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ong's profileChong's spacePhotosBlogNetwork | Help |
|
|
July 31 胡斌已亮出右臂伤疤http://news.sina.com.cn/c/2009-07-31/193518339938.shtml
下载 http://flv.sina.chinacache.net/200907312200/32e0b5b3440c1cd8f4f8d6cc2e6cc767/2779/2066/831f8efb1d6bbdf5bb46a9ede599de23.flv 刚刚看到新浪首页发布的这段视频,其中"胡斌"果然亮出了他右臂的伤疤。就此我个人认为可以相信他的确是肇事现场的那个胡斌了。
这个结果也许会令质疑的人们感到失意或难堪,而那些宣布造谣的人则会皆大欢喜。但下次若再有类似事件,我还是会尽力传播质疑的。因为这是今日中国唯一的社会监督手段。官府在民众中公信力的绝对丧失,恰恰是官僚腐败体制,毫无监督和制约的恶果。 同时也应承认,杭州官方最后这个反应,倒可以算是及时和明智的。但愿他们能就此提高执政和执法的透明度和公信力,这正是质疑的目的所在。而更重要的则是,全国各地的官老爷,法老爷们又一次得知了,民众的眼睛在紧盯着他们,他们不能再无恃无恐的凌驾于民众和舆论之上!
即便如今,还是要继续质疑,胡斌飙车撞死路人,仅仅是交通肇事罪,还是危害公共安全罪?为何检察院不顾死者家属的意愿,对仅仅三年的判决不予抗诉? July 29 海来特·尼亚孜:新疆主要威胁不是分裂倾向《联合早报》http://www.zaobao.com/special/china/cnpol/pages2/cnpol090729.shtml 上世纪90年代开始,新疆部分维吾尔人群被戴上民族分裂的大帽子,维吾尔知识分子被政府组织进行反分裂斗争,在大会小会上表态,人人过关,在大批特批恐怖主义思想的同时,刨析自己的民族分裂倾向和民族情绪;广大百姓也未能幸免,村与村之间设卡盘查,人人必须携带身份证,以备公安联防人员检查。 其实,维吾尔民族的整体进入农耕社会已经一千多年,是一个典型的绿洲农耕民族,其部分祖先(西域36国)从事农耕生产的时间更长,绝对不晚于中原的农业社会,小麦和棉花种植技术,就是通过西域传到中原地区的。自喀喇汗王朝时期,维吾尔民族整体从政治、文化和生活方式等方面,全面而彻底地完成了从游牧社会到农业社会的转型,彻底成为一个典型的农业民族,形成了农业民族的民族性格。从强大的喀喇汗王朝放弃西都巴拉沙滚这个重大历史事件开始,维吾尔民族似乎已经放弃了攻城掠地的生活方式,转为固守一个地域进行农耕生产的生活方式。 独立意识绝不是社会主流 《富乐智慧》一书的出现和流传,维吾尔帝王、民族精英和民众的思想越来越趋于保守,似乎失去了民族独立生存的欲望。特别是叶尔羌王朝,几乎就是主动接受了社会形态比自己落后的西辽契丹人的统治,从那以后,高昌王国和叶尔羌王朝都主动接受了成吉思汗的统治。维吾尔人不仅主动接受了蒙古人的统治,而且其大批的民族精英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为蒙古人所用,帮助蒙古人横扫欧洲,建立了元朝。 在这之后,又长期接受各蒙古封王的统治。帖木儿拐子强大起来后,维吾尔人再一次为他所用。随后,维吾尔统治精英接受了清朝的册封。近代史时期,南疆的维吾尔人几乎又是主动接受了乌兹别克人阿古柏的统治。左宗棠平定阿古柏之乱以后,维吾尔人又一次接受大清和民国政府的册封,杨增新、金书仁和盛世才等人,仅用很小的军事实力统治维吾尔民族几十年,也没见过维吾尔人大规模的反抗,或谋取民族独立。1944年,由于苏联的幕后扶持,北疆的维吾尔人成为中、苏、美、英等大国博弈的牺牲品,用外蒙给中国换来了新疆这个边疆省区,全体维吾尔人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子民。 这些历史事实,证明了在千年来的历史进程中,维吾尔人一次又一次地几乎主动放弃了各种独立自决的历史机遇,就几乎没有独立自决或者分裂的意识。起码可以这样说,独立自决或者分裂的意识,绝对不是维吾尔民族社会的主流。对于这一点,我也没有办法,我们祖先就是这么选择的,我只能实话实说。 “东突”这个地理或政治概念,跟维吾尔人几乎没有关系,维吾尔人历来就将自己生存繁衍的地方——新疆,一直都叫做维吾尔地域(维吾尔迪亚尔),而不是什么“东突”。“东突”这个概念,最初是由沙俄帝国的塔塔尔人在19世纪末提出的,经过上个世纪初大土耳其民族主义者的发酵,被以艾沙和伊力汗为代表的极少数民族主义者所接受和利用,逆历史潮流而动,曾经在喀什和伊犁出演过一两出闹剧,但不得民心,没有得到广大维吾尔进步知识分子的认可,因为维吾尔绝大多数的民族精英早已摒弃了中世纪时代政教合一的政权形式。 对新疆政策的失误 综上所述,新疆维吾尔民族的主体,基本上没有分裂意识,分裂意识从来就不是维吾尔社会的主流。历史事实无可辩驳地证明,境外各种东突势力根本不能代表新疆维吾尔民族的根本利益;而境内的一小撮分裂主义分子,在新疆维吾尔民众中缺乏生长发育的土壤,成不了气候,司法部门是完全可以打掉的。 总之,中国政府对新疆维吾尔社会的分析判断是错误的,也是缺乏历史根据的。错误的分析判断,只能导致错误的政策。希望各级政府通过7·5事件汲取经验教训。 中国基本上一直沿用原苏联的一套民族理论,所制定的民族政策受到这种理论的指导。这些民族政策也许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比较好用,可是原苏联崩溃的事实证明,这套理论和政策是失败的。而中国在全面实现市场经济的同时,政治理论方面的研究相对滞后,政治体制改革步伐缓慢,民族理论和民族政策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民族关系的实质就是各民族之间的经济利益关系,我们在进行市场经济建设时,如果不按照市场经济的规律或原则,因地制宜、因族制宜,及时用法律手段调整各民族之间的关系,建立民族利益关系的平衡体系,民族矛盾将只能越演越烈。 以新疆为例,维吾尔民族作为新疆主体的自治民族,在理论上享受了政治平等的民主自由权利,可是在经济利益上却享受不到资源优势带来的各种实惠,缺乏保障维吾尔民族经济利益的法律法规,使维吾尔民族游离于西部大开发的体制之外,维吾尔人群的生活质量,普遍低于最近60年移民过来的汉族人群。如此差别,不能不使维吾尔人群心情压抑。这就是新疆民族矛盾日益激化的所在。 另外,近二十年来新疆政府错误的反恐扩大化的政策,意识形态领域里的反分裂斗争,或者大面积非人性化的人身检查、村与村之间的设卡盘查,极大地伤害了维吾尔人群的感情,使他们处于高度紧张的心理状态,在政治层面上加剧了民族矛盾。 作者是新疆维吾尔族资深媒体人 梅州监狱打死人,我代杨茂东举报“躲猫猫” 2009年7月7日,在经历了33天的漫长抗争和等待后,我终于在梅州监狱见到了我的申诉案件当事人杨茂东(即郭飞雄)。在当天下午前后不到15分钟的会见时间里,在会见电话屡屡被切断的情况下,在四五个狱警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阵势中,杨茂东隔着玻璃向我“吼”出了自己被打的真相以及起因,直到自己被七手八脚拖走……梅州监狱的一桩命案开始浮出水面。
7月14日,我向广东省检察院进行了网上举报。事情过去了13天,没有任何动静。人命关天的事情,似乎不该如此平静。 7月27日下午,我通过特快专递向最高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发出了书面举报材料《刑事检举、控告书》(共16页),希望我的锲而不舍以及杨茂东的冒死举报能够感动上苍。 我不知道那个死者长得什么样,犯了什么罪,是男是女,是什么地方人……但是我知道,那是一个人,那是一条生命,那是和你我他一样有着同样体征的鲜活生命!而今,因为外力的原因,那条生命已经戛然而止、已经不复存在了! 一个人,如果有条件、有能力阻止恶而对恶熟视无睹,无动于衷,那无异于是恶的共犯。 举报人命犯罪,无疑山高路险,而且恰似推石上山。为了维护我的当事人杨茂东的合法权益(为杨茂东维权是我的工作职责和法律义务),同时也为了我的良心安宁,我决定推着石头登这座山。 (刘士辉于2009年7月27日夜) 附:
《刑事检举、控告书》
控告(检举)人:杨茂东,男,汉族,42岁。目前因非法经营案在广东省梅州监狱服刑(判5年)。
代理人:刘士辉,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电话:13826275888。 被控告(检举)人:梅州监狱4427328号狱警,男,30多岁。 检举、控告请求
请求立即对梅州监狱4427328号狱警进行刑事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检举、控告的事实和理由
2009年7月7日,本律师作为在梅州监狱服刑的非法经营案件当事人杨茂东家属委托的律师,在经历了长达33天的漫长等待和艰难抗争后(期间梅州监狱及其上级主管部门广东省监狱管理局一直极尽拖延、阻挠、设障之能事,想方设法阻止本律师对杨茂东的会见),终于在梅州监狱见到了当事人杨茂东。会见中,尽管在场的四五个狱警设法阻止,但是杨茂东还是多次向本律师和配合会见的李传忠律师展示了其身体上双脚踝脚筋等处的伤痕,其左手无名指上仍缠着纱布。尽管上午和下午的会见均多达五六次被切断电话,但是杨茂东还是主要通过隔着玻璃大声喊话的方式向本律师讲出了如下实情:因杨茂东依法举报4427328号狱警致死人命案(死者可能是个法轮功人员),而受到其报复,该狱警指使狱内另一服刑人员于2009年6月19日对杨茂东进行了残暴殴打(杨茂东特别强调当天有录像),致杨茂东双脚踝脚筋处等部位受伤。
因杨茂东向本律师揭示出了本人受到殴打的事实以及被殴打的原因是举报狱警人命犯罪,梅州监狱警察的惊天犯罪开始见光,所以当天在场监视会见的李广辉警官(警号4427061)多次下令终止会见,野蛮地剥夺了本律师的会见权(就此事将另案起诉)。因为会见被突然终止,所以本律师了解到的情况只有这么多(如前文所述)。尽管当时防控严密,但是杨茂东还是向本律师口述了一死一伤的一起狱警严重暴力犯罪的重要线索。如果杨茂东所述属实,则按照我国《刑法》第284条的规定,4427328号狱警的行为已经涉嫌体罚、虐待被监管人罪(对杨茂东),以及故意伤害(致死)或者故意杀人罪(对那个身份存疑的法轮功服刑人员)。 本人作为杨茂东委托的律师,当然负有代理其申诉控告的法定权利。2009年7月14日,本律师代理杨茂东向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举报中心进行了网上举报,并即时得到了一个16位的举报查询密码(51bf316227dcf1d8)。但是时至今日,仍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网上查询也没有任何结果。 为此,特代理我的当事人杨茂东,基于该案一死一伤的恶劣后果和全国范围内的重大影响,向最高人民检察院作出上述检举和控告。毕竟人命关天,希望贵院立即展开调查并尽快立案侦查,特别要注意排除梅州监狱方面的重重阻挠和层层叠叠关系网,还伤者杨茂东一个说法,还不知名死者一个公道。 此致 最高人民检察院 检举、控告人:杨茂东 代理人(签字):刘士辉 2009年7月27日
附: 1、相关证据材料3份(复印件); 2、杨茂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件1份; 3、广东经国律师所介绍信原件1份。 July 28 尽论中国:博士超美国,一半在当官党国箴言,大家切记:
「要有文凭,但不要真有知识,真有知识会害了你。有了知识你就会独立思考,而独立思考是从政的大忌。别看现在的领导都是硕士博士,那都是假的。」 苹果日报李平/由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人事部进行的中国博士质量调查,历时两年,近30万字的报告将在下月公佈。据透露,中国已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博士学位授予国,其中半数以上博士进入政府当官,完全不同于早年九成博士留在大学及科研所工作。(chinesenewsnet.com)
根据官方公佈的数据,2007年美国有4.8万人取得博士学位,中国则有4.1万人,但中国当年在读博士研究生有22.2万人,令近两年培养的博士已超过美国。国产博士大跃进,一方面是因中国可授博士帽的机构已超过美国,美国只有253所大学合资格,中国除259所普通大学外,还有约140间军队院校、科研院所,以致坊间有「教授满地走、博士不如狗」之嘲讽。(chinesenewsnet.com)
另一方面,最受质疑的是,一半博士在当官,究竟有多少是先戴乌纱帽、再戴博士帽?随着国务院的调查报告公佈,高官博士、贪官博士的学位来历势必再度引起关注。(chinesenewsnet.com)
被质疑学位是贿赂得来(chinesenewsnet.com)
中央政治局25位现任委员中,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副总理李克强、中央组织部部长李源潮和国务委员刘延东,都是担任高官时经在职学习取得博士学位,外界曾质疑,他们是如何「工作、读书两不误」?特别是,习近平在担任福建、浙江省长期间,如何攻读清华大学的博士?担任中央统战部长的刘延东如何攻读吉林大学的博士?(chinesenewsnet.com)
至于一些涉贪下台的博士高官,包括国家开发银行前副行长王益(成都西南财经大学博士)、深圳市前市长于幼军(广州中山大学博士)等,亦引发质疑:他们的博士帽是来自校方贿赂,还是他们强取豪夺?(chinesenewsnet.com)
最讽刺的莫过于有146名情妇的江苏省建设厅前厅长徐其耀在给儿子的信中,对官场高学历的见解:「要有文凭,但不要真有知识,真有知识会害了你。有了知识你就会独立思考,而独立思考是从政的大忌。别看现在的领导都是硕士博士,那都是假的。」 July 27 有感杭州飙车案替身XX兄,您好, 看到网上杭州飙车案替身的质疑如今已风起云涌,连新浪,sohu等大网站也敢刊登了。 然而可悲的是,无论他们最终以怎样的把戏或无耻收场,都甚至不会伤及党国专制的皮毛。如同西门子行贿案一样,党国的瞒天无耻是可以全无成本的,这恰恰是我们千年封建专制和愚民文化的恶果。不清除中国社会文化中的这些糟粕,不清除专制集权,则国家,民族不可能有真正的进步,中国民众不可能有真正的幸福生活。 祝夏安, 当一个社会的成员们容忍了他们所处的社会丧失掉起码的正义与良知,那么这个社会的每一格成员都将为之付出代价,只是迟早的问题。 盛世谣言何其多 - 吉林通化钢铁集团群体事件:建龙集团有背景?吉林通化钢铁集团群体事件:建龙集团有背景?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7月27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北京耳语云:与发生通化钢厂群体事件有直接关系的建龙集团,最深背景是中共中央政治常委。该常委是河北籍人士,生肖大龙。 业界有谣言说: 建龙之“龙”与其关系微妙,而且建龙1999年在北京创建,该常委1999年时正掌政北京。建龙集团有该常委亲弟弟、亲侄子大量股份。 以上谣言,严重破坏了我党的形象,进一步破坏了政府的公信力!作为河北唐山的一名老党员,我强烈要求党中央出来辟谣。 唐山卫国道某公司,一普通党员。 吉林通化钢铁厂区失控,省府急宣布让步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7月26日 转载) 来源:明报 吉林省最大的钢铁企业通化钢铁公司近日逾万工人罢工示威,前日并发生骚乱。事件起因是工人怀疑被总部设在北京的民企建龙集团恶意收购,导致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自上周四(23日)起工人就开始示威,向有关方面“讨说法”,建龙集团委派的总经理陈国军前日与对工人话时遭到群殴,伤重死亡。 (博讯 boxun.com) 2005年10月,在官方的牵线下,建龙集团入股大型国企通钢集团,占有通钢近40%股份。去年金融风暴后由于企业连续亏损,今年3月初建龙集团决定由通钢撤股。 民企投机亏损撤股盈利再控股 今年6月钢材市场回暖,通钢集团终于开始盈利,建龙集团遂再次入股通钢并绝对控股。短短3个月内通钢被建龙玩弄于股掌,激起了工人及家属愤怒。 上周四(23日)上午,吉林省国资委领导、建龙集团高层到通化钢铁召开重组大会,50多名员工家属和100名工人就冲击会场。周五(24日),近3000名工人及家属在公司办公大楼前高举“建龙滚出通钢”等标语示威集会,造成通钢整体停机停工。当日下午,建龙派来通钢的新任总经理陈国军带队到焦化厂与工人代表对话,双方发生口角冲突,陈威胁说要让全体工人“下岗”,激怒示威人群,一群工人冲入会议室把陈国军拖出走廊群殴。大批员工堵塞大门不许保安人员进入,救护车也无法靠前,陈于当晚8时不治身亡,许多工人还为此燃放鞭炮。 厂区失控省府急宣布让步决定 通化当局调集公安、武警和保安进驻封锁通钢厂区,仍无法控制局势,至晚7时厂区已聚集近万工人和家属。当晚9时当局透过电视向工人及家属宣布省政府决定:建龙集团退出通钢,永不参与通钢重组。上万示威人群才逐渐散去。通钢轨钢厂一名工人昨向本报透露,通钢多数工厂昨已复工。 通钢公司是吉林最大的国企通钢集团的子公司,目前资产总值200多亿元人民币,年产钢材600万吨,现有员工1.3万多人。建龙集团主要涉足钢铁、资源和相关产业等三大产业,是内地著名民企,四川地震时曾捐款1亿元人民币。 为何应该盯住和传播杭州飙车案指鹿为马的传言大家先戴上显微镜,仔细鉴定一下杭州西湖区法院所说的同一个人们(或许是三个,或许是四个),谁长的更象谁?
http://bbs.yingkong.net/thread-index-3286430.htm http://news.hsw.cn/system/2009/07/27/050253959.shtml 然后大家可以开眼或不屑于以下的盛世狂想。
http://news.hsw.cn/system/2009/07/27/050253959_01.shtml "根据“香港牛仔”狂想,2009年5月7日晚间杭州闹市,胡斌C(真身)把自己的车让给可能连驾照都没有的胡斌A(肇事者)开。胡斌A跟其他几个“哥们”飙车,想不到却把谭卓撞飞。由于没有驾照,车子不是自己的,顺理成章叫胡斌C顶上。真胡斌不知深浅,顶了下来。谁知网上闹翻了天,于是真胡斌与家人乱了阵脚,不想干了。所以,出事后肇事者胡斌A就全身而退,事不关己;胡斌C骑虎难下,无奈之下一走了之;万能的金钱令胡斌B顶包而上……”" 当然现在真相还有待澄清,但下文中的这句话却十分到位:
"――谎言背后必然藏污纳垢,虽然目前离真相还有一段距离,但我敢肯定,一旦事件怀疑得到证实,它将是继前些年周老虎案后又一震惊世人的丑闻,它简直就是发生在2000多年前秦王朝二世时指鹿为马一幕的翻版。" 只是我还想多说两句。指鹿为马之所以可以两千年来横行中国,秦二世们之所以能够两千年肆虐于中国民众的生命和权利,践踏中国社会的正义和良知,根源就是中国民众自己豢养和容忍了这些寄生和凶残的动物,甚至还被它们迷惑着沾沾自喜,难以释怀。
我幻想所有这些封建专制的动物,以及它们的儿孙妻妾,秘书跟班,还有那些为专制集权叫好助威的无良投机者们,都能在人行道上把跑车撞飞,继而让砖家们鉴定是跑车精神病自杀。只有专制集权者们都自杀了,中国民众的生命财产才会有基本的保障。而不幸生为平民的中国人,假若不屑于我的痴狂,那就应该想想,自己是否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估算和听任自杀的风险大约不会落在自己或家人的头上?!
如果您实在还是没想通,那就先从盯住和传播这个谣言开始吧。至少这个没啥危险,而且收益则也许很高!
当一个社会的成员们容忍了他们所在的社会丧失掉起码的正义与良知,那么这个社会的每一格成员都将为之付出代价,只是迟早的问题。
日前,随着杭州交通肇事案犯胡斌的替身张礼礤被人肉出来,并且得到外媒的报道,无疑又等于在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的层层替身迷雾上面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当未被证实的替身和其生活中的照片被发到我们面前时,不久前法院工作人员言之凿凿的矢口否认和某些媒体评论员以及不满网民的辩解已经变得那么苍白了,更加激起了大家新一轮的求证浪潮。
而这显然是对阴谋家极其不利的消息和形势,我想,真的,现在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因为任何一个社会都不会让人容忍这样一个弥天大谎的存在。否则将来需要时刻实证的魔幻现实主义社会将会使人都成为神经质和得梦游症的。比如期限为一个星期的父亲证、 母亲证,丈夫证、老婆证等等,甚至以后每当人们见面第一句话就是 :“请拿出近期身份证!”这绝对不是笑话。
假作真时真亦假,在这个因言获罪的怪事还不断上演的文明时代,人们小心翼翼地在怀疑和求证着真相,即使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也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于是想借助于权威部门的力量去鉴定流言真假时便会陷入又一种论证的误区,特别是所谓的权威部门自己就是怀疑对象后,那种复杂以及忐忑甚至胆战心惊的心情只有希望朗朗乾坤一切真相大白的人们才能够体会,才更加强烈地折磨着他们自己的良知。我也并不例外。
当然和我一样想法的人太多了,这正是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希望之所在。事实上,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理想, 那就是不希望这些阳光下的谎言继续危害着我们这个赖以生存的环境,让人们失去明辨是非的眼睛和自信,很难想象假如胡斌替身案不查个水落石出,一旦可能使弥天大谎被当做真相,那么以后还会有什么荒唐事件发生,谁能够想到?
――谎言背后必然藏污纳垢,虽然目前离真相还有一段距离,但我敢肯定,一旦事件怀疑得到证实,它将是继前些年周老虎案后又一震惊世人的丑闻,它简直就是发生在2000多年前秦王朝二世时指鹿为马一幕的翻版。
真相,真相,我们只要真相,为了不使某些不受约束的公共权力继续成为了摆在真相面前的绊脚石,甚至成为谎言的“ 保护神”,为了不使神圣的法庭随意成为一些人娱乐大众的舞台,网民们穷追猛打的精神值得提倡,然而从胡斌到张礼礤,离替身真相还有多远?技术不是问题,上级go-vern-ment以及司法机关的干预却显得尤其关键,希望有关部门不要再沉默了,伸手尽快还一个真相给群众吧!
日前,随着杭州交通肇事案犯胡斌的替身张礼礤被人肉出来,并且得到外媒的报道,无疑又等于在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的层层替身迷雾上面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当未被证实的替身和其生活中的照片被发到我们面前时,不久前法院工作人员言之凿凿的矢口否认和某些媒体评论员以及不满网民的辩解已经变得那么苍白了,更加激起了大家新一轮的求证浪潮。
而这显然是对阴谋家极其不利的消息和形势,我想,真的,现在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因为任何一个社会都不会让人容忍这样一个弥天大谎的存在。否则将来需要时刻实证的魔幻现实主义社会将会使人都成为神经质和得梦游症的。比如期限为一个星期的父亲证、 母亲证,丈夫证、老婆证等等,甚至以后每当人们见面第一句话就是 :“请拿出近期身份证!”这绝对不是笑话。
假作真时真亦假,在这个因言获罪的怪事还不断上演的文明时代,人们小心翼翼地在怀疑和求证着真相,即使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也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于是想借助于权威部门的力量去鉴定流言真假时便会陷入又一种论证的误区,特别是所谓的权威部门自己就是怀疑对象后,那种复杂以及忐忑甚至胆战心惊的心情只有希望朗朗乾坤一切真相大白的人们才能够体会,才更加强烈地折磨着他们自己的良知。我也并不例外。
当然和我一样想法的人太多了,这正是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希望之所在。事实上,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理想, 那就是不希望这些阳光下的谎言继续危害着我们这个赖以生存的环境,让人们失去明辨是非的眼睛和自信,很难想象假如胡斌替身案不查个水落石出,一旦可能使弥天大谎被当做真相,那么以后还会有什么荒唐事件发生,谁能够想到?
――谎言背后必然藏污纳垢,虽然目前离真相还有一段距离,但我敢肯定,一旦事件怀疑得到证实,它将是继前些年周老虎案后又一震惊世人的丑闻,它简直就是发生在2000多年前秦王朝二世时指鹿为马一幕的翻版。
真相,真相,我们只要真相,为了不使某些不受约束的公共权力继续成为了摆在真相面前的绊脚石,甚至成为谎言的“ 保护神”,为了不使神圣的法庭随意成为一些人娱乐大众的舞台,网民们穷追猛打的精神值得提倡,然而从胡斌到张礼礤,离替身真相还有多远?技术不是问题,上级go-vern-ment以及司法机关的干预却显得尤其关键,希望有关部门不要再沉默了,伸手尽快还一个真相给群众吧!
刘逸明
日前,杭州飙车案再次出现重大突破,顶替胡斌出庭的替身身份被网民人肉搜索出来,据称,此人真名叫张礼礤,是杭州的一名的哥。张礼礤是怎样顶包的,这背后的黑幕到底是什么,实在是令人深思。
有人称笔者是第一个发现杭州飙车案胡斌替身的,说我是第一个发现的,笔者实在是不敢当,我想,应该有很多雪亮的眼睛比我发现得更早,只是没有将这种发现用文字表述出来而已。 自从今年5月7日晚杭州飙车案发生以后,笔者就一直十分关注此案的进展,我曾在海内外媒体发表多篇评论此事的文章。几天前,此案终于有了结果,胡斌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胡斌使用改装车,在有过多次违章记录的情况下最终酿成大祸,将浙大才子谭卓撞死,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行为自然会引发汹涌的民愤。 胡斌在当晚并未被警方拘留,这是非常不符合常理的,胡斌能如此自由,除了因为他家的经济条件非常好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家在杭州当地的人际关系。此案自始至终,从警方开始的“欺实马”通报到现在的胡斌被轻判,无不说明当地的公检法都在让法律的天平向胡斌严重倾斜。 笔者在看到胡斌被判刑的消息后,感到十分愤怒,因为以此案的性质恶劣程度,仅仅只判他3年徒刑简直是亵渎法律。非常意外的是,我在网络媒体上查看有关消息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就是,案发现场的胡斌和上庭受审的胡斌完全不是一个人,我想,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得出来。 虽然笔者在以前阅人无数,但在眼力上却谈不上火眼金睛,我超越一般的人也许只有敢言皇帝无衣的那份鲁莽。当然,我第一眼只是感性认识,后来将二者的照片进行详细对比,发现脸型、喉结、手指、耳朵等地方都有明显的不同之处,如果说脸型发生一定的改变还能归功于看守所的规律生活的话,那么其它几处显著变化如何解释?很明显,庭上的“胡斌”就是案发现场当事人的替身。 在胡斌飙车案发生以后,笔者曾针对此事连续发表了好几篇文章,当时就有很多朋友担心我被杭州的公检法或者胡斌家人报复。虽然我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但并没有太在意,我想,进行独立的写作是一个写作者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一个真正的和谐社会就不应该是千篇一律或者万马齐喑,它需要更多的不同的声音。 言论自由是《宪法》赋予公民的神圣权利,既然有这个权利,我们就应该好好利用,不能因为害怕打击报复就选择随声附和和忍气吞声。在权力和事实面前,我只忠实于事实。就算是被杭州警方跨省抓捕,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始终相信,历史是人民书写的,即使我被扣上造谣诽谤甚至更大的帽子,历史也终会还我清白,而那些打击报复我的人则必定会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在笔者爆出上庭受审的“胡斌”是替身的消息后,网络上为此事喧嚣了好几日,后来由于官方媒体的“辟谣”报道和几位评论人士的自欺欺人文章,胡斌找替身这把火似乎被灭了下去。可是,令人异常兴奋的是,到了7月25日,网民竟然“人肉”出了胡斌替身的生活照和真实身份。在现在的网络社会,网民的力量真是不可估量,不计其数的网民一旦发动人肉搜索引擎,很多骗人的把戏都会被无情戳穿。胡斌的替身张礼礤被发现是广大网民的功劳,这种发现再一次证明了中国网民的强大和良知觉醒。 虽然杭州当局再没有像之前替身消息出来时那样理直气壮地“辟谣”,但是,笔者相信,距离此事的真相被彻底揭开已经不远了。有网民在华南虎事件后发出这样的提示:“千万不要低估某些人的无耻”,此事让我觉得杭州的司法部门太低估了民众的智商,竟然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玩指鹿为马的游戏,他们必然会在不久的将来为自己的违法行为付出代价。 笔者的质疑文章出来以后,在网络上迅速引起了广大网民的注意,面对大家的质疑,中国新闻网的记者在当天下午就此事采访了杭州市西湖区法院的工作人员,该院的工作人员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竟然无耻地称质疑言论“毫无根据”,是“无稽之谈”,并对胡斌大变样进行了辩解,称胡斌是因为在看守所生活规律才变成了今天的模样。实际上,这种辩解才是真正的无稽之谈,简直不堪一击。据可靠消息,庭审当天,允许到庭的媒体仅有中新社一家,可以见得,杭州的公检法对该媒体有多么的信任,其报道有多大的含金量和水分也是不言而喻的。 胡斌飙车这个案子的影响非常大,不仅仅笔者在强烈关注,千千万万的网民也在强烈关注。胡斌被判3年有期徒刑,这是难以服人的,死者谭卓的父亲谭跃也表示不满,已经决定上诉。胡斌找替身上庭是一般人都不曾料到的插曲,如果胡斌找替身上庭受审的事情得到最高级公检法机关的关注,在民意的驱使下,有可能引发杭州官场的大地震,在这种情况下,这个案子的走向才有可能令人乐观。 笔者和其他一些朋友将继续关注此案的进展,希望公安部、最高院、最高检甚至是更高层的机构能督促浙江当局对胡斌替身事件进行严肃处理,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并督促杭州的法院依法对胡斌飙车案进行重新定性和重新量刑,让民众重燃法治的希望。 2009年7月26日
http://news.boxun.com/news/gb/misc/2009/07/200907271102.shtml 杭州飙车胡斌什么背景 成功闯入特级军事禁区(图) 到底是什么背景?竟然能在军用机场上横行无忌? 这是何等背景的贵公子,岂能被人民法院审判! 党国专制集权,早已造就了整个社会从根基上的腐烂! July 25 盛世离奇 杭州飙车案张礼礤为胡斌顶包?杭州飙车案受审乃替身之说已流传多日,因一直无从认定,所以没有传谣。 如今此案却越发的扑朔迷离了。连所谓替身的名字都有了,张礼礤。我想不久大家就会看到张礼礤的玉照了。 http://club2.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star=1&replyid=4372387&id=2933666&skin=0&page=1 胡斌: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支持贾樟柯退出墨尔本电影节支持贾樟柯的选择!
虽然艺术不应与政治混淆,但艺术家不可能飘逸于现实之外。我觉得贾樟柯此处的阐述很理性,很明智。
而贾樟柯的电影,如<三峡好人>,也一贯是有其社会态度的。这是作为媒体人,艺术家,公民的职责和义务。可惜今日的中国,这样的媒体人,艺术家,实在少得可怜。而大众所追捧的,也是那些追名逐利,趋炎附势,出卖灵魂和肉体的大湿和明猩们。 July 21 这些国家机密不除中国百姓无安宁之日河南杞县放射源故障月余后公布 宣传部门称不必公开 中国人死了没必要公开,死了多少没必要公开,怎么死的没必要公开。 这是一个怎样的国度,才会有如此繁多和不堪的国家机密? 胡哥儿们的脑子和肚子里除了国家机密还能装下多少腐朽和黑暗? July 20 中国是他们的爷爷们用枪杆子打下的江山李鹏之女李小琳自信: 能力之外的资本等于零(图) 昨天还提到党国为何至今不查西门子在华行贿案。 大家看看这位李老鹏和朱老琳的女儿,在中国电力市场被称为“一姐”的李小琳的招摇,就明白,查了会查到谁,查出什么后果了。李老鹏和朱老琳的儿子李小鹏则是原华能集团总裁,现任山西副省长。西门子在中国电力行业动辄十亿,百亿的合同,10%到20%的酬金进了谁家的海外账号自然不言而喻了。
胡哥儿的真面目 - 公盟被民政局取缔大家一定设法看看这两段视频,看看那些公盟律师们的勇毅和理性。
不要被CCAV上胡哥儿满世界的道貌岸然所蒙蔽,对于公盟这样依法维权,理性抗争的律师们,胡哥儿们都如此赶尽杀绝,其真实面目之阴暗凶残便可想而知了。 同时更钦佩那些维权律师们的勇毅与抗争。他们不惜付出金钱,职业,乃至人身安全的代价,去坚持维护着这等黑暗中仅存的良知与正义。 是公民的国家主人们,今日都应该为这些维权律师们声援疾呼,呐喊抗议。否则当你或你的亲友被迫"躲猫猫"或"特殊服务"时,则不会再有人敢来为你讨公道了。 许志永主办的公盟被民政局取缔,办公室被捣毁(视频)
公盟再遭灭顶之灾,被政府宣布为非法组织予以取缔 北京记者云舒拍摄报道:7月17日上午9点30分,北京市民政局工作人员到达公盟法律援助中心位于华杰大厦的办公室,宣布公盟法律援助中心为非法组织,予以取缔。随后有税务局和公安人员到场,在保安的配合之下将公盟的所有办公用品悉数没收,并开具了没收物品清单。在取缔过程中,无数保安严阵以待,详查每一名进出楼内的客人,禁止靠近公盟办公室。记者观察有一些身份不明人员滞留在办公室附近,但是保安人员视而不见,这些人手中拿着一些公盟的文件夹和通讯录以及大量名片夹,翻看着窃窃私语。有速递人员送到公盟的信件也要经过这些人审看,但是没有拆阅,记者与没收物品清单核实后,却发现清单上没有记载上述物品。没收的主要物品有八台电脑,两台打印机,三台传真机、办公家具及大量各类社会问题调查报告。
下午二点三十分左右,公盟办公用品被装上货运车拉走,公务人员离开现场,遭查抄后公盟办公室一片狼藉。所有公盟的办公人员、学者、律师默默地离开办公楼,到一间餐厅内用午餐。闻讯赶来的美联社记者和香港记者在餐厅内对公盟主要负责人进行了采访,美联社派出了驻华的最强阵容,电视、文字、摄影记者悉数到场。公盟法定代表人许志永博士回答了记者的提问,并表示所有律师、学者不会因此而屈服,将要对民政部门的违法行为进行控告,对税务问题进行申辩,同时表示绝不会放弃正义和良心的事业。公盟律师江天勇、李方平谈了中国法律现状和目前政府对维权律师打压的看法,江天勇律师很担心政府这么做,得不到帮助的弱势群体会使用暴力方式维护自身权益,会出现更多的杨佳。 在北京市民政局对公盟取缔查抄的同时,公盟网站被封,无法登陆,国内各大网站论坛有关公盟的所有消息被删除。查抄过程中,有大批网友和民主人士到现场问候,一些民间组织代表转达了民众捐款的意愿,希望能够帮助公盟度过难关。 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虽已算不上新电影,却不妨情愿重温旧梦。
昨日无意间看了姜文拍的<太阳照常升起>,觉得很酣畅,很High。除了开头部分略感生硬外,的确可以算中国电影中少有的梦幻之作。姜文还是那么个性,虽然一些手法会有意大利六,七十年代大师们的影子,但作为中国导演和演员,拍出这样的激情灿烂,实在是个美好的梦。这也让我联想起<红高粱>时代的张艺谋,亦是志气方刚。姜文则是那时的主演。如今的张主席已堕落成了大国师,但幸好姜文至少还是姜文,否则别人真会以为,今日的中国,真的都是没有骨气,没有梦的。
看完影片后(!)若有需要可以到这里回味。 http://ent.tom.com/zhuanti/movie/thesunalsorises.html July 19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跨国公司在华经济间谍多如牛毛 催生六成腐败
http://finance.sina.com.cn/chanjing/cyxw/20090719/08116499394.shtml 这个"催生六成腐败"实在惊人,听来会有中国腐败之罪魁祸首乃跨国公司之念头。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夏日北京街头巷尾的垃圾堆站,每每散发着腐烂瓜果的恶臭,且随处蛆蠕蝇舞,如今想起来都会倒胃寒颤,不堪回首。
今日之中国,物质条件早已今非昔比。当街的恶臭与腐烂如今已不多见了,苍蝇蛆虫的聚汇也少见多了。莫非是它们也在盛世的鼓舞下也与时共进了?
然而盛世中国的腐烂与恶臭却在另一个层面蔓延。专制集权与资本经济所滋养的体制腐败,早已侵入到整个社会生活的每一个环节,以致于整个中国社会和文化道德都在腐烂与恶臭中堕落。
西门子在华行贿案,国外早已稽查在案,人证俱在,党国连查都不用,直接法办就好了。党国会查吗? 查了,党国就完蛋了!李老鹏,朱琳(李老婆),李小鹏们就完蛋了。这才是党国专制的命根,更是中国腐败不治的根源。 July 12 大家都是一个笼子里的奴隶,有感汉维冲突,力拓间谍案,西门子行贿案由力拓间谍案我又联想到西门子全球行贿案早已水落石出,而党国却至今不予追查。这当然是因西门子受贿涉案的是李鹏家族及铁道,水电,电信等部委,及北京,上海市的大公仆们。不久前看到西门子希腊分公司前总经理被希腊司法部门起诉,并通过国际刑警在德国逮捕。此人虽有德国,希腊双重国籍,但在西门子行贿丑闻全球喊打的大环境下,德国人也不敢公开庇护他。 July 11 伊斯兰教和儒教同样需要审视一下自己的祖传经文新华网 乌鲁木齐暴力事件死亡人数升至184人 http://news.sina.com.cn/c/2009-07-11/142318201434.shtml
BBC NEWS | Asia-Pacific | Turkey attacks China 'genocide' http://news.bbc.co.uk/2/hi/asia-pacific/8145451.stm
新华网的新闻很简短,没有任何具体说明。
184人遇难,多少汉人?多少维族?死因是什么?其中是否也有暴徒?这些公众都不需(或是不许)知道。
然而BBC却知道其中137汉人,我在网上找到以下数据,居然是新华社报的,那么为何要如此遮遮掩掩呢?
http://www.forbes.com/feeds/ap/2009/07/10/ap6641755.html Xinhua News Agency reported Friday that the dead included 137 people - 111 men and 26 women - from the dominant ethnic Han Chinese group. The agency says the other fatalities include 46 Uighurs and one man from the Hui ethnic group. Xinhua says the Uighur victims include 45 men and one woman. 一切都是这么的不透明,没有人能确信真实情况到底如何。为什么不能让记者到医院采访,真相是最有说服力的。党国若真是问心无愧,为何又要封网络断通讯呢?
而正是党国这种习惯性的掩盖和封锁信息,给了土耳其总理的"The event taking place in China is a kind of genocide(种族灭绝),"之类的噩梦以借口。如果让全世界看到,听到医院中的伤员和死者多少是汉人,多少是维族,那么土耳其总理genocide的荒诞不就昭示天下了吗?
我今早注意到BBC World报道土耳其总理这一指责时的细节,第一次看到报道时我听得很清楚,主播说的是"The event taking place in China is almost genocide",而一小时后的同一报道,同位主播,已改成了"is a kind of genocide"。看来BBC还真是专业,知错就改。我当时在想什么是almost genocide呢?难道和almost pregnant是一个含义?
好在这次党国多少还开放了一点媒体信息。另外维族毕竟是穆斯林,肯定不会像达赖喇嘛和藏人那么受西方人的爱戴和同情,所以西方媒体这次是相对谨慎客观的。
只是我至今无从确定我所知道的多少是真相,或者说我所知道的是真相的多少?
如此心虚,也就不便多评论土耳其总理的噩梦了。想说的只是伊斯兰教和儒教同样需要审视一下自己博大精深和永远万岁的祖传经文。 July 10 一篇很不错的关于新疆民族冲突的分析很客观细致的分析,较长,但非常值得读读,想想。
如果本文能被更多人看到,启发更多人思考,甚至能够进行公开,诚恳,多元的讨论,会对真正的民族和解很有帮助。但愿胡哥儿,温总也能看到,想想。 由此更感党国对于思想和言论的禁锢,是多么的愚昧,是对国家民族的犯罪。它完全彻底地扼杀了一个民族中智慧与良知的成分本应起到的引导和影响社会的效力。而剩下的只是愚昧,无耻,功利和欺诈。民族矛盾的激化其实也是整个社会腐败不公的恶果之一。
一个兵团二代的网文:告诉你真实的乌鲁木齐(图)
听到乌鲁木齐发生了暴乱,心里面一直无法平静,一天都在不断的搜寻各种信息,无法静心工作。因为这里,对我的意义,和大多数人并不相同——这里曾经是我的家园。
网上言论铺天盖地,有过激的,有平和的,但是我想,对于这里大多数的人来说,那都是一个遥远的地方,遥远到甚至连想象都会出现两种极端,或者认为那里的人都在住帐篷,或者认为那里和其它城市没有任何不同。没有人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即使是有心人,也只是从网上查一些资料,然后得到一些统计数据
虽然已经有九年没有回去了,但是我仍然希望,能够以我的经历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乌鲁木齐。
在写这篇文章前,我本来想弄一幅地图出来,结果当我打开go2map时,却只能哭笑不得,是城市弄错了或者是地图的格局变成上东下西了?但是很快发现不是,城市还是那个城市,街道还是那个走向,只是街道名却全都错了。一个公认的国内地图竟然会将国内省会城市画错到如此地步,倒可以看出,乌市确实是令大家太陌生了。
好吧,还是让我们打开google的地图吧。
在现在的地图上,有一些地名没有标出来,但是却是乌鲁木齐的地标, 南门:就是人民路和解放南路交叉口.
北门:就是解放北路到方艺路交叉口.
大十字:就是解放北路与中山路交叉口.
小十字:就是解放北路与民主路交叉口.
大西门:中山路上和新华北路的交叉口.
找到这些方向标,你大概就能明白,乌鲁木齐的老城有多大了,这也是乌鲁木齐市的核心区,现在最繁华的地方,也都在这儿.
我想大家经过这两天,对乌鲁木齐的资料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了,乌鲁木齐,现有200多万人,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各项统计数据放在城市堆里都不算显眼,不过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一项数据却和别的城市不同,那就是城乡人口比例,城市人口的比例达到80%。这个指标现在已经不算什么了,但是在那个年代,大多数城市(即使是北京),基本上都是城市人口少于农村的。
这个80%的指标里面隐含着很多的东西。第一个,可以说明,乌鲁木齐是一个完全移民化的城市,而第二个,更重要,乌市更是一个几乎由平地生长起来的工业化的城市。只有在很短的时间,通过大量的投资,才可能造成这样悬殊的城乡人口比。
实际上,自从49年中央政府进疆之后,便开始了持续的汉人进疆活动,一开始是王震的一兵团分赴新疆各地,然后就地驻防.
不过在整个五十年代,似乎并没有大规模的移民活动,因为这个时间段来新疆的人,都基本是零散的,.我父亲的单位,有八千职工,五十年代来的很少,问起他们的经历,一般都会自称为盲流进疆.
而占单位绝对多数的职工,则是六十年代来新疆的,这个时间段,大概是63年到66年间,因为66年之后,再来新疆的人,就没有全民所有制的正式工作了(家母正好赶上这个点,于是虽然有工作,却是集体所有制,一辈子都十分郁郁)。他们几乎有着相同的经历,即入伍、复员转业、不愿意回家乡、然后就来了新疆。
而复员转业的军人,似乎来自各地的都有,但是最多的是陕西和四川,甚至到现在,老陕和川帮的斗争仍然在很多单位里反复出现。
在六十年代之后,新疆的移民就基本上停止了,不过这批人是有组织的移民,而且带有半军事化的性质。
现在,大家知道新疆有生产建设兵团,但是大多数人却不知道,当初新疆的兵团要比现在大的多。现在的兵团都是一些农场,又叫农垦兵团。而在80年代之前,新疆的大部分工业也是兵团建制的,新疆现在的很多局前身都可以追到工业兵团的某个师。可以说,新疆的汉人大都是兵团的后代。
比如父亲的单位,是建筑公司,而在80年代的很长时间,都是以工一师工*团*营**连这样的名称存在,然后才改称新疆第*建筑公司*工区*队。虽然他们自从退伍之后就没摸过枪,但是这种建制,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准军事性。
当父亲们复员转业到新疆后,自然就遇到结婚问题,随之而来的就是托朋靠友,从内地介绍,而当时的政策,这种婚姻的女方,仍然是由国家分配工作,并且享受全民所有制待遇。政策的取消应该是66年或者是67年。
于是,大批的家庭就这样出现了,随之出现的是婴儿潮,这一点倒和全国同步,在64年到78年间,无数的家庭以平均4到6个孩子的速度生育着中国的人口,一举将中国人口推过10亿大关。
这批第二代,就是现在新疆汉人的主要组成部分。
对我们这些第二代而言,新疆就是家,而父母的出生地则十分遥远,虽然我们现在说起来,都会说自己是陕西人、湖北人或者四川人,但是,实际上,无论我们喜不喜欢,新疆的印迹都已经被留下了,因为一生的记忆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前面介绍过,最早的乌鲁木齐其实很小,城外就是戈壁滩了,好在有一条河从天山流下来,叫乌鲁木齐河,经过人工修筑之后,宽阔的河滩被约束成了和平渠,而原来的河滩则被改建成了公路,如果看地图,就会看见,城市被一条道路纵贯南北,这条路就叫河滩公路。而其实城市的发展,也是沿着南北展开。现在乌鲁木齐有很多个城区,而最主要的城区还是原来那三个,天山区、沙依巴克区、新市区。所有的事情其实也发生在这三个区里。
在父辈们刚来到乌鲁木齐时,这里就是南门北门那么大的地方。自然容不下那么多单位,而各单位唯一得到的政策,就是城外的地方随便选,于是大家采用的差不多是跑马圈地的方式,划出各自的红线,然后在里面开始盖房子。从半截在土里的地窝子到土房到砖房再到楼房,即使你现在去乌鲁木齐,仍然会发现很多地名实际上是一些单位名,比如地质局、物质局、二建之类。我们一般都会称单位的住地为院子,也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等到我们懂事时,乌鲁木齐已经很大了,北边越过了红山,发展出很大一片新市区,南边则一直可以到雁儿窝列士陵园。而实际看来,乌鲁木齐就是一座汉人的城市。在八十年代,曾经由政府下过一个通令,所有的牌匾上必须写上维族文字处理。这大概也是成立民族自治区之后为了尊重少数民族的结果吧。不过对于小商铺而言,想让装修工翻译出那些曲里拐弯的文字,确实很麻烦,所以现在的大街上,仍然是到处都只有汉文。
我在这上面,好象多次说到八十年代,想一想,这个确实是最重要的一个时间点,在此之前,新疆的汉人的感觉中,维族人几乎不存在,因为他们都很老实,也很善良。甚至以后的很长时间,我们也都在说,是汉人把他们带坏了。父辈们流传着六十年代的一些传奇故事,都是说一只钢笔换一头羊,或者一个什么小物件可以换两面袋子杏子。但是自从八十年代之后,这一切都在慢慢改变,也许,今天的悲剧确实是那时候种下的。
而在这之后,维族人在我们的心目中,逐渐变的凶恶起来。强卖现象就不说了,这是每个汉人都会遇到的。打架时成群上,不管有理没理。应该说,即使有很多抱怨,但是在九十年代之前,我们和维族人还是经常打交道的,到自由市场买牛羊肉,还有买葡萄干,还有好多土特产,都是和他们打交道。当时的说法就是,在他们那儿买东西,要就是问一下价不买,如果是讨价还价了就得买,不买的话,就可能打架。但是如果你狠一点,他们也不会怎么样。比如维族人的刀铺里,他们经常会拿着刀在你眼前比划,似乎是威胁,又似乎不是,反正好象你硬一点也就过去了。
当时,在整个乌鲁木齐市,随处可见维族人,也随处可见汉族人。就象这次出事最严重的二道桥(就是国际大巴扎),当时,初中的我们,也是成群结队地过去玩。
但是,当我2000年回去探亲时,发现一切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时闲着无事,就决定去我最熟悉的路上去走走。由二道桥,经解放路到南门,曾经是我们最常走的地方。然而这么长的一段路,竟然发现全是维族人,而很少见到汉人了,所有的店铺都是维族的,甚至连招牌都有很多只是维文。可以说我是在一种恐惧中走完这一段路的。而当我走到南门之后,再往前走,就出现了大片的汉人区。一街之隔,对比之明显,让人触目惊心。其实所谓民族的融合,说到底就是双方自由往来,那怕相互之间有矛盾都不要紧。而最差的情况,就是双方各自聚居,老死不相往来。而乌鲁木齐,经过多年所谓的民族团结局面之后,反而真正的形成了双方民族各自收缩,集中聚居的现象。
说了这么多乌鲁木齐的历史,还是让我们回到google地图,看一看乌市现在的局面是什么样子。
乌鲁木齐的道路中,最明显的一条,是外环路,大家找到外环路的南段,这是一条东西向的路,然后再找河滩路(南路)。以外环路和河滩南路的交叉点为中心,放大地图。然后,就可以看见更细致一些的布局,东面的第一条路,是新华南路,再往东,是解放南路,再往东,是外环路(东段)。再向北,找到人民路。维族人的主要聚居区,实际上就在新华南路、外环路(南段)、外环路(东段)、人民路这四条路的范围内,而解放南路,则是其核心区,如果你看了新闻报道,就会发现,所有出事的地点,也都是以这个范围向外扩展的。
解放南路,由外环线到人民路,是很长的一段,前面说了,解放南路上已经看不到汉族人了,但是不幸的是,很多辆公交线路还是会经过这里,更不幸的是,当时正应该是下班时间。我很难想象出当时的惨境,那些能够躲到武警队伍里的,是幸运者,或者说,在解放南路上的,恐怕还多数是幸运儿,而那些在小街巷中行走的人们(这个圈的外沿,仍然住着很多汉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当暴徒们向他们涌来时,也许他们已经有了本能的警惕和畏惧(这种本能是几十年生活的经验),但是当英吉莎小刀划破他们的喉咙时,他们会想到什么?也许,这就是命吧。
暴乱发生之后,就不断打电话给那边的人,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因为包括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会死这么多人。这边炸两个车,杀一两个人是常事儿,但是聚众游行发生骚乱,好象还是自八十年代最后那一年之后的头一次。
那一年的事,其实不用说了,内地闹的更凶,新疆自然也一样。大家都在人民广场示威,不过,当学生们发现,竟然有几千维人也来凑热闹时,就知道势头不对,不能和他们搅和,立即撤回学校去了。而果不其然,没多久,维人们就忍不住本性,冲进了市政府,将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烂,也由此开始了这里长期的动荡过程。
ZXB说,这次行动是由境外组织策划的暴力活动,这个结论真的不太对。要知道,在现今的世界局势下,想通过针对平民的暴力来促成地区的独立,不但达不到结果,反而只会起反作用,让那些支持者们都无法再支持。科比娅老奶奶,毕竟还是个上等人,大概确实只是想让新疆的维人们,站出来,表明一下态度,起码不能对内地的那件事毫无反应,因为这也不附和维族人的生活方式。但是,要说,科比亚就是要让维人去杀汉人去把乌鲁木齐砸烂,这个就是十分的错误了。因为,在我看来,这短暂示威之后的不受控制的暴行,恰恰是街头维人的本性暴露,因为,由古至今,他们还从未有过不把和平示威变成一场暴行的先例。
暴力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其有不可避免性,还因为,其实这样的暴力活动每天都在发生,只是分散的,而7.5日,则是集中的。街头几个维人将一个汉人打的死去活来,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事儿,从八十年代就开始了,从开始的义愤到现在的麻木,都已经成为新疆的一大常态。这也是我们举家东迁的重要原因。看来我们走对了,因为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不担心家里人的安全了。
前面说过,所有的改变都开始于八十年代。对少数民族的倾斜政策,是全面的,从工作职位安排,到高考加分,再到底层的“少抓少杀从宽处理”。其实这些政策,对于个体的有利,却造成了对民族整体的全面侵害。尤其是“二少一宽”,要知道,每个民族都有败类,对这些败类的清除是本民族的一种优胜劣汰。而如果针对民族之间搞什么不平等的话,受益的是坏蛋,而受损害的整个民族。在河里的争论中,无数的人为民族倾斜政策鸣不平,说这对于汉民族是不公平的。但是,如果你去新疆看看,就知道,这些优惠政策是如果在多年之后,使得维人作为一个族群彻底地丧失了社会能力的。
到新疆,有一个现象很有意思。那就是汉族的节日,比如春节、中秋什么的,维人也会放假,而维人的节日,比如古尔邦节(汉人放一天)、肉孜节,维人放假,汉人不放假。大家都会说,这真他妈不公平,但是仔细想一下,才会发现这里面竟有一个惊人的秘密。因为这个现象说明,即使维人放假了,汉人依然可以继续工作。也就是说,在新疆,一切活动都可以不依赖维人的参与而正常进行。
而再实地的考察一下,你就会发现,所有的工矿企业,领导层中,都会有一个少数民族。这个指标是定的。但是,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少数民族。这个人其实处于十分尴尬的局面。那时我曾经在炼油厂工作,在基层员工中,几乎很少有维人,即使有,也是十分熟练的汉语,而那个维人的厂长助理,在讲话时坚持用维语,可想而知,他能在厂子里获得多少威信。
在乌鲁木齐、克拉玛义、奎屯,只要有工矿企业的地方,就是汉族占到80%以上。而更有意思的是,主要的岗位都是汉人占据,在几乎所有的企业里,维人都是很特殊的,他们可以不请假就不来上班,而且不扣工资。因为大家都是觉得有他不多,无他不少。而这些维人,其实都是维人中最出色的人,他们都是经过大学出来的。
实际上,正是这种所谓的优惠,造就了现在这种个体上占优,而整体反而被排挤的现象。我觉得这种优惠政策在很多国家似乎都造成了反作用,就比如法国对于解雇劳工的约束。优惠政策实际上将一个群体的弱势给突现出来,让主体社会见到这个群体,就会想到他们的问题,而不是作为个体区别对待。在新疆也是一样,企业招工,是需要考虑民族,但是所有的企业都会以这个政策作为上限,多一分优惠也不加上去。比如企业,15%必须是少民,那就是15%,养着他们就行了。其实如果是计划经济,这样还会有成效。问题现在国家是以私营企业为主了,私营企业绝不会管政府的这些规定的,除非是政府给好处。就象这次的韶关事件之后,我想就再没有企业敢去新疆招工了。人家是来赚钱的,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维人的传统是农业和商业。但是正是因为“二少一宽”,造就了汉人对于维人强卖的印象,而这种印象造成汉人根本就不和维人做生意。而工业的发展,也严重压缩了维人的商业活动,维人的商业,主要是土特产、手工艺品。但是1998年,我回家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原来遍布大街小巷的土产批发店,几乎没有了,改换后的门面,基本是买工业品的。仔细一想也是,一店的葡萄干能顶的上几筒油漆的利润。自此之后,维人的商业活动逐渐集中在自由市场中,并且越来越集中在那么有限的几种商品上。
在新疆的大西门批发市场,还有上次着火的国贸城中,还有整个火车站附近的几大批发市场里,内地来的商贩们,最早以一个床位一个床位的方式批发零售各种服装、小手工品,现在大的已经开了店面。可以说,这是个纯汉族的领地,汉人的第二代们,其实也没有铁饭碗可端了,但是大家从这里批发东西,然后开各种店面去卖,新疆各地的商人,也到这里拿货。这是一个完全越过当地经济结构的商业网络。但是背靠这一经济网络,你可以想象汉人将比维人拥有多大的优势竞争力。
随着旧城改造的进行,很多古旧的商街被改造成精美的店面。但是这种改造,可以想象中,也意味着维人商业的进一步退缩。在当时我们住的地方旁边,有一家很小的凉皮店,那曾经是大十字最兴盛的店面,每天买凉皮的人排着队。但是随着大十字的改造,这家店不得不搬到现在这个称不上商业街的地方,惨淡经营。也许,咱们可以说,全国的城市改造,都造成这种结果。但是在乌市,维人看到的,大概只是维人的店铺不断减少,而汉人的店铺不断增加。
法之所以为恶,在于其导人向恶。
任何一个民族都有暴虐的人,也有善良的人。但是中国有一句老话,“仓廪足而知礼仪”。我不知道,在这一拨经济改革的大潮中,维人到底有多少失业,但是从市面上那么多只有汉字没有维文的店面,就可以知道,维人们受到的冲击会更大。而这种冲击,将大批的青年维人推向街头。所以,如果你说维人比汉人暴虐,这肯定是对的。因为对于一个整体民族来说,其实决定这个民族特征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极端特征,而是具有共同特征的人的比例。一个拥有更多街头少年的民族,自然远比一个大多数在为挣钱和学习而忙碌的民族显得凶狠的多。
应该说,给少数民族加分,给企业设定招工比例,这些都是对事实上的经济不平等的一种补偿。无论这些政策有多少反对声,基于国家考虑,我们都是应该给予的。看看现在的世界,美国白人在说黑人和墨西哥人,法国人在说北非移民,德国人在说土耳其人。都是说国家给了他们太多的优惠,但是,我们看到的,还是这些受照顾人群绝对的贫困,似乎除了在街头争斗中之外,他们百事无成。
而且,这些优惠其实真改变不了什么。民考民根本就与汉人无关,而民考汉,对于一个不同种族的考生,对于一个语言不通却希望融入的考生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种鼓励(当然对于那些把自己民族改成少民的人,也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毕竟,连孔子都说了,人而无信,不知其可),而且,即使最终,我也看不出,他们会占什么优势。不够分数的人,都会先去民族学院上一年,那里,本来也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而在内地的各大院校里,那些民考汉的学生更是少之又少。抱团打架虽然不对,但是并不限于维族学生,前几天,我的同事一样在宣扬他们海南人在学校的同样的壮举。
最新看《新宋》,说其实自古以来,对归化的少民历来都没什么好办法,一种如汉唐,奉而养之,一种如晋,视如奴婢,不过好象就是晋的政策,才造就了那么多民族仇恨,才会有那么华丽丽的血时代。何况如果真把中国历史看一遍的话,其实汉唐那些归顺的番人,反而是国家政权最忠诚的保卫者,无论是金日蝉还是阿史那社尔。既然我们不想去学当后清,那么也就不要想着去屠族这种事情,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真正应该反对的,是“二少一宽”的政策,因为这是彻彻底底的恶法。人之所以从万物中脱离出来,就是因为“劳心者制人”,即智力决定了一个人的地位。所以,人类所有的法律,都是在抑制强个体对弱个体的侵害。可以说,任何的与此相背的法律,都会是恶法。
前天理发时,和理发师聊起现在的年轻人,他说,现在的小孩了不得,不是比谁学习好,而是比谁进去的次数多。我说,这其实只是不同群体的不同标准罢了,街头少年自然有与学校少年不同的标准,军队还以谁杀的人多为标准呢。那些优惠政策虽然很让汉人不平,但却是针对学校少年的。而“二少一宽”政策则是来纵容街头犯罪的,我不知道这一政策出于什么考虑,甚至这都不符合西方的原则,因为在当年看过一片文章,那个亿万富翁的纽约市长(或州长),上台之后大力宣扬的就是“零容忍”政策,认为街头实际上就是“破窗子”法则,如果有一扇玻璃破了,没有补,自然就会有第二扇。
当经济改革政策将更多的维人赶向街头时,“二少一宽”政策却又在为这些维人的犯罪开绿灯。打个人没事,捅个人也没事,杀个汉人也没事。其实又有多少罪犯天生邪恶,广州的那些“背包党”以前不也是走投无路的农民工。每个城市街头的罪犯,不管是汉人还是维人,说白了,都是政府的失职造成,如果他们的第一次犯罪的想法,能被法律吓住,而没有实施,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这许多事情。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意,一次事件,竟然将最南的省和最西的省联系到一起,而这两个省,最大的相同,就是他们拥有相同多的治安事件。
其实,人思维中一个最大的误区,就是喜欢将群体中的一个代表的光荣看成自己的荣耀。比如看着姚明球打得好,个长得高,自己也觉得好象长进了不少。其实你1.67的个,即使姚明长的再高,打得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即使想到这一层,下次当姚明得了什么荣誉,我还是会觉得特别高兴,所以我是姚蜜,并且不喜欢天涯杂谈。这种思维,叫群体无意识也罢,叫从众心理也罢,反正在很多人的思维中都存在。然后对于社会性而言,有一条理论,叫存在就是真理。既然所有的人都这么想,那么至于真象是什么样子,那就不重要了。
乌鲁木齐的暴乱就是这样的,ZXB说的对,确实是一小撮,3000暴徒,如何能代表800万维人,要知道,任何一个民族,特别是农耕民族,能够举刀杀人的都是极少数(所以即使战争时期多的也是炮灰而不是英雄)。但是,没有人会这么看,就象我们见了姚明得好处我们也瞎高兴一样,我们见了这些维人杀汉人,就会把帐算到所有的维人头上。甚至即使我自己对我说,维人大部分是好的,但是下次再见到维人,我还是会由心底里生气。我想,新疆的汉人肯定会是这样的想法,而且新疆的维人感觉到这种想法之后只能会和汉人更远离,即使那些想亲近的也不会,因为人都有尊严。为什么兵强马壮的南黎巴嫩军在以色列撤离之后连一天都挺不住,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尊严,这样的人也被我们称为汉奸。
所以,这一场的暴乱无论对汉还是维都是一个悲剧。其实维族的独立意识根本就不怎么强,因为历史上他们也重未建立过一个国家。我们经常说库尔德人的悲剧,拥有5000万人口的民族却没有自己的国家,而维族也差不多。所谓民族独立意识的增强,是二战之后美国体制下的产物,大家有没有发现,二战之后小国家越来越多,而且大的国家还有往小里拆的想法。甚至出现了独立的另外一种潮流,就是发达地区希望独立出来,不和那些穷哥们一起过(比如意大利北部)。在新的世界格局中,领土完整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这其实造就了几千年来的大变局,弱小民族不再需要托庇于强势民族,也能够生存,而且小国家更易生存,起码对于上层领导者来说,做一个国家元首肯定比做一个省长强。可以说当今世界的很多分离意识都与此有关。
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生活还是第一位的。宣传很重要,如果你的周围全是说独立好,汉人拿了我们的地,拿走我们的油,拿走我们的棉花(这些也全有事实依据),你发现自己现在没有工作,只能在街头混,那么我想,只要是有思想的人,都会生出悲愤之情的。而乌鲁木齐的解放南路,恐怕充满的就是这样的声音。那儿买的书我都不认识,但那种情绪能够感受到,我能看到的就是那儿新修了很多寺,但是整条街的建筑,几乎还都是以前的老样子。有人问,那儿难道没有警察,说实在话,真没有看到,问题是,你在汉人的城市里,走过三个街区,又能看到几个警察。
族群的形象是对外的,在一个族群里,一样会分出无数个小群体。我们前面已经说了,每一个族群都有街头少年,也有学校少年。汉族的街头少年比之维族,其凶恶程度一点也不差。问题就在于,如果这个社会,将族群看淡,那么整个社会,先分出来的就是街头少年和学校少年。而不论行为,先看族群,那么我们知道的就是,某族人在杀人,而最终的后果,只能是族群分裂。现在的新疆,恶果已经结成了,可是那些肉食者们,仍然将头扎在沙子里,喊着什么安定团结来之不易。
暴乱就是暴乱,暴乱就有暴乱的解决方式。以霹雳手段,行菩萨心肠。韶关的领头者要杀,而乌市的暴乱中所有的杀人者,也一样要杀。只有这样,才能将族群的概念淡化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才是将天平摆回来的根本做法。问题是,有司们,能做到吗?
前面,我曾经发了一篇聊斋上的小文《盗户》,现摘给大家看看。“顺治间,滕、峰之区,十人而七盗,官不敢捕。后受抚,邑宰别之为‘盗户’。凡值与良民争,则曲意左袒之,盖恐其复叛也。后讼者辄冒称盗户,而怨家则力攻其伪。每两造具陈,曲直且置不辨,而先以盗之真伪,反复相苦,烦有司稽籍焉。适官署多狐,宰有女为所惑,聘术士来,符捉入瓶,将炽以火。狐在瓶内大呼曰:‘我盗户也!’闻者无不匿笑。”
将这个盗户,改名维人,是不是就是现在的状况。“二少一宽”的政策错了,纠正是必须的,但是以后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庸官做法能变吗?其实何止是民族矛盾,我们的葫芦官们,又判了多少葫芦案子,远的不少,最近福建的那个医闹的案子,不也是这样。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上文是摘自《晁错论》,其实我们的国家,无论成立时间还是发展,都已经到了汉景唐玄的那个时代,第一代打天下的老人已经谢世,而下一代承平日久,见血光不知所往。二战的老兵们,共同的特点,就是不好战,也不怕战,因为他们知道战争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在何时运用,知道生命珍贵,不是韭菜,但是更知道,要想获得持久的和平,有些人的头,就是必须要拿来示众的
其实上一代人已经将那些血腥的事情做了,给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要我们做的,就是将那些公平的政策执行下去。“所有的族群一律平等”,同时尊重少数民族的各项权利。而最重要的是,国家更应该知道,沉默的大多数是什么人,哪些人,才是我们这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柱石。 July 08 中国人为什么如此习惯于谎言?今日的中国为何全民撒谎,并且对于谎言毫无廉耻,根源还是薄一波们,薄熙来们,薄瓜瓜们,习仲勋们,习近平博士们(攻读马列专业的法学博士)所世袭的无耻谎言的基因,早已泛滥于整个国家和民族。
新华社打了薄熙来两个耳光/姜维平
今天,新华社重庆分社继7月2日发出题为《有什么理由不公布高考造假名单》一文之后,又发表了以《不能再捂下去了》为题的时评,针对近曰被网民盯住的重庆高考状元民族造假案,继续舆论监督,这种以前少见的咄咄逼人的态势,意味深长,它给了主政重庆的薄熙来以两记响亮的耳光!前不久还以做莱为喻高调批评李长春的薄熙来,这回被其抓住了把柄,己无力应对反击,真正地陷入了困境。
文章说,又有一位报考北京大学医学部的学生,名叫田中,已被学生家长举报,经查此人确是汉族改少数民族身份之后,靠多加的20分录取的。而此人亦在重庆联合调查组试图掩盖的31名涉案学生名单上。这就是说,除了重庆文科状元何川洋,重庆石柱县副县长之女汤平之外,还有多达28名疑似造假人员真实身份待查。假如查清,重庆将有多少大大小小的官员撤职丢官,不可预料,能否直接牵扯薄熙来本人,也是一个谜。 据新华网报道,自从2006年起,重庆就兴起了一股私改民族成份,骗取高考20分的的风潮,县区市各级领导子女都有参与。去年,北大在重庆招录的24个文科学生中,就有17个是加分后入校的,而巫山县高考状元龚余就是因为别人加分而痛失进入北大校园机会的。由此可见,这种挑战社会公信力的恶行由来已久,多么严重。也就是说,这股歪风是伴随薄熙来入主重庆刮起来的,他难以推脱责任! (博讯 boxun.com) 大家知道,薄熙来毕业干北京大学,这个光辉历史写在他的履历表上,但鲜为人知的是,当年考试时他的录取分数不够,也是通过他爹薄一波找邓小平,走后门解诀学校问题的,后弄虚做假又进了社科院读研究生,所以从本质上看,薄不认为高考民族造假是违纪行为,故对何川洋的父亲,即县大学中专招生委办公室主任等人的卑劣丑闻恨不起来,而且很有可能,有些家长级别较高,与京城权贵或他本人也有瓜葛。 据我所知,民族身份造假,对当地官员来讲,不是一件易办的小事,因为这里涉及到在公安局改户口的问题,由汉族改为少数民族,在重庆这个多民族聚集地,确有便利条件,但由于户口信息已全国电脑联网,居民身份证统一使用,若改需走很多程序,比如先要找负责居民委的片警,再求派出所长,然后是公安分局户籍科长,再求重庆市公安局户籍处工作人员,以至处长,局长,这样认真查下去,一下子就会查到局长王立军,而此人绝对难逃其责。相信在当代中国,这个违纪行为形成的利益链很长,很深,很黑,不仅充满铜臭贪婪,而旦浸透无耻卑鄙。不查不知道,查就吓一跳。只要深挖下去,薄刚建立的干部基础将彻底摧毁。 试问,从锦州把王立军带过来当打手与疯狗的薄熙来,怎么能够把这个高考民族身份造假的丑闻查下去呢?正因为如此,李长春领导的新华社便紧紧地抓住此事不放,网民与家长亦不依不挠,非要查下去不可。未来如何结局,这要看两个政冶局委员之间的权斗智慧与胡锦涛的裁诀。而新华社不过是传声筒而已。 虽然如此,人们仍然都不会忘记,在唱红歌,读红典的红海洋中,今年4月5曰薄熙来曾向重庆人民发出了1600万条红色短信,其中恰恰强调了共产党员最讲认真的重要性,看来不认真查下去,也过不了关。他不曾料想,不论何川洋的父亲,还是他自已,都并不太认真,现在都在以行动自打了耳光,这回再加上新华社两篇针锋相对的文章,正是三声脆响!薄熙来这个惯于弄虚造假的高官该清醒了吧! 另一个全民无耻于谎言的实例,不知<论语>经书中,是否有过不许行骗的睿智。但这等无耻的招摇却实在是"博大精深们"难以掩盖的真实耻辱。 关于维汉冲突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关注相关报道。(BBC和德国,意大利)这次西方报道还是比较谨慎和中立的。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这次党国自己学聪明了。没有封锁媒体报道,甚至还及时组织国外媒体到新疆报道,那些暴力的图像是很speaks for itself的。任何媒体和政客都不可能无视或宣扬暴力。所以这次证明了媒体开放的功效。今早还看到BBC在乌鲁木齐街头连线报道,胡哥提前撤离G8Party也是不错的反应。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党国若不是心中有愧,自可以开放媒体。言论报道,事实真相,世人自有公允。
党国这次的反应比去年西藏是进步了,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他们本不傻。)但他们心中有鬼时,党国"俯卧撑"和"躲猫猫"的功底则也世人皆知。
但即便这次,党国的应对也有很多自相矛盾。一面媒体可以报道,但另一面又封锁网络和通讯,说明党国还是不信任,甚至惧怕民众的声音,这是官老爷的惯性思维,还远不是公民社会的开明。
至于新疆维汉民族冲突,是个很棘手和复杂的问题,不能简单判断,更没有灵丹妙药,这也是我没有吭声的原因。但我想必须以开明,理性,公平,现实的思维,才有助于问题的解决。而这次冲突的直接起因也是广东韶关汉维冲突中党国专制体制的隐瞒遮掩,激起的愤怒造成的。以下转发一篇关于维汉冲突的文章,有些道理,也有问题,仅供参考。
今晨还看到BBC报道印尼总统大选,高效,平静,没有发生任何暴力和质疑。现任民选总统很可能将以超50%连任,他任内主政开明,大力惩治腐败,深得民意。更可贵的是,印尼以宗教语言多样的两亿多人口,千余岛屿,民主进程能在短短十年间取得如此令人瞩目的进步和成熟,实在是很令人敬慕的。
而不久前印度大选的理智和平静,也给人很深的印象。即便是伊斯兰宗教政体下的伊朗也能实行一人一票,虽有舞弊抗议,但至少也是民意摄政的进步。而只有我们中国人六十年没见过选票,而且在继续传颂着"中国人是需要管的" 。
在此背景下,一党独裁的"中国特色",以及"民主人权是西方价值","中国人多,中国人穷,不能搞民主"的谬论,更显得如此荒诞。只有北朝鲜的金氏家族会为此叫好。而中国的薄一波 > 薄熙来 > 薄瓜瓜,习仲勋 > 习近平,李老鹏 > 李小鹏,等等,等等,则是这个党国专政的本质。
关于626韶关种族冲突惨案 饱醉豚 July 03 发炎人秦刚有孩子吗?一个出卖良知的骗子! 6月9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当时,BBC记者詹姆斯提问:“中国政府将要求所有在中国境内生产销售的计算机出厂前必须预装一种软件,而该软件可能屏蔽一些网站。”他要求秦刚证实这一报道。 作为外交部的发言人,秦刚应该事前已经对绿坝的敏感性有估计,因此,也做了相应的准备。 当时,秦刚看似不慌不忙地回答反问记者:“你有孩子吗?”BBC记者拒绝回答。秦刚则满意地宣示,“如果你有孩子或者你打算要孩子,你应该能理解作为家长对互联网传播有害信息的关切。” 秦刚最后说,“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政府依法管理互联网,为了维护社会公众的利益,防止有害信息在互联网上传播。” 秦刚的这一回答被中国官方媒体视为“妙语连珠”,中新社等媒体进行了广泛报道,为绿坝的推广造势助威。 6月18日,在例行记者会上,秦刚面对国外记者就绿坝的再次提问。他坚持为绿坝辩护,称“中国政府有责任、有义务保护本国青少年不受网上不良信息的侵害,这是问题的实质。” 由于国内外的反对声音,中国政府在6月30日夜宣布推迟强制安装绿坝网络屏蔽软件的措施。今天(7月1日)的外交部新闻发布会上,秦刚又遇到了同样的尴尬问题。 今天,BBC的一位记者问秦刚,“上周你回答我同事的问题时,问他有没有孩子,现在绿坝推迟了,Do you have children?你有孩子吗?” 秦刚沉默片刻,点了下头,说,“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 |
|
|