爸爸。。。

    *她/他们,全都是引言获罪!*

    让人振奋的是,贺卫方先生为了北大未名BBS被关的不停呼吁,腾彪先生和浦志强
    先生起诉网站被拔网线,杜冬劲先生起诉上海电信侵犯宽带用户消费者权益,刘晓
    原先生为了博客被封起诉新浪,冯正虎先生起诉上海出版社封锁出版,宋琢先生起
    诉荆州电信拔网线,张元欣先生起诉西部律师网报道高莺莺案的网站被拔网线,辛
    艳华在发言被删除的同时不懈重发,许志永先生说:“国家权力所到之处,法律必
    须在场”,我们可贵的论坛,博客,wiki写作者,用她/他的肩膀和双手,架起了消
    息传播的桥梁,帮助南方周末,网易,草莓,爱枣报,翠花。。。一点点撑起了小
    小的言论空间!

    终于,黑煤窑的奴工得以重见天日,厦门人民得以生活在蓝天碧海之中,林嘉祥被
    曝光。。。

    然而我们遗憾的看到,毒奶粉事件仍然因奥运而有两个月的延误,又增添了多少毒
    奶粉宝宝?野蛮拆迁事件,公民迁移的权利,从事商业和政治的平等机会,你是否
    会觉得这片言论的天地还太狭小?

    西方也曾经火烧布鲁诺,监禁伽利略,打击异教徒,迫害共产党,残杀犹太人。然
    而今天,无可争议,“言论自由是现代民主社会的基石”。

    打开这个言论空间,是不是我们每一个有良心的人,最应该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
    家人,为我们的家园做的迫在眉睫的事情?!怎么做?

    参加黑箱监管诉讼
    </wiki/index.php/%E9%BB%91%E7%AE%B1%E7%9B%91%E7%AE%A1%E9%9B%86%E5%9B%A2%E8%
    AF%89%E8%AE%BCR2>!我们有两亿多网民,每一个有过上网被封,发言无正当理由
    被删的网民,都可以参加这个诉讼!

    如果您愿意参加集体诉讼,只需邮寄一张委托书到本公开信的地址,如果您愿意,
    可以附上您上网的缴费单,无论是网吧,在家,还是手机。无数的志愿者将联手为
    您提供诉讼服务。

    如果您希望自己单独提起诉讼,我们鼓励您通过翠花的网上调查或者维基,写下您
    的诉讼详情。

    我们可以向您强调的是,本诉讼的志愿服务者尊重隐私,有长期的维权经验。我们
    有信心能够积极稳妥的维护您的利益,将可能的风险降低到零。

    签名:

       1. 名字1 因在国外念书,很遗憾没有成为原告
       2. 名字2 已报名成为原告
       3. 名字3 已报名成为原告
       4. ...

    对于本草稿有任何意见或者希望作为发起人的,请致函 nextwave.china@gmail

    https://www.cuihua.org/wiki/index.php/Blog:Yetaai/%E7%82%B9%E7%81%AB%E9%A9%B1%E5%85%BD_%E4%BD%9C%E6%96%87%E8%AE%B0%E4%BA%8B

    January 20

    翠花也被低俗了

    我无法访问翠花 https://www.cuihua.org/ 国内国外proxy都试过,我猜你们也被低俗了?
    难道牛年党国的疯牛病真的没救了?
    牛年到了,大家又可快乐于春晚和赵大忽悠的低俗了。
    为了确保民众除了低俗别无选择,党国更在变本加厉地封锁更多国内进步和维权网站。
    如此疯狂于封锁言论,禁锢思想,倒行逆施,民智何时能开?
     
    友人A:
    到今天为止,胡皇帝的嘴脸已经完全看清楚了,他是一个比慈禧太后的晚年更加保守的保守派和强硬派。晚年的慈溪在民众的压力下,都曾想立宪共和了,只是当时认为"民智未开",但她起码认为民主共和是势不可挡的大势所趋,是人心所向的世界潮流,她并没有把实行宪政共和污为"走改旗易帜的邪路",也没有以"硬的更硬"之法下诏四方,所以我觉得任何一个对这个"空长了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李敖指称马英九的原话)的末代皇帝还抱有宪政幻想的人,都是在做白日梦!
     
    友人B:
    翠花被低俗了,早几天我就知道了,只是我知道,一个翠花倒下了,就会有千千万万个翠花站起来.党国这样做根本是徒增笑柄罢了.
     
    yetaai:
    谢谢关心,我们已经恢复了网站
    前几天被低俗之后,我们换了IP地址,增加了https访问方式,翠花小组的朋友们
    反应没有问题了
    期望更多的牛博,翠花们站起来
    更希望大家来参加黑箱监管2.0的诉讼,这种诉讼方式和起义的效果没什么区别。
    就看我们是否能找到足够的原告
    大家可以看看三鹿奶粉两百多名原告就告到了最高法院!
    公盟同样在支持我们,难道我们找不到两百多名原告吗?
    我们每天阅读的网站信息和报纸,电视,难道不是比三鹿奶粉更有害的信息吗?
    再次转贴下文,让我们共同进步!
    祝各位牛年快乐!身心健康!!
    yetaai
     
    January 19

    贪官外逃:赔了夫人又折兵

    http://v.ifeng.com/v/society/20081013/2402/index.shtml#4acddf3a-8861-43ce-9250-7a295927affc

    凤凰台引人入胜的报道。看看那些横行世界的中国大款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而他们那些真婚假嫁,假婚真嫁,结婚改嫁,唯钱至上的老婆,二奶们,更是今日中国灵魂道德沦丧的见证。

    再看看这篇有关洛杉矶"中国二奶"的纪实,更惊叹于贪官,二奶们的能力无限。他们真的很聪明!

    这是谁的罪过?
    专制体制下所滋生和庇护的贪婪与无耻,正在从根本上腐蚀整个中华民族的灵魂和道德。其对于国家民族的真正危害,远比贪官们所侵吞的几亿,几十亿,几百亿钱财本身要严重得多。因为一个民族的精神和灵魂被玷污,一个社会的正义和良知被泯灭,才是最可怕的!而有朝一日,想要在精神废墟上重建这些价值,则不是一代,两代人,甚至几代人所能完成的!

    http://8ok.com/bbs/200812/us_LA/382.shtml

    中国女人很可悲:洛杉矶的“中国二奶”群
    --------------------------------------------------------------------------------
     送交者: 二奶 于 北京时间 12/29/2008 发表于 8ok美国洛杉基地区 (944 reads) 

    洛杉矶的华人,不能不说说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这十几年来在洛杉矶迅速“崛起”的一个耀眼的群体,这个群体都是由国内的大款、大腕和高官的情人们组成,说得具体一点就是活跃在洛杉矶的“中国二奶”群。
      提起二奶一词,虽然这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新名词,但该词在全国的传播速度之快,使用率之高,似乎是别的新词无法匹敌的。这除了网络的普及、媒体的推波助澜外,人们对隐私天生的好奇心也是促使该词家喻户晓的一个重要因素。

      我最早接触这群来自祖国的二奶是在洛杉矶的一所中文学校。每到放学的时候总有一群漂亮的少妇开着高级车子来接她们的孩子,这群少妇中有一些称得上是绝代佳人,那种风姿,我在国内并不多见。这所中文学校的校长邓先生是一位四川人,个子不高,为人很热情,当他听说我就是在报纸上开专栏的聂达甲后,他很是兴奋,说:“你要是对这些女人的故事很感兴趣,我哪天找个理由把她们集中在一起,到时,也把你请来,你自己跟她们聊吧。”

      邓先生果然办事很认真,没过几天他就把这群女人约好,在一家广东餐厅见面,边喝茶边聊天。刚开始,彼此因为不太熟悉,她们还有点拘谨。几杯茶下肚,大家就放开了,聊得很欢,几乎到了无话不说,无事不谈的融洽状态。可能是这些女人平时既寂寞也压抑,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释放一下。

      这群在洛杉矶生活的“中国二奶”第一个共同之处就是不需要工作,因为“先生”那边会源源不断地把钱汇过来,经济来源是没有问题的;第二个共同之处是,开的是好车,住的是豪宅,这些在她们来洛杉矶之前就已“安顿”完毕;第三个共同之处是,大多数二奶都不会讲英文,或只能讲一点点英文,但开车看路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按她们的话来说,这都是教训和经验堆出来的;第四个共同之处是,她们都长得漂亮,有闺秀型的,有碧玉型的,当然,也有风骚型和性感型的……

      露茜来自湖南,“先生”在长沙开了一家大型的房地产公司,她从北京电影学院大专班毕业后,也找不到拍戏的机会,就应聘到这家公司当秘书,走的完全是老套路,秘书当着当着就产生了感情,最后有时就干脆到老总在床上谈工作了,她“先生”的太太是一位母老虎似的女人,哪能容得了这样的事情发生,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先生”没办法,把她安顿在洛杉矶,每年来一两回。最近,听说,那位“母老虎”要来洛杉矶找她算账,露茜说:“她想得容易,一点英语都不懂!再说,美国不像国内,她要是敢胡闹、撒泼,我只要一报警就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安吉娜来自河北,她的“先生”就是她的亲姐夫,在中国银行工作。她第一年高考没有考上,通过姐夫安排到北京一家中学复读,借住在姐姐家。一年下来,复读没成功,但出人意料的是,复读期间,有一次姐姐出差在外,她鬼使神差地上了姐夫的床,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姐姐知道此事后很郁闷,觉得没面子,最难办的是自己的父母,无论怎样都是亲女婿,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李文最乐观,也最冤枉。她说:“我的那位真是中了邪,我现在变成‘二奶’了。”原来,李文的老公和李文是青梅竹马,结婚后一直感情很好,哪知道她老公因为老实听话,官运很好,两三年升一级,从一个乡政府的办事员升到某部的司局长。某高级领导的女儿在她老公管的那个司里当处长,可能那位高干的女儿见多了那种飞扬跋扈的人,结果,对李文的老公产生了兴趣。李文说:“我的那位,完全是个呆子,人家设好的圈套他乖乖地去钻,现在脱不了手了,她谋正了,我让位吧。不过,这个呆子还是很有良心的,把我和孩子摆在这里他总是放心不下,经常让他的那些的朋友来洛杉矶看看我,我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是一个心很细的人,我也理解他的难处,平民百姓当官难啊!不过,也要感谢这个狐狸精,不然,孩子不会这么早来美国读书,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孩子将来上哈佛、耶鲁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瑞娜活得最自在,自己当了二奶,并且很自豪。她从某部队歌舞团提前退伍被“先生”安排到洛杉矶,有一定的英语基础,孩子是在美国生的,这就等于生了几张绿卡。“先生”一年能来三五回,也算很关心她。瑞娜说:“二奶怎么啦,二奶也是人,也是堂堂正正的人,只要自己态度积极,照样过着幸福的生活。” 另外一个二奶乘机插话:“瑞娜过得最滋润,东航和国航的几个帅哥飞行员,她管理得井井有条,这几位到洛杉矶的飞行计划就像瑞娜亲自制定一样,从不冲突,她是夜夜做新娘啊!”

      一言不发的是坐在我对面的伊玛,我发现她还落了几次眼泪,情绪非常低落。公共场所我也不好询问个中缘由。聚会结束后,瑞娜告诉我,伊玛是少数民族,她的“先生”原是国内巨型房产开发商,因为组织雇凶杀人,可能要判死刑……

      中国女人们好可悲呀,为了金钱,还能做什么呢?
    January 16

    三聚氰胺奶粉:肾石婴激增5倍多达29万,卫生部被轰作假

     
        来源:苹果日报
         内地BB因饮用三聚氰胺奶粉而患肾结石的事件,有惊人发现!国家卫生部昨晚通报指,截至今年11月27日8时,全国累计报告因食用三鹿牌奶粉和其他个别问题奶粉导致泌尿系统出现异常的患儿高达29万多人,竟急升逾5倍,其中6人被指不排除因饮用问题奶粉死亡,目前仍有860多人留医,150多人重症。 (博讯 boxun.com)

        
        本港医疗界批评内地政府欠缺透明度,并须跟进三聚氰胺带来的长远影响。内地网友则批评,当局此前公佈的数据有弄虚作假,欺骗人民之嫌。
        
        卫生部昨晚通报指出,全国因三鹿牌婴幼儿奶粉事件累计筛查婴幼儿2,238多万人次,大多数患儿仅有泌尿系统小量泥沙样结石而接受门诊治疗,部份患儿泌尿系统结石症需住院诊治。据统计,累计住院患儿共5.19万人。
        
        通报说,自9月10日卫生部每日统计临床现症病例以来至11月27日期间,各地卫生行政部门上报的回顾性调查死亡病例共11例,涉江西、浙江、贵州、陕西、甘肃、山西、江苏、广东、新疆等地的婴儿。卫生部在11月20日公佈直到当日,已出院的肾结石BB达50,741人。
        
        「可以申报世界纪录了」
        
        医疗政策评议会发言人郭家麒批评,这与内地政府早前后公佈的肾石BB数字相差极大,显示内地政府欠透明度,未有适时公佈讯息;以卫生署前署长陈冯富珍为首的世界卫生组织,也应主动向内地索取最新资料。他又认为,内地有数以十万名肾石婴儿,三聚氰胺所带来的长远影响严重,内地应做好长远跟进工作。
        
        对于卫生部在当前国际舆论对中国毒奶粉事件的谴责声音渐渐微弱之际,突然公佈全国患肾结石BB的具体数据,昨日引发网上骂声一片。有网友指:「29万婴儿,可以申报吉尼斯(健力士)世界纪录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新华网/本报记者
        
        内地毒奶粉事件簿
        
        ‧01/12:卫生部通报,截至11月27日8时,全国累计因食用三鹿牌奶粉和其他问题奶粉导致肾结石的患儿29万多人‧20/11:卫生部通报截至11月20日8时,全国因食用三鹿及问题奶粉而住院婴幼儿1,041名,累计已康复出院50,741名‧08/10:卫生部通报全国因食用三鹿牌奶粉和其他问题奶粉住院治疗的婴幼儿还有10,666名。内地入院治疗的患儿有46,810人。‧22/09:国家质检总局局长李长江辞职‧19/09:全国回收3,215吨有问题奶粉;蒙牛、伊利和光明被撤销中国名牌产品称号‧16/09:国家质检总局验出22个著名厂家的69批次奶粉含三聚氰胺,下令即时下架回收;三鹿集团董事长田文华被刑事拘留,石家庄市长等官员遭免职‧19/09:全国回收3,215吨有问题奶粉;蒙牛、伊利和光明被撤销中国名牌产品称号‧10/09:媒体揭露甘肃省14名婴儿因食用三鹿牌奶粉,出现肾结石症状;其后全国各地涌现肾结石婴儿。

    揭露三聚氰胺被判4年,高松林无罪释放感谢国际媒体(图)

     
    高松林致国际媒体的感谢信
         在国际社会和国际媒体的关注下,我在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法院宣判四年,入狱一年零五个月之后,终于被改判无罪,在2009年1月16日释放,还了我清白和自由,也使我一家得以团聚。 

        2007年8月,由于我向农业部举报了河北省石家庄市飞龙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生产假兽药和在动物饲料中添加有毒物质,触怒了利益集团,以致被陷害判刑四年入狱,我的妻子王海珍冲破阻力到北京上访,得到了很多好心人的帮助,我衷心的表示感谢,更要感谢国际社会和国际媒体,在关注食品安全的同时,给与了我个人极大关注,是博讯新闻网最先报道了我的事情,引起了其他媒体和组织的广泛关注,感谢纽约时报,感谢美国中国人权组织,感谢所有关注中国的海外媒体,是你们客观详实的报道使公众重视到食品安全的重要性,是你们正义有力的呼声使我重新得到自由,所有的语言和文字都难以言述我的感激之情,我和妻子王海珍及全家再一次表示感谢,希望国际社会能够继续关注食品药品安全,关注中国社会,关注中国底层民众,希望冤狱的发生越来越少,希望中国越来越多的人感到幸福。
         高松林 王海珍
         2009年1月16日
        电话号码: 高松林 13473888647   王海珍 13167321481
    January 14

    韩寒: 五毛现形记

    韩寒这篇博文也曾发于他在牛博的博客上,太经典了。想想我们的大会小会,发布会,招待会,座谈会,见面会,无论机关单位还是外企公司都有排练预演,定调儿,设托儿的习惯。难怪著名ji者贾志刚在为易建联篡改生日辩护时竟然出此惊世骇俗之名言:
     
      ——撒谎不是道歉的充分必要条件,为什么?因为大家都在撒谎。道德在不同的环境中有不同的标准。当大家都在撒谎时,大家也就都不撒谎了。
     
    我已无力晕倒。但真正可怕的是,这竟然是今天中国的真实!这是党国几十年自欺欺人和所谓"中国特色"对于整个民族的危害。
     
    难怪林妙可靠奥运假唱穿红中国,如今红遍影视,红遍广告,财源滚滚,人气火爆。

    难怪"根在中国"的赵大忽悠,靠着蚁力神在CCTV"谁用谁知道"的神功,拯救了亿万中国猛男的立不从心。捎带着把东北老家的几万蚁农也忽悠得倾家荡产。

    难怪胡爷爷可以直面天真灿烂的小朋友们,笑容可掬地谦虚道:"是全国人民选了我让我当主席的,,," 面不改色。心跳不跳我不知道,但我为他汗颜!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E_RU0eVQoI&feature=related
     
    中国,怎么了?!中国人,怎么了?!我们每天在容忍和不介意着多少个谎言?!又在自己编织或随意着多少个谎言?!什么叫无耻?我们还知道吗?什么是低俗?我们还有感觉吗?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bmx2.html
    五毛现形记 (2008-12-23 04:24:49)   韩寒
     
    ng    这两天有记者问我关于湖南卫视录制节目时候的一些事情,我陈述一下事实。
        湖南卫视有一档新节目(为避免炒作嫌疑,我就不提节目的名字了),第一期,想邀请我做长期嘉宾主持,我推辞了很久,但对方非常热情和诚心,尤其是李小姐,人很好,感动了我,我就答应做一期节目的访谈嘉宾。
        在节目之间,有和我关系比较好的一个读者发短信给我,说节目现场有陷阱啊,要小心。我以为他们是为了制造惊喜,在地上挖了一个陷阱,上台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一直看脚下,生怕掉洞里。
        节目录制的算顺利,谈话也不错。到了最后的环节,主持人要求现场的观众对我的书做一个评价,是毁呢还是誉,现场50人,举起了牌子,男主持人不假思索,道,看来毁誉参半,但还是毁的人比较多啊,有29个人举了毁的牌子。很遗憾,看来你这本书不能上我们节目的好书榜了。
        我当时就很奇怪,按照正常人类的能力,要在50块牌子里数出参杂的29块不同的牌子,至少需要点时间。看来这数字是事先就安排的。我戴上近视眼睛仔细看了一眼观众席,发现最后两排的观众,气质诡异,神色可疑,我就明白了读者提醒我的是什么事了。我就说,我有一个要求,请举“誉”的牌子的观众站到我旁边来,请摄像机拍一下台上剩下的观众,让电视机前的观众分辨一下他们像不像读者。
        顿时结果台上剩下二十多人,都是一些大爷大妈,很多人用牌子遮住了脸。我问说,你们看过我的书么?
        因为这个情况导演没有交代过,所以群众演员们不知道该怎么演,面面相觑。
        我说,你们都我的书没看过,毁什么呢?
        这些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是请来专门举“毁”字牌北影边上的群众演员,我后面的读者告诉我,他们交流过了,是节目组每个人给钱再管饭请来的,只要举“毁”的牌,节目结束后就可以领到二十块钱,里面人还直问,韩寒是干嘛的?我本想说,原来你们就是五毛党啊。后来想想,算了,天这么冷,他们也是混口饭吃,不容易,五毛误国,他们只是误事而已。
        后来一个导演眼看节目不和谐了,赶紧上台,有点着急,说,韩寒,你是不是很在意读者对你的看法。
        我的回答大意是,我当然在意读者了,但得是我的读者才行,至少得是个读者啊,说我不好不要紧,你不能花钱请点群众演员来制造一个民意啊。
        情况就是这样的,对于我的书上不上某个节目的榜,我是真的无所谓的。但我是一个很不喜欢造假的人。中国有太多造假的事情,我这是小事,还不关民生社稷,但我最无奈的就是政府在出台某项明显是于民不利的条例的时候,在互联网上假惺惺弄一个投票,无论你如何投票,最后结果都是绝大部分老百姓表示支持。假民意是假货中最有危害性质的一种。这节目导演万一这招弄上瘾了,我政府宣传部门一看,觉得有前途,是一路人,以后调到新闻部,那祸害就大了。
        当时在上海,他们感动我之旅中,我就说我不喜欢电视节目里闹冲突,好的电视节目应该是向着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问题和不公正去冲突,而不是找一堆嘉宾现场去制造冲突。现在的电视节目都喜欢这么干,必须得有分歧和争端才行,我觉得这样发展下去,湖南卫视明年就会有劝恩爱夫妻离婚的节目出现,叫《我拆,我拆,我拆拆拆》。
        后来,我看到网上我的好心读者发帖子说我被湖南卫视涮了,我发短信过去说,我的读者们为我鸣不平,有记者也问我这事,这样对我的读者们也很不公平,我觉得为了你们自己的节目质量和电视台的形象,你们得研究一下怎么办,要不就全部照实播出,让大家乐乐也行。
        毕竟,人人听闻五毛,但很少有人真的见过五毛,虽然这些只是初级娱乐型五毛,但是,五毛现形都是大快人心的。  
         其实作为这个读书节目,节目组准备的很辛苦,问题都很尖锐,这是个要送审样片,主创人员的迫切之心我也能理解,最后结果是读者们都毁我的书也肯定好炒新闻。只可惜他们一心还是想要制造矛盾冲突和人为结果,结果不像以前的选秀节目那么好操作,被大家一眼识破,导致尴尬场面。但是他们一直不觉得自己造假有任何问题和过错(可能宣传机构都是这么办事的)。后来他们想的补救方法是邀请我做节目的主持人以拉近关系,并在新闻稿里借我之口说其实这节目我很满意,但我最近几年不会考虑要去做主持人,因为没人可以导演我。而其实你们最对不起的是在现场被利用的我的读者们,这样写也无疑是让我把那些在为我讨个公道的读者对立起来。我最感谢的冒着零下十多度去这个节目现场并且被戏弄的读者,而感谢他们事先提醒我,相信节目组会纠正错误,把单纯有趣的一个读书访谈节目献给观众,也希望节目的导演可以向我那天去现场我的读者们道歉,这个事故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导演组都是错的,因为——你们真把自己当成是导演了,问题是,我和我的读者不是来演戏的。
       (当然,这篇文章里为了保护主持人和嘉宾,所以最初规避了主持人的名字。但别人还是说了。所有这些和现场的另外一位嘉宾主持伊能静小姐没有任何关系,节目又不是她策划的,托也不是她请的,当时也是她圆的场给双方解的围,就事论事,将问题推给她都是不公的,而且她主持的要比想象中好很多,湖南卫视是我个人觉得国内不错的电视台,这也不是这个电视台想出来的主意,千错万错,该节目导演组的错。):

    我授权 参加黑箱监管诉讼

    Yetaai 你好,
    我授权您们代表我参加黑箱监管诉讼.
    姓名 xxx
    职业 工程师
    住地 xxx
    起诉缘由
    我的个人博客
    http://sachong.spaces.live.com/blog/ 自2008年7月以来一直被国内封锁,严重阻碍了我与国内家人和友人的联系与交流,也严重侵害了我个人的言论自由.

    本人博客上文章全数为真正反低俗,反腐败,反无耻的内容.如有谣言,欢迎指正.
     
    本人博客被封后,为能够继续反低俗,反腐败,曾先后在牛博网注册了三个用户发表言论.然而前两个用户被先后注销,第三个用户也与整个牛博网一起被以"反低俗"位名封索了. 本人在凯迪论坛http://club.cat898.com/的三个用户也先后被注销.
     
    本人抗议这种黑箱监管的行径.这种低俗的行径,严重侵害了中国宪法中给与民众言论自由的权利,严重侵害了民众共享信息和私人交流的权力,同时也严重阻碍电信和网络经济的发展.这种黑箱监管严重损害了中国在世界的形象,使中国与北朝鲜,古巴等世界上极少数独裁专制国家为伍.更严重的是,这种黑箱监管严重阻碍了中国社会信息的畅通,阻碍社会舆论对于腐败和无耻的监督和鞭策,由此严重违背了中国民主进步所急需的民众素质的提升,也严重威胁和打击了民众参政议政,民主监督的热情和勇气.
     
    一百多年前的慈禧太后以"民智未开"位名拒绝维新进步,今天仍有人一面以"民众素质不高"为由拒绝一切宪政民主的努力,一面又以黑箱监管和公开迫害的方式扼杀和禁锢一切启发民众的进步思想.这是对民族灵魂的亵渎,是对中华民族的犯罪.
     
    我真心希望中共领导,以及体制内外一切有正义感,有良知,有民族责任心的仁人志士,能认清历史责任,从善如流,开拓中华民族进步的新篇章.首先开放言禁,鼓励民众和媒体对贪腐的监督.摒弃独裁专制祸国殃民的教育和传媒监控,活跃思想,启发民众,开启政治体制改革的实践,以期在不远的未来逐步实现向民主政治的过渡.
     
    但愿这不是奢望! 共产党,为了国家民族,也为了你们自己,抓紧吧.历史不会永远容忍和等待你们的!
     
    ****************************************
    yetaai wrote:
    > 看到各位谈论言论自由,我强烈建议各位参加黑箱监管诉讼,就是不管你是中国人,外国人,用宽带还是用手机还是用网吧,只要上网被封锁过,就给我们寄一张授权书,我们有志愿者和来自公盟的志愿律师为大家提供义务的辩护服务。我们认为这样侵犯了我们的消费者权益。详情可以参考一下
    http://cuihua.org。 首页上就有黑箱监管诉讼第二轮的详情。
    >
    > 现在有这种思想的人真不少,下面是我在google的一个邮件列表上的发言
    >
    > ========================================================
    >
    > 这是我反复鼓吹“黑箱监管集团诉讼”没有风险的原因吧
    >
    > 从省市县的区域来说,没有得罪什么具体的人
    >
    > 从中央的角度看,有要办什么事,一定要找借口
    >
    > 而黑箱监管诉讼,甚至言论自由都谈不上,只是要求保护自己的消费者权益,与政
    > 治无关
    >
    > 这是风险方面的分析
    >
    > 从中国未来的利益看,由我们老百姓提起这种诉讼,可谓真正的“光荣属于人民”,
    > 对于民族整个的自信心和自尊心都是最好的选择
    >
    > 从个人成本上来说,就是一封授权书
    >
    > 有时候我确实很迷惑,为什么没有人参加
    >
    > 最开始我在博客公布我个人诉讼的时候,头两天,有非常多的人回言,写电子邮件
    > 给我,甚至是一分中一份电子邮件
    >
    > 遗憾的是,blogspot马上被封锁了,后来这事就淡下来了
    >
    > 后来提集团诉讼,响应寥寥,可能很多人的想法是,“这么多人没有报名,我领头
    > 报名,是否有什么风险我还不知道呢?”
    >
    > 其实最大的风险是你不参加,那样你就不可能影响身边的人,就陷身没有言论自由
    > 的黑箱中,不能自拔,甚至可以阿Q式安慰自己,“虽然不能自由发言,我至少可以
    > 翻墙,比很多人强多了”
    >
    > 其实不一定要参加集体诉讼,如果你愿意自己诉讼,这里有志愿者同样声援你,只
    > 是代价可能高一点,举证,请律师。。。有些事情要忙吧
    >
    > 有时候,我也很疑惑,为什么没有什么有影响的团体或者势力,拷贝这个方法,我
    > 又没有申请什么知识产权  :'(

    北京日报: 追求真理离不开言论自由 切忌"权威定性"

    本文不愧为中国传媒大学教授的文章,比起那些指鹿为马的砖家和秋雨含泪的大湿们,实为天壤之别。我们民族的灵魂不能再听任那些被主子们牵着的"权威"专家和大师们亵渎下去了。我们的民族不能再听任马寅初、张志新,林昭被迫害和杀戮。是谁害怕真理的声音,是谁扼杀进步的努力?
    北京日报在此时"胆敢"发表如此真诚,正义的文章实在是令人惊叹,也十分微妙。用党国的惯用语,这背后一定有"别有用心"的人。也许北京日报过一段会检讨自己是"不明真相"而"被利用了"。但我希望这是中国媒体走出自欺欺人之淫威的开端
     
      “言论自由”,是被写进我国宪法的。但很多同志对此理解并不深入。比如,“荒谬言论”能否享有言论自由呢?这个问题,是人们常问的一个问题。如果您不假思索地回答:“荒谬言论哪能给言论自由呢!”恕我直言,您立刻掉入了“陷阱”——这“陷阱”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请问,您如何判定一个还没有说出来的话,是‘荒谬’言论,使您能事先就剥夺他的言论自由?”我想,除非您能大言不惭地宣布自己是“洞察一切 ”的神仙,尚未说出就能判定言论荒谬。否则,您只能掉入无法自圆其说的“陷阱”。
      我在此仅仅是为了提醒人们一个常识:某一言论(这里指的是言之成理,持之有故的言论,而非狂喊乱轰的攻击漫骂)在没有公之于世以前,无法判定其荒谬与否,无法判断其是进步还是反动。为了追求真理,唯一的办法是让它公之于世,在阳光下,让大家来思索、来辨别,才有可能认识它的本质。我想,这就是大家所说的言论自由,也就是毛泽东提倡的至理名言:百家争鸣。
      循此要引出的一个相关的常识:某一言论出来了,大家也着意思索了、努力辨别了,却常常仍然看不清本质;尤其是那些当时看来有点另类,或为当时的多数人所不能认可的言论,常常需要一个或长或短的历史过程,才能成为大家心悦诚服的真理,或成为大家痛心疾首的谬说。在这个过程中,大忌是有“权威”出来当“真理裁判”,用一锤定音的方式作出所谓是与非的结论,然后大家响应号召,一哄而起地“热烈颂扬”或“口诛笔伐”。之所以称之为“大忌”,是因为对此常要付出巨大的,包括鲜血和生命的代价。
      永该铭记的突出例证之一是马寅初先生的人口论。若不是迅速判定其为“反动的马尔萨斯人口论”,若不是一拥而上的大批判,人口增值至少可以减去三亿;而由此带来的人口压力也许要延后承受一个世纪以上。如今每日每时要面对的就业安排、教育普及、医疗保障等等,无不和人口压力相关。
      永该铭记的又一个突出例证是张志新对于“文革”置疑的言论。若不是有关领导判定为“恶毒攻击文革的现行反革命言论”,若不是当时盛行的以言治罪的“条例”,造成割喉枪决张志新的旷世悲剧,而是每个中国人享有言论自由,同时上与下的关系不是“最高指示”和 “紧跟照办”的关系,而是被监督和监督的关系,那么,这样的悲剧是可以避免的。十年浩劫造成的影响,如文化断裂,道德缺失,以及专制主义的种种惯性,至今在一些领域还处于艰难消除的过程之中。
      可见,一种言论荒谬与否,是进步还是反动,不是靠权威来定性的,它需要历史实践的检验。应该说,这三十年来,中国人的最伟大的精神成果是恢复了马克思主义的真理观——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这个精神成果,一切其他成果都无从谈起。其中的关键词是两个:一是实践,排除任何权威;二是唯一,排除其他标准。于是,我们懂了马寅初的言论,懂了张志新的言论,懂了和他们的言论相反的言论是什么言论;更懂了如何依靠言论自由,去实现中国人民对真理的追求,去保护中华民族安全、健康的进步与发展;绕过我们曾经走过的路——点滴的进步也要付出巨大沉重的代价。
      最后还要点明一事:恰是反对马寅初、张志新言论的言论,曾经享有了最大的言论自由;而按言论自由的原则,我们今天仍应给予这样的言论以言论自由。只有一种声音,真理是不能认识和发展的。一切言论在言论的层面上(而不是付诸行动和实施),都享有自由表述和发表的权利。我们应该认真贯彻我国宪法中关于言论自由的重要规定。
      (作者 沈敏特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January 13

    [转] 胡锦涛亲自处理《08宪章》

     
    博讯独家:胡锦涛亲自处理《08宪章》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月13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08宪章》是在去年12月9日由303三位大陆体制内外的人士共同签署与推举的。宪章一出,激起风波。然而让人迷惑的是,《08宪章》在12月10日后就在互联网上流传,可中国大陆各大网站在此后的12天内竟然没有接到任何来自宣传部、新闻办或者网管处的要求删贴或者不得讨论这一议题的通知。
       
         据一负责中新网论坛的网管讲,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人民网强国论坛一资深网友也透露:一管理博客的负责人对此大惑不解,因为在此前他加入到网络管理的三年时间里,无论发生大事小事,各大新闻网站几乎都会在第一时间接到来自“上面”的通知,后来这通知越发越多,有时一天竟然发三个;而且越发越细,从不能报道某事,到如何报道某事,最后到插手每个网站的论坛和博客,要求哪些可以推荐,哪些不可以推荐,哪些必须删除等等。 (博讯 boxun.com)
       
        和这种对网络的管理形成鲜明的对比的是,《08宪章》如此大事,竟然出现了网络管理中长达12天的空窗期。虽然外界对这一现象多所解读,但据博讯获得的最新消息显示,中共高层无人敢于承担责任,层层上报,而胡锦涛对处理《08宪章》时秉持一贯谨慎的作风,是造成这一12天无人和机构就《08宪章》发文或者采取行动的主要原因。
       
        《08宪章》出现后,中共中央已就此召开大大小小会议(包括一次政治局会议)共六个。在去年是12月20日左右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上,有人跳起来攻击《08宪章》是20年前六四以来对中国共产党最严厉的挑战,有位入会者暴跳如雷地喊叫这是对共产党政权的“宣战”,宣战书就是《08宪章》,他建议对303位发起人立即采取行动,同时组织以宣传部和国新办为主力的、以网络为阵地的舆论大批判,以配合政治逮捕和判刑。
       
        然而,据博讯获得的确切消息称,政治局与会人士(包括扩大参加会议的来自宣传、国安和公安等部门的领导)对于此种观点并没有附和。也许是看到胡锦涛的脸色不好,或者他们清楚所为舆论围剿职能扩大《08宪章》的影响力。
       
        会议并没有作出具体结论,但胡锦涛的讲话虽然老调重弹、不痛不痒,却也给这次处理《08宪章》定了一个调门。胡锦涛称,不能扩大矛盾,要摸清情况再处理,(我)还是那个观点,对于那些要颠覆我们党的三种势力(博讯记者注:大概是指反党,独立等三种势力)决不手软,但对于来自群众中和体制内的不同声音,首先要听,然后还要沟通,再进行教育和批评。
       
        胡锦涛的讲话得到温家宝和吴邦国的赞同。但,当场有两位政治局委员表示保留意见,他们认为,如果姑息养奸,《08宪章》可能会成为09年社会总爆发的导火线。
       
        这次会议后,中共中央办公厅给宣传、公安和国安发送指示,要求限期对《08宪章》情况进行全面调查,摸清来龙去脉,查出是否有海外敌对势力介入,以及宪章背后的牵头人和组织是谁?下一步还有什么计划等等。
       
        按照这一指示,公安部牵头开始对众多的签署人(当时主要是指303,后来扩大到后续签名人员)进行情况调查,由所在单位或者公安派出所直接接触签署人,旨在搞清楚他们签署宪章情况,他们的态度,并对态度好的(所谓配合)的签署人提出善意的警告。
       
        据称这次之所以采取如此大规模“喝茶”(约谈)行动,是来自胡锦涛办公室的要求。据来自胡办的通知,要求对所有签署人士的谈话必须记录,并就十五个问题进行统计(这些问题包括如何知道宪章的,以及怎么签署的,是否还有后续行动等),胡办要求分期分批把各地与签署人“喝茶”谈话的记录汇总上报。据知情人士说,要求这样的做的指令直接来自最高层,暗示胡锦涛希望亲自掌握这些人的情况,作为他处理此事的一个依据。
       
        博讯资深分析人士认为,听到这样的消息并不吃惊,其实这和胡锦涛的一贯作风并不矛盾。就在前几个月出现的《炎黄春秋》事件中,胡锦涛已经显示了自己的立场和作风。当时《炎黄春秋》刊登了有关赵紫阳的文章,引起江泽民的勃然大怒,短短两个月里,江泽民亲自责令秘书给中共中央办公厅打电话,以他的名义要求处理《炎黄春秋》最高负责人。当时给出的暗示是责令社长杜导正自动“退休”。然而,知情人士都心知肚明,一旦逼退杜导正,接下来将是《炎黄春秋》的衰败。可是由于江泽明仍然以太上皇自居,加上他的势力还仍然遍布党政军,有关单位和个人没有一个敢于对他说不。所以,当时传出对《炎黄春秋》的处理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然而由于事关重大,加上以杜导正为首的一批有良心的党内老人誓言捍卫《炎黄春秋》,如果强迫退休,将会让护士推着一批党内老干部到天安门请愿,结果相关单位都不敢造次。最后对这事处理意见竟然放到胡锦涛办公桌上,是胡锦涛作了最后的批示。胡批示的大体意思是:严防海外反动势力渗透,严防三种反华势力,但对内部矛盾要区别对待。
       
        胡的批示虽然不痛不痒,然而,从口气的转折明显看出,他要对“内部矛盾”区别对待,所谓“硬的更硬,软的更软”的策略。胡虽然没有明确指示如何处理《炎黄春秋》,但看到他批示的有关部领导会心一笑。于是,让江老爷子震怒的《炎黄春秋》顺利过关。
       
        胡锦涛会如何处理《08宪章》,现在做出判断显然为时尚早。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处理《08宪章》将不会超过他的“硬的更硬,软的更软”的一贯作风,而且,他注重收集各个签署者的意见,一方面可以看出他们想摸清楚底细,下手时更加准确,另外一方面不排除胡先生也想借此了解民意。
       
        由于各地公安国保纷纷约谈宪章签署者,给外界的印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结果,造成了预想不到的威慑作用。目前宪章在国内的签署进展缓慢,有停下来的趋势。这可能是当局预想不到的效果。其实,只要综合一下各地签署者被喝茶时问话的内容,显然可以看出,当地公安都是在执行上面的命令,有些甚至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当然,北京高层在完成收集信息做出最后决定前,也不允许左派们借机生事,所以,在宪章公布12天后当局发文明文禁止宪章传播和宣传的同时,也对攻击宪章的文章发出了禁止令。
       
        胡锦涛如何处理《08宪章》和宪章签署人,据博讯记者从党内高层获得的消息称,他将仍然使用“硬的更硬,软的更软”的方法,然而,面对《08宪章》这份突然从网络上冒出来,集中了国内各个领域众多人士签名的东西,胡锦涛面临的是不知道该对哪一部分人“更硬”。
       
        据说,他们这次广泛约谈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找出所谓需要严厉对待的“少数分子”,但据博讯记者了解到,目前公安部门自己承认他们掌握到的信息“很不乐观”,这些签署了宪章的人士不但没有一个人宣布放弃签署,而且都很平和和理性,好象没有发起人,也好象都是发起人,签署者对宪章的认同让高层吃惊。同时,民间对《08宪章》的认同也让胡锦涛倾向于淡化处理。然而最终是否能够淡化处理,却也不是胡锦涛一个人可以拍板的。
       
        博讯记者张力兵北京报道
    January 12

    22位中国学者、律师联名抵制央视拒洗脑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9/01/200901121112.shtml 22位中国学者、律师联名抵制央视拒洗脑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1月12日 转载)

         来源:参与 作者:凌沧洲 等 
        
        《抵制央视,拒绝洗脑》
        
        1,鉴于:中央电视台( CCTV)在其节目中为三鹿鼓噪宣传,称其有1100道检测关;
        
        2,鉴于:CCTV新闻节目对中国转型时期社会矛盾的事件报道采取的选择性失语策略,对许多突发性事件、群体事件不予以报道或者淡化处理;
        3,鉴于:CCTV的新闻联播节目几十年来风格、理念陈旧老套,在国内报道上经常报喜不报忧;在国际报道上经常报忧不报喜,与其称之为"新闻联播"不如正名为"宣传联播"更恰当;
        4,鉴于:CCTV在伊拉克战争期间,其新闻节目中让所谓的军事专家为萨达姆吹嘘鼓噪,号称要打" 人民战争 ",结果 "大漠穷秋公子毙,地洞衰颜独夫擒"——乌代、库赛双双被击毙,萨达姆逃亡躲藏被捉拿;
        5,鉴于:CCTV在黄金时段播出过大量的辫子戏,这些辫子戏不仅以其宫廷权谋、皇权专制、太监奴才的表演毒化了中国走向自由民主的氛围,而且灌输、打造许多人的奴才人格;更是为专制木乃伊文化美容,撕开历史的伤口,再一次伤害了被征服民族的感情;
        6,鉴于:CCTV的所谓讲坛节目上的专家信口雌黄,为文字狱屠夫康雍乾脸上贴金,扭曲历史真相,激起正直之士普遍的反感;
        
        7,鉴于:CCTV对以上许多新闻失实或者有伤观众感情的"宣传节目"没有半分道歉的言论——
        
        我们这群年轻的中国学人表示:我们将集体抵制 CCTV 的所谓"新闻节目"及其网络;我们将对CCTV的"新闻节目"和"宣传节目"及网络采取"不看、不上、不听、不说"的四不策略;我们,至少还要使用我们的抵制权。
        去年,我们几位年轻的中国学人曾经发表过《新春节文化宣言》, 提出抵制电视上庸俗而充满宣传说教的春节晚会,那些晚会越来越有把中国人传统温情的大年除夕夜或春节打造成愚民节的味道;
        今年,我们用宣言再次表示:对垄断公共电视资源而污染我们视听的 "新闻节目 "和"宣传节目",我们有权保持我们的抵制。
        
        俄国作家索尔仁尼琴追求自由与真相的勇气为后世树立了典范。
        他在《莫要靠谎言过日子》中写道:"我们的办法是,决不自觉地支持谎言!一旦认识到谎言的界限在哪里(这界限在每个人眼里还是不同的),就象避开瘟疫一样避而远之!不为那"意识形态" 僵尸涂脂抹粉,不为那腐朽的破衣烂衫缝补漏洞,──那时我们将惊奇地发现,谎言必将一败涂地,徒唤奈何,而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听到发言者的谎言、荒诞无稽的空论或恬不知耻的宣传,立刻离开会场、讲堂、剧院和电影院; ····不订阅和不零买报道失实或隐瞒重大事实的报刊杂志。····假如我们连不参加撒谎的这点勇气都没有,我们真的一钱不值,无可救药了,那么,是我们,应该受到普希金的蔑视: 干吗赐给牲口以自由? 它们世世代代继承的遗产 , 就是带响铃的轭和鞭子 。"
        长久以来,我们知道我们终将选择远离谎言的道路。
        我们宣布抵制CCTV制作的低劣"新闻节目" 和"宣传节目",抵制我们以上罗列但不局限于以上罗列的"新闻节目"和"宣传节目 ",就是拒绝那些给我们国度的苦难的人民强加的 "带响铃的轭和鞭子"。
        
        2009年1月12日
        
        发起人、执笔人:凌沧洲
        
        联署人:凌沧洲(北京,作家,学者,资深媒体人)
        
        冉云飞(四川,作家,学者,编辑)
        
        赵国君(北京,法律学者)
        
        滕彪(北京,法学博士)
        
        昝爱宗(浙江,作家,记者)
        
        杨支柱(北京,学者,副教授)
        
        唐吉田(北京,律师)
        
        兰志学(北京,律师)
        
        刘巍(北京,律师)
        
        温克坚(浙江,学者)
        
        庄道鹤(浙江,学者,律师)
        
        张辉(北京,学者)
        
        田奇庄(河北,作家)
        
        吴冬(上海,律师)
        
        张凯(北京,律师)
        
        韩一村(北京,律师)
        
        江天勇(北京,律师)
        
        田路(北京,媒体人)
        
        黄梓峰(北京,报纸编辑)
        
        孔慧(北京,媒体人)
        
        郭旭举(北京,学者)
        
        金光鸿(北京,律师)

    January 11

    [转] 七里路: 零九年,做个反动派

    零九年,做个反动

    七里路

    “反动派,被打倒……”小学时代合唱率最高的歌,那时候曾以儿童能想到的最邪恶的一切形容“反动派”,同样也以最崇高的画面形容人民的“救星”共产党!那时候坚信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所以作文里最大的乐趣就是歌颂我们伟大的党,歌颂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我以为我是无产阶级,也是专政者的一部分。而今天,零八年最已过去了,但给中国留下的,却是很多不应该过去的东西和无法过去的东西。因此我站在零九年的开始,却也不知不觉站在了反动派的一边。我知道这是一个悲哀,只是不知道是我个人的悲哀还是时代的悲哀!

    零九年,我有了一个新的愿望:作个反动派!因为我终于对GCD失望了,再也不相信很多人所说的“他们会变好,只是时间问题”其实早就应该知道答案了,gcd在中国的祖宗陈独秀先生预言了很多,他可谓是中国的先知,独裁、暴虐、利用人民解放自己再去奴役人民……;李大钊,至仍被他们推崇的思想家早就说过“专政活则民主亡”,[1]可悲的他们怎么可以自称为李大钊的门徒呢?又怎么可以厚颜无耻的宣扬专政的合法并声称自己是民主的呢?可怜的我们又为何在奢望独裁者的忏悔呢?有太多事情让我们醒悟的,是时候该醒悟了!再不相信他们给的未来了,因为他们连一个完整的过去者给不了!

    零八年过去了,对于很多人,是一个充满失望而讽刺的结束:在改革开放三十周年的庆祝声中,08宪章被封杀了,依然是以一个独裁式的罪名------颠覆罪?我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让国人觉得奇怪,我把它发给朋友们,他们都是不错,都认为太反动了,反动派在中国是要被打倒的!自然结果显而易见了!然而实事上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宪章里我看不出那里反对了人民,为何我们自称为人民民主专政的政府不能容忍呢?是的,宪章是在颠覆,它想颠覆的是一个没有理性的残暴的专政,为建立一个公正平等的社会,除非你拒绝这个社会,结果gcd拒绝了,他们害怕人民拥有思想,拥有权利!所以他们以一贯的手段把它和谐掉了!这就是他们的和谐社会:让你吃饭,让你工作,但你必须听话------这是一套对待牲畜的办法,用这样的方法,他们把国家变成了屠宰场;变成了皇帝的后宫------太监的玩物的地方;变成了一个莫谈国事的茶馆------奴才的世界!

    我们不是畜牲,我们是人!我们不是生而为奴的,我们生而自由!我们有表达自己的权利,有追求自由的权利有对加于我们头上的残暴专政说不的权利!这权利不是某个国家某个政党或谁施舍的!是生而具有的,是天赋的。人类社会的未来不应该是一个人治人的未来,应该是一个自由平等的天国。喜欢路加福音十七章二十一节“上主之国就在你们中间”[2],我相信天国从来就不是某个或某些人的,是所有人的。独裁者利用人民对自由平等的天国的追求,解放了自己却奴役别人,他们将自己放于人民之上,法律之上,平等之上!他们用血腥暴力磨灭我们对自由的渴望,以愚民教育扼杀了我们心灵来巩固自己的统治。他们将人民给的权利变为暴政,制定了他们“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游戏规则。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合法,所谓的“没有他们,就没有新中国!”、所谓的“人民的专政”多么可笑的政治说教?多少残酷的政治迫害?他们把自己放在皇帝的座位上,给人民贴上标签:奴才、太监、反动派?他们的游戏你简单,除了他们,便是顺从的奴才、谋反的太监和该死的反动派。

    欢迎来到09中国,请在这里选择你的身份!

    所以,09年,我告诉自己:作个反动派!

    1]对不起,原文记不太清了,只是以大体意思推测的,如果兴趣可以在《中国近代哲学史新编》里查李大钊思想。

    2]原文为:the kingdom of God is among you. Luke17:21 (Christian Community B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